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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缇骑到门,还自天真的认为罪不过流徙而已,对问题的分析是十分幼稚的。
他还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出:“我今为你获罪了,为之奈何?”
未免不让人觉得他寡情薄义。
而绿珠虽然是边陲僻乡的女流之辈,一听到变乱已经失败,便知道此番非同小可,毅然决然的坠楼自尽。
这不止是保全了自身的贞节,更明确的诠释了‘以死酬情’的至高意义,而得到完美的评价。
石崇被杀后十多天,司马伦终于被推翻,孙秀也被吏士们挖出心肝而生啖之。
石崇与绿珠死后,金谷园仍然存在。
时人为了吊唁绿珠的节义,都喊崇绮楼为‘绿珠楼’,以示对她的怀恩。
绿珠有得意弟子宋袆,国色天香,善吹笛,能歌舞,后来为晋明帝所得。
金谷园几经更换主人,园中的风光仍然不减当年。
历代文人雅士,流连园中,遥想当年绮丽的风光,“兰堂上客至,绮席清弦抚。自作明君辞,还教绿珠舞”,对石崇的善于享受人生,都向往不已。
而“绛树摇歌扇,金谷舞筵开。罗袖拂归客,留欢醉玉杯”,更加令人陶醉怀想。
至于“绿珠含泪舞,孙秀强相邀。一跃坠王楼,花钿无人收”,就未免使人唏嘘不已了。
到了唐代,诗文中出现绿珠的身影甚多。
丞相牛僧孺的传奇小说《周秦行记》中,有一段夜宿太后庙载:“有善笛女子短鬓窄衫具带,貌甚美,太后接坐,令吹笛,顾而谓曰:“此石家绿珠也。’令作诗,绿珠拜谢,作诗云:‘此日人非昔日人,笛声空怨赵王伦。红残钿碎花楼下,金谷千年更不春。’……”
虽然事涉无稽,然而由此可见,后人对于一个美艳而贞烈的女子,所给予的追念与倾慕,就连贵为丞相的牛僧孺,也未能免俗。
且说绿珠死后,进入冥界,原本住在瀛洲台,与历代名女为伴。
她没有去找石崇,而石崇也没有来找她。
前世的羁绊,似乎已经了结。
生活虽然平淡,她却觉得很开心,心里很宁静。
后来,来自冥河的魔族修罗平民的称谓,入侵瀛洲台。
绿珠只得在姐妹们的掩护下,仓皇进入华夏国,寻找活路。
不久,她来到飞凤寨,与寨主碧月十分投缘,结拜为姐妹。
从此,她留在飞凤寨,帮助碧月打理杂务,偶尔会跟着她一起修炼。
繁华的成都城,在飞凤寨的南面,是司马军团的势力范围。
那个赵王司马伦,最近来到成都,将汝南王司马允替换了。
而那狗奴才孙秀,狐假虎威,竟然带人来到飞凤寨,将绿珠捉走了。
听完碧月的叙述,晴朗微笑道:“我帮你这个忙。”
碧月感激的道:“谢谢你。”
流月懒洋洋的笑道:“反正最近没接到什么任务,去凑个热闹也好。”
惊风急声道:“你们去哪,我就去哪。不过,如果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分一些给我。”
千丝惠冷笑道:“狗改不了吃屎,早就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
惊风冷笑道:“如果有好东西,难道你不要?”
千丝惠:“……也是要的。”
惊风微微一愣,没想到她这次会实话实说,反而发不起火来。
默然片刻,淡声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省点口水吧,不要老是跟我作对。”
千丝惠竟然不吭声,心道:这次先让你在嘴头上占点便宜……我可不想被你抓住把柄。
晴朗站起来,笑道:“反正,不管搞到什么好东西,按需分配就可以了,先去成都城。”
大伙儿没什么异议,便跟着晴朗,走出飞凤寨。
为着加快速度,晴朗取出帝江分身,放大数倍,让众人站在上面,全速飞往成都城……
已是黄昏,成都城,孙府。
孙秀跟着赵王司马伦,从地星来到冥界,混得人模狗样,有自己的府邸。
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司马军团在华夏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司马伦在军团中也算是精英级的人物。因此,赏给孙秀一座府邸,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秀虽然是个卑鄙小人,却挺能干的,很懂得察言观色,拍上司的马屁。
那些司马伦不方便亲自出马的事情,都是他办妥的,而且办得漂漂亮亮。
其实,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大多数上司的身边,都有一些这样的人。
在上司的眼里,某人忠厚老实又能干。而在同僚或下属的眼里,某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只可惜,大多数时候,小人比君子更吃香,尤其是那些迂腐的君子。
当然,如果你有着君子的本性,又通晓小人的手段,在激烈的竞争中,照样可以过得很滋润。
伪小人可能看起来有点可恶,其实还是蛮可爱的。
此时,孙秀舒舒服服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拿着一根牙签,龇牙咧嘴的剔着牙。
两个容貌平常、身材火辣的少女,半跪在地,轻柔的为他捶背捏腿。
“来福,把那个贱人带上来。”孙秀吐了一口浓痰,恰好吐中左边那个少女的脸蛋。
那个少女恶心得要命,脸上却是笑意盈然,用手抹掉那口浓痰,装作津津有味的吃了。
她曾经见过一个姐妹,遇到类似的情形,露出一点厌恶之意,被孙秀赏给下人,轮得很凄惨。
此时,站在门边的一个家丁,立即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那个家丁押着绿珠,来到大厅。
绿珠虽然憔悴了许多,神情却很平静,只是昂着头,并不去瞧孙秀。
仿佛在她的眼里,孙秀只是一条肮脏的虫。
这条肮脏的虫,却是会喷毒液的。
孙秀心里有气,冷笑道:“你不就是个卖肉的么,拽什么拽!给我押下去,找十个精壮的男人,好好的教训她!”
绿珠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却只是紧咬着嘴唇。
那个叫来福的家丁,不禁愕然,盯着孙秀,轻声道:“老爷,你真舍得?”
孙秀怒声道:“别废话,给我押下去!”
来福“哦”的一声,押着绿珠,返回牢房。
他心里很奇怪:老爷一直把她当宝贝,这次是怎么回事?娇滴滴的一个娘们,让十个大老爷轮着玩,还有得剩么?
来福正疑惑着,忽然收到孙秀的传音:“吓唬一下她就可以了,我还没玩过呢!”
原来如此!我就说呢,你怎么舍得!
来福恍然,先将绿珠押回牢房。
在孙府中,有两种牢房,一种是关押孙秀的仇人,一种是关押他要征服的女人。
关押前者的牢房,血腥味极浓,放着各种折磨人的工具。
第377章
关押后者的牢房,却布置得清幽雅致,放着蜡烛、皮鞭、珠链等东西。
来福先将绿珠关进牢房,望着她轻叹一声:“你这又何苦!乖乖的从了老爷,过点舒舒服服的日子,不是更好么!这男人嘛,其实都差不多,跟个有钱的就可以了……”
绿珠不吭声,也不去看他。
“你赶紧想清楚,我尽量帮你拖延一下。”
来福故意唉声叹气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离开。
绿珠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还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过多久,来福找来十个魁梧的大汉,停在门口,一字排开。
来福背对着绿珠,向那十个大汉打个眼色,沉声道:“你们都听好了!一个时辰之后,如果她还不肯屈服,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十大大汉异口同声道:“是!”
之前来福已经警告他们,这只是演戏,千万不能来真的,否则老爷肯定不会饶了他们。
虽然不会真的能干点什么,不过在一个时辰之内,盯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幻想着跟她怎样怎样,如何如何,用什么姿势,也是很过瘾的。
像绿珠这种绝世美女,平时要见上一面,也没这种福分。
因此,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狂热的贪恋之意。
来福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却又有点担心,他们会控制不住自己,真要对绿珠干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