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呀！” “不就是个保卫科长的闺女嘛！” “怎么，她是干部子女就瞧不上咱们工人阶级吗？” 也不知何雨柱是听错了，还是怎么的。 固执的认为范云婷的父亲是个保卫科长。 放假的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 2月17日。 初三。 何雨柱那个没出息的竟然又跑去相亲了。 不是说他去相亲没出息。 也许何雨柱真的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保卫处吧。 结果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和上次差不多，何雨柱又是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而且他要见的人依旧是那个范云婷的。 明知道人家对自己没感觉。 也明知道人家从一开始就觉得两人不般配。 结果傻柱子还是去了。 “哥们儿还就不信了！” 贾家的顶梁柱没了。 尽管贾张氏也是带着大包小裹回的娘家。 但依旧不得不承认，家里有没有贾东旭这个顶梁柱，待遇始终是不同的。 这让贾张氏想到了许多不好的回忆，一些她甚至不愿去面对的回忆。 那时候，贾张氏还很年轻，贾东旭还只是个孩子。 不过现在他总算相信范云婷的父亲是保卫处处长了。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保卫处的副处长。 也不知这次是不是有接受教训。 至少，何雨柱没有再去找三大爷的麻烦。 …… 那时候，饮马胡同最年轻漂亮的小寡妇还不是秦淮茹。 没了丈夫，没了家里的顶梁柱。 那些亲戚就好像见到鲜血的蚂蝗一样。 同样是在初三。 在娘家住了一晚的贾张氏带着小当回到了四合院。 比起秦淮茹多少还有那么点儿扬眉吐气。 贾张氏这次的娘家之行显然并不愉快。 也是贾东旭死了。 收购站也会定期处理掉一些。 一听张燕鸿说他想要一些，刘富贵自然是一口答应。 何况张燕鸿又不是不给钱。 事不宜迟，当天下午，张燕鸿就借了辆板车，去了废品收购站的仓库。 只是让刘富贵没想到的是，张燕鸿需要的废品竟然那么多。 有时候贾张氏也会想，要是没有易中海，贾东旭到底能不能有机会长大。 …… 也是在这同一个初三。 张燕鸿通过三大爷闫埠贵认识了住在同一个胡同在废品收购站上班的刘富贵。 话说，这个时候三大爷就已经开始跟收破烂的打交道了吗？ 1斤废铁，废品收购站收是3分钱，卖是5分钱。 最后一算账，张燕鸿需要支付5块钱。 “你要这些破铜烂铁做什么？” 刘富贵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他和闫埠贵是多年老友，两人都喜欢钓鱼，也是一起下棋的棋友。 虽然两人都是臭棋篓子，钓鱼的技术也都谈不上好。 听三大爷说和张燕鸿的关系很好，也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 废品收购站的仓库里堆了许多暂时用不到的东西。 而是住在后罩房的丁有财的妻子，丁大贵的母亲丁大妈。 介绍的是丁大贵上班的木器厂的接线员唐琦。 要问丁大贵也是光棍一条，为什么不把姑娘留给自己的儿子。 原因也很简单。 43年12月9日出生的丁大贵要到年底才满18周岁。 刘富贵是懂规矩的，自然什么都不会问。 三大爷闫埠贵却相当好奇。 “过两天就知道了。” 张燕鸿故作神秘的说道。 …… 唐琦是38年11月1日生人。 比丁大贵大了3岁多。 这年头，愿意抱金砖的人可不多。 2月18日。 初四。 何雨柱竟然又去相亲了。 还好，这一次总算不是那个范云婷了。 这次的介绍人自然不会三大爷。 一大早何雨柱就开始为中午那顿饭做着这准备。 今天是一大爷易中海请客，食材准备了不少。 今天是一大爷易中海和张燕鸿正式认干亲的好日子。 为此，易中海甚至还悄悄翻过黄历。 宜结婚，宜会亲友，宜出行，宜求职入学，宜合婚订婚，宜习艺，宜订盟，宜安葬，宜牧养，宜入殓，宜移柩，宜除虫，宜迁坟。 再说了，人家唐琦10级接线员，每月工资27块5。 丁大贵不过是个14块钱的临时工。 就是唐琦乐意，丁大贵也张不开这个口。 相比而言，何雨柱的37块5就拿得出手多了。 只是何雨柱回来，从他的表情实在看不出这事到底成没成。 重点是，宜收养子女。 张燕鸿倒是有些好奇，何雨水名字叫雨水，为什么不是这一天生日。 张燕鸿自告奋勇负责炖鸡。 丁大妈问起他时没有恶言相向。 许大茂问起他时也没有夸耀自己的相亲对象如何漂亮。 …… 2月19日。 初五。 一想到这其中的变化，易中海就想笑。 那个胡阿佑，还有他背后的胡主任，费了半天劲，张燕鸿却依然是技术员。 还从18级变成了16级。 只是四合院众人都莫名的觉得张燕鸿炖鸡时显得怪怪的。 却又都说不出哪里奇怪。 易中海原本是希望全部的饭菜都由何雨柱掌勺的。 毕竟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有口皆碑的。 不过想想过年前张燕鸿做的那顿小灶。 易中海自己觉得好还不算什么。 田卓辉司长那可是吃过见过的。 很快便开了席。 13号院的众位街坊聚在一起。 一个人都不缺。 还有那些厂长副厂长，也都是见过世面的。 他们都说张燕鸿做得好，那就应该真的手艺很好。 正好也让四合院众人都看看，不是只有何雨柱的厨艺好。 张燕鸿，他易中海的干儿子，也是厨艺极好的大厨。 不对，张燕鸿现在不是炊事员，而是技术员了。 最后，还是棒梗说出了众人心中疑问。 对呀！ 难怪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小子，做饭竟然没有用煤……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易中海提前就挨家挨户的告知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四合院首富易中海这次也是大出血。 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比大家这几天过年的伙食还要好。 不为别的，就为了这顿饭，也不会有人缺席。 张燕鸿自然是众人的焦点。 尝过他炖的鸡，味道确实不错。 就连何雨柱也说，做得不比他差。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已经算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褒奖了。 “燕鸿叔叔做饭为什么不用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