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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第20部分(1 / 2)

>  闵秀秀翻了个白眼儿,又掐了白玉堂一下,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包大人!”

白玉堂和卢方同时一愣。

随即卢方点了点头,道,“恩,展小猫的情况确实应该和包大人说一下。”

“没错!”白玉堂跟着狠狠地点了点头,“赶紧让包大人把阮瑀那混蛋下大牢里去!绝对不能给他半分机会!”

卢方:“……”他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闵秀秀却点了点头,道,“恩,总算是机灵了一回,快点去!”

卢方:“……”

得了令的白玉堂把展昭交给了卢方和闵秀秀代为照顾,又罗里吧嗦地嘱咐了半天,几乎把阮瑀的武功路数都分析了一遍,才恋恋不舍地被闵秀秀踹走了。

一出了院子,白玉堂顿时健步如飞了起来,几乎把轻功都用上了,直接朝包大人的书房冲了过去。

但一进门,白玉堂就愣了一下。

因为阮瑀也在。

“哟,挺巧的啊。”白玉堂挑衅般地看了阮瑀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正好了,省的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去派人抓你。”

阮瑀冷笑一声,看着白玉堂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掩饰,而是赤|裸裸的厌恶。两人之前打了一天,白玉堂都挂了那么重的彩,阮瑀当然不能幸免。

但白玉堂一回去就和展昭来了这么一段神奇的经历,所以到现在,他也没把那身快烂了的衣服换下来,倒是阮瑀,因为回去后根本没人管他,所以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光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来哪里伤到了。再和破破烂烂的白玉堂一比……

“包大人。”白玉堂的目光掠过了阮瑀,直接落到了包大人身上,清了清嗓子,道,“包大人,猫儿身体里的蛊虫醒了。”

一石惊起千层浪。

包大人的反应和刚刚白玉堂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差不多,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冲,然后就被眼疾手快的白玉堂给拦住了。

倒是阮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死死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瞪着白玉堂的目光简直能杀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包大人连忙问道,“展护卫现在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影响没有?”

“没什么大事。”白玉堂用闵秀秀的语气把展昭的情况重复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瞄着阮瑀,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黑,顿时觉得爽到了极点。

“就是这么回事。”白玉堂说完,又瞥了阮瑀一眼,刻意说道,“所以包大人,快点把这个有重大嫌疑的混蛋关进大牢里才能确保展昭的安全!”跟展昭呆久了,白玉堂也被他潜移默化地影响到了,这要是放到以前,他才不会用“有重大嫌疑”这样的词呢。

白玉堂说的大义凛然,但包大人此时却没怎么关注这个结论,只是在听白玉堂说完整件事后大大地送了一口气。

展昭没事就行,至于白玉堂和阮瑀之间是是非非包大人根本没介意。

“不论如何,展护卫没事就好。”包大人叹道,“至于你说的事……”

包大人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犹豫了一下,砖头看向了阮瑀。

但阮瑀此时却半分紧张之情,嘴角反而还带着一分愉悦的笑意。

“包大人,”阮瑀说道,“现在有重大嫌疑的人……应该是白玉堂吧?”

“你说什么?!”白玉堂被激的顿时就要冲过去,要不是被包大人拦腰抱住,必然是再和阮瑀大战个三百回合的节奏。

“难道不是吗?”阮瑀冷笑一声,说道,“本来当初在庞太师那里展昭中蛊虫的时候,你就是离展昭最近的人,你说你提前晕了,有谁能证明你真的晕了?所以你本身也有给展昭下蛊的嫌疑!”

“胡说八道!”白玉堂怒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清楚。”阮瑀说道,“而且自从展昭中了情蛊,我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他,你凭什么要说是我下的蛊?反倒是你,先是和展昭单独待了一夜,又是不告而辞,展昭从中了情蛊后一直都是跟你在一起,就连他中了情蛊的事情都是你大嫂说的,我完全可以质疑这一点。”

“我大嫂是神医!”白玉堂怒道,“你不信的话可以再找一个大夫来给展昭看啊!”

“好,就算展昭中了情蛊是真的。”阮瑀平静地说道,“但那又怎么样?不是说了吗,中了情蛊之后只有再遇到‘特定之物’的时候蛊虫才会发作,那么假设,你给展昭下了情蛊,然后一直没有让展昭再接触到那个‘特定之物’,再让你大嫂封印了蛊虫,等到现在再用不知道什么方法解开了封印,这样的话,你之后再让展昭接触到那个‘特定之物’,就没有人会怀疑你才是下蛊之人!”

“你——你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自己知道。”阮瑀对白玉堂笑了笑,说道,“就像你说的,你大嫂是神医,想要做到我刚刚说的那些,完全没问题的对吧?”

白玉堂瞪着阮瑀,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一般。

“包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阮瑀却不再理睬白玉堂了,而是转向了包大人,询问着。

“这个……”包大人犹豫了。

因为从逻辑上来讲,阮瑀说的还真是有可能的一种情况。

阮瑀又转向了白玉堂,道:“如果说重大嫌疑的话,如果你认为我有,那么你也同样有!”

作者有话要说:  =v=我就说我不会让白玉堂这么愉快地抱得美人归吧~

今天GET到了新技能,在单位把word缩小成三行字那么大的码字……爽!

☆、前行

展昭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是漂浮在办公纸似的,他感觉不到自己周身的任何东西,想要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可施。

在这样的情况下纠结了许久,展昭才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体一沉。

展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睁开眼睛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而身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话。

“白玉堂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展昭猛地一震,一转头,就看到闵秀秀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怒气。

“……大嫂?”展昭反应了许久,才迟疑地叫了一声。

“清醒了?”闵秀秀一手扶着腰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的怒意也变成了担忧,“我家白玉堂快被那个阮瑀弄死了!”

“……白玉堂?”展昭喃喃第重复了一遍,前几天的记忆渐渐回笼,展昭的脸色从一脸迷茫再到不忍目睹再到想起自己主动去亲吻白玉堂的场景……

硬是把带着几分病态白的脸色变成了比西瓜瓤还要红。

“白玉堂出了什么事?”展昭双手扶额,觉得脑仁儿疼的厉害,“他和阮瑀又怎么了?”

被某件事情刺激的满脸通红的展昭决定暂时忘记这件事,先把闵秀秀说的关于“白玉堂快死了”的事情给解决好。

……

虽然闵秀秀是这么说,但展昭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毕竟这里是开封府,有包大人坐镇,展昭不信白玉堂和阮瑀能闹到什么不可收场的地步。

“那个阮瑀诬赖玉堂才是给你下蛊的人!”闵秀秀叹了口气,把白玉堂和阮瑀在包大人那里的争执说了一遍,然后道,“后来包大人就把玉堂和那个阮瑀一起关在院子里了,分别取谈了谈,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是不让他们两个见别人了!”

展昭听了听,便知道白玉堂果然没有到“要死了”的地步,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去见包大人。”

说着,展昭就异常艰难地想要起身,但还不等他掀开被子,就又被闵秀秀给推回了床上。

“见什么见啊!”闵秀秀不满地说道,“就算要见,也得是包大人来见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要是遇到什么意外让你体内的蛊虫发作了,我拿什么跟我们家玉堂交代啊!”

展昭语塞。

闵秀秀犹嫌不够,继续念叨道:“白玉堂那死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要是给丢了,我扒了他的皮!真是的,没用死了,找个老婆还找出这么多是是非非来……乐什么乐!”闵秀秀拍了一下卢方一下,怒道,“还不赶紧去找包大人过来!”

卢方刚刚因为展昭被闵秀秀说的再次满脸通红而偷笑不已,被闵秀秀骂了一句,顿时绷起了脸,努力做出严肃认真的样子,然后叮嘱了闵秀秀以肚子为主后就去找包大人了。

展昭躺在床上,和房间里唯一的人——闵秀秀——对视了一眼,见她又要开口说话,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但他的修养好,所以哪怕万分的不情愿,也做不出这种装睡装晕的事情来糊弄闵秀秀这个长辈。

于是……

刚刚清醒的展昭,根本还没来得及为白玉堂的悲剧点根蜡烛,就被迫被闵秀秀追问究竟什么时候跟白玉堂成亲。

——可问题是展昭现在连当初主动亲白玉堂的事情都想赖掉啊!现在就说成亲什么的是不是太早太武断了?!

展昭一边苦笑一边不厌其烦地跟闵秀秀解释着自己和白玉堂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但在残酷的事实面前——白玉堂已经十分开心地把展昭是怎么主动亲他的事情跟闵秀秀事无巨细第说了一遍——展昭的辩驳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所以闵秀秀根本没理他的话,自动将这样的反应翻译成展昭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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