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护食呢!”
白了凌冽一眼,风轻的脑袋便缩了回去。
旁边的左丹憋红了眼睛,想笑不敢笑。
一路上,就看着凌冽黑着脸回到了世子府。
大红灯笼高高挂,世子府张灯结彩。
不过当事人当不当真,当下人们得当成大事来办。
风轻的盖头一半掀在凤冠上,拎着裙摆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哇,那一桌子好吃的!
鱼!鱼!
中间的一盘,那是红烧鱼吗?
说真的,以前风轻只吃生鱼的。
可自打吃了一回红烧的,便再也放不下了。
“世子妃,我是左丹!”左丹抱拳走到风轻的跟前,“是世子的侍卫兼管家!请你跟世子拜堂!”
说到这里,一个穿着大红袍子的胖男人走了出来。
酒糟鼻子鸭梨脸,老鼠眼睛水桶腰。
一脸的麻子,要多极品就有多极品。
自然,这是凌冽故意给风轻的下马威。
“嗯嗯!”风轻点点,眼睛却没有离开红烧鱼。
“世子妃,您要和世子成亲,不是和鱼成亲!劳烦你看看咱们世子一眼!”左丹提高音量。
终于,风轻抬起头。
她快速的望了假世子一眼,目光又落在了红烧鱼上。
“拜完堂能吃鱼吗?”风轻问道。
“拜完堂要洞房!”左丹抱拳。
“那洞完房能吃鱼吗?”风轻认真的问道。
这个世子妃,掉鱼眼里面了?
“额,可以吧!”左丹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赶紧拜堂!”
风轻直接窜到假世子的跟前,一脚踹向他的膝盖弯。
在假世子跌跪在地上之后,薅住他的头发便往地上磕。
咚咚咚三声后,将已经磕哭的假世子拽了起来。
这个举动,惊得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包括凌冽。
他甚至庆幸,刚刚的那个不是自己。
这女人,也太粗野了。
“来洞房!”风轻扯住假世子。
“徐公公到!”
就在风轻想着洞房是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吆喝声。
转身望去,看到徐厚德穿着一身体面的衣服走了进来。
“大哥!”风轻迎了过去。
徐厚德微笑,目光投向哭泣的假世子身上。
“呦,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亲赐的婚事,还有人顶包?”说到这里,徐厚德望向凌冽,“怎么世子爷对奴才的义妹不满意吗?”
……
正文 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赶紧洞房
凌冽扬手,假世子退下了。
“只是和世子妃开发玩笑罢了!”凌冽张开双臂,由着左丹给他换上喜服。“过日子,总归要有些情调!”
“这是最好!否则奴才还以为世子爷是对皇上的旨意感到不满呢!”徐厚德阴阳怪气道。
“公公严重了!”左丹抱拳,“这婚事可是世子爷自己选下的!”
旁边的风轻,有些茫然。
她觉得,自己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
不过她算是发现了,人类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
不像他们喵,想什么说什么。
“哎,奴才这辈子是没有什么指望了!能拜了这个义妹,真是上天赐予的!所以啊,定将义妹当成心尖上的人!若有谁敢欺负了,奴才定不善罢甘休!”
徐厚德的话,一语双关。
不过,他是当真喜欢这风轻的性格。
“自然不会!”凌冽一把握住风轻的手,“我选择的自当好生宽待!”
“到底是谁跟我成亲啊?”风轻甩开凌冽的手。
“这位才是世子爷!”左丹赶紧道。
风轻愣了一下,将目光投向徐厚德。
见徐厚德点头,她不耐烦的摆手。“爱谁谁,赶紧洞房吧!”
这句话,让凌冽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徐公公,不如先入宴吧!”左丹微笑,“今晚,和世子多喝几杯!”
“也好!也好!”徐厚德尴尬道。
……
风轻被硬生生的送去了新房,不管她愿不愿意。
和红烧鱼诀别的样子,成为了风轻心头的痛。
该死的,成亲不能吃鱼的吗?
等等,人类的成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洞房,她得好好琢磨琢磨。
‘喵呜’
正焦躁之际,窗外传来了一声婴儿般的猫叫。
那声音,此起彼伏。
丫的,外面有野猫发情了。
这风轻刚刚成熟,还没有动情过。
这回被外面那声音撩的,心里痒痒的。
其实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就是反射性的想要叫。
“喵!”
风轻窜到窗户旁边的柜子上,猫着腰对着窗外叫了一声。
天哪,人类的发音好奇怪。
真特喵的难听!
但是,她得迎合外面的叫声。
要知道公猫发情没有母猫迎合,他会产生严重的自卑心理。
“喵!喵呜……”
不行不行,越叫就越心痒痒。
完蛋了,难不成这个时候动情了?
凌冽进去的时候,风轻正仰着脖子叫唤。
那姿势,像是一只小狼崽子。
“你干嘛?”凌冽皱眉。
风轻吸了吸鼻子,嗅到了一股酒气。
这味道吸进去,让脑袋晕晕的。
转过身,风轻望向凌冽。
“你知道回来了吗?”风轻跳下桌子,“我等这么久了!”
“你很急吗?”凌冽不悦道。
“当然急,我急着洞房!”风轻大喊。
后面那句,洞完房吃鱼倒是没有说出来。
“没见过一个姑娘家有你这么猴急的!”凌冽冷哼。
猴?她可是猫!
“别废话!”风轻走到凌冽的跟前,“洞房吧!”
凌冽哼了一声,径直解开风轻的衣裳。
还没有扯开,风轻一挥手在凌冽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
正文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尾巴长前面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凌冽愤怒了。
“大胆!”凌冽厉喝。
“你才大胆!”风轻恶狠狠的望着凌冽,“你干嘛扒我的皮?”
在风轻看来,这一身衣服就是皮啊!
毛都没有了,还能扒开咯?
“皮?”凌冽捂着脸,“不是你要洞房的吗?”
“怎么洞房需要扒皮这么变态的吗?”风轻倒退一步,“你们人好变态!”
这个女人说的话,为什么他听不懂?
“你不懂什么是洞房?”凌冽问道。
“我……那你解释给我听啊!”风轻想了想道,“我脑袋不好使,你说简单点!”
“洞房就是……繁衍后代!”凌冽憋了半天憋出这么几个字。
繁衍后代?
嗯,那她懂了!
自己没有繁衍过,却看过其他猫繁衍啊!
想到这里,风轻撅起屁股。
喵喵的叫了几声,便扭动起来。
而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便趴在地上撅了起来。
“来吧!”风轻转头望向凌冽。
这是没有尾巴,要是有尾巴还得翘起来。
凌冽的一口老血,差点就吐了出来。
这个粗俗无礼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