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的,打,打那以后,六房手里不差,不差钱……咳咳咳,奴婢有,有问过峦山,峦山不说,可,奴婢也从后头熠公子口中得,得知,六爷是在新,新海阁做管事,起先奴婢还不信,后来昨,昨日去了新海阁,那里的人,都,都对六爷敬重有佳,奴,奴婢们问起,有人说,说,六爷是他们的先,先生……”
俩丫头为了保全自己的亲人,把她们明里暗里知道的一些消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出来。
特别是杏叶口中那位小红帽,幸好对方不知道自己被利用,要不然会哭死愧疚死。
毕竟他们是见杏花杏叶跟着东家来,乃是自己人才没有防备,仅在兴奋时才回了这么一句,不想就被人捏住了短处,要知道经过培训的他们很是忠心不二,当初程林许以重利都没问出半点消息啊!
只能说,有心算无心,千防万防,防不住有心人的算计。
听到杏花杏叶的自爆,于媚雪气的手都在抖,心中懊悔无比,还深恨自己心软坏事,可恨这俩丫头吗?看着她们身上的伤,于媚雪又说不出这话。
若不是侯府逼迫,那一口一个的想想她们的家人,这俩怕是并不会背叛,毕竟若是早想背叛,一早说了何苦遭这么大的罪?手上指甲都被拔光了,血淋淋的,十指连心啊!
侯府人心,也太黑太狠太脏了些!
“相公……”,于媚雪想问眼下该怎么办?却得到了丈夫摇头示意,于媚雪果断闭嘴,只护好儿子退到丈夫身后再不多言。
程塑视线扫过祠堂内一众人等,自然没有忽略祠堂外院落一角露出来的,属于老三惯爱的白色锦袍衣摆,他苦笑一声,摊手无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都已认定,我还说什么?”
上头拨弄着佛珠的老封君突然睁眼开口,“六郎,是事实胜于雄辩,我们也不是要逼迫与你,只是府中如今艰难,合该团结一心,你若是在新海阁有份子,想必也是靠我侯府得来,如此且交出来吧,待到家中好过,自是不会亏待于你。”
“哈,孙儿句句真心肺腑,祖母您怎么就不信呢?而且祖母,方才您自己也说侯府落魄,余杭权贵众多,人家凭什么要给个落魄侯府中二房不受重用的庶子份额?人家那么大的家业难道是傻子吗?还是凭侯府脸大?”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分家被拒人被拘
老封君见这庶孙死到临头还嘴硬,手中拨弄的佛珠蓦地停下,望下来的眼神越发阴恻。
程塑却不惧怕,反而迎头直上,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继续畅所欲言。
“祖母,自幼以来侯府如何对孙儿,您真不知吗?如我这般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连书都读的不多的废物货色,侯府又没偏给过我多余一文钱,我妻进门也无甚嫁妆,你们凭甚以为我会有新海阁的份子?我不过是曾经囊中羞涩,为讨生活,不惜脸面在京都当过一阵子的经济,后认识余杭城中吴经济,得友人提拔,谋得新海阁一临时管事位置,仗着嘴皮子利索教过一拨伙计,得了些许工钱罢了,怎么,新海阁这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天底下还有这般好事我竟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