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刀宗致力欺负哥哥,车开始的地方。
全车太太太长,拆一拆。
很扭曲,慎入。
娘亲不喜欢爹,也不喜欢我,她心心念念的就是你这个野种。
不过哥哥这副模样,我见了倒也心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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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场地上,到处都是倒塌的断壁残垣,残留的刀气还在场间流窜,没有消散。
柳忱已经无法动弹了,单手握着霜刀不愿其从手中脱落,他另一只手握着贯穿肩膀的刀刃,在药宗弟子担忧的惊呼下,才没有一把拔出。
他是不怕疼,药宗弟子却怕他乱来,牵动伤口,造成大量的失血。
谢横持着刀立在场中,脚边倒着重伤的对手。
凛冽的风从场中穿过,使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光是那样静静地立着,周身都有着压倒性的气场,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即使离得很远,也可以感觉得到对方身上狂暴的气息。
那手中的寒刃沉甸甸的,有鲜血沿着刃尖滴落在地上,地面到处都是绽放开的血花。
他的衣摆被风拂动,猎猎作响,头上的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表情,露出的下颌线条流畅又冷硬,刻尽了凉薄与冷酷。
那双唇瓣微微紧抿,像是薄刃一样,没有温度。
药宗弟子想要他来帮忙将柳忱放下来,却感觉到了他身上狂暴的气息,而噤了声,自己小心翼翼的捂住柳忱的伤口,撒了止血药,想着怎么把刀刃取出来。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拔不出来。
柳忱自己又使不上力,两人就在那边僵持着。
到最后还是谢横回过了神来,冷澈的双眸毫无感情的盯着负伤的柳忱,他不仅不关心柳忱的伤势,还嫌弃的说了一句。
“哥哥这般无用,又爱抢出风头,把自己搞得一身伤,除了拖累我们还能做什么?”
那药宗弟子多少替柳忱感到不平,心急之下便帮衬着对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刚是对手冲过来的,我没有看好他,也有我的责任,而且如果不是他反击重创了队友,咱们也没这么容易赢啊。”
“哦?才认识一会,你就迷上哥哥了?这般关心他,替他着想?”
谢横冷眼看着两人靠得极近,药宗弟子的手还贴在柳忱受伤的肩膀处,另一只手则是支撑着对方的体重。
那场面怎么看怎么暧昧,倒显得这比武论剑之地凄冷萧瑟了。
“我怎么会……”
药宗弟子尴尬又无措的低下了头,可很快她又咬了咬唇道。
“他受伤了,需要处理伤口,得先把刀取出来才行。”
她这样委屈自己,还替柳忱着想,只会让谢横更加想要刁难对方,他眉一挑,露出个兴味的笑意,扬声道。
“好啊,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哥哥,只是哥哥这样一声不吭,对我百般疏离的样子,实在叫我伤心,不如哥哥说说好话,求求我?”
此话一出,连那药宗弟子都觉得谢横不分场合,有意刁难,可她只是个局外人,能说些什么?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柳忱,只见对方有些虚弱的垂下眸子,嘴角还有殷红的血迹渗出,胸口起伏着,呼吸困难,苍白的脸孔上隐约有一丝痛苦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把刀还在对方手中,始终都不愿意松开。
如此的执着,也是对方的骄傲。
谢横知他不愿低头,冷笑一声道。
“哥哥不愿意就算了,娘亲知道了怕是夜里会担心的睡不着吧。”
“而且哥哥这副样子也没办法参加名剑大会了,不如明天我就雇人送哥哥回去好了。”
他总是能精准的拿捏柳忱的弱点。
一提起娘亲,柳忱就有了顾虑,不得不妥协。
以前娘亲的顾虑是他,为了他做了一步又一步的退让。
如今立场对换了,他只要一想到娘亲勉强露出的笑意,就觉得不是滋味。
他只能咬咬牙,低下头颅,垂下眼睑,从嘴里艰难的挤出示弱的话语。
“阿弟,你帮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叫得亲切,谢横却觉得有点意外,那脸上有着几分兴味,进而转化成一丝不屑。
“看来哥哥也是会审时度势的人。”
语毕,那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上了他肩膀处的刀刃,运上了内劲,在不伤损他骨头和经脉的情况下,一点点将刀刃拔了出来。
他屏住了呼吸,觉得眼前有些晕眩,谢横离他很近,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那张俊逸的脸孔棱角分明,年轻又气盛,斜飞入鬓的眉毛充满了英气,狭长的眼睛又带着几分倨傲。
注意到他的目光,谢横一抬眸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谢横眼底有着笑意,嘴上温和的说道。
“哥哥看我看得入神了吗?说来哥哥比较像娘亲呢,我倒是比较像我爹,跟哥哥自然也就一点都不像了。”
“嗯。”
他闷闷地应了,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可谢横却凑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奚落他的话。
“娘亲生性懦弱,多愁善感的,我爹是真的怜爱她,哥哥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极了娘亲平时的样子,先前我说哥哥想要被男人疼惜怜爱,哥哥在羞恼些什么,嗯?”
谢横有意羞辱他,连着娘亲也一并被轻视,他握紧了手中的霜刀,抬不起来,另一只染血的手垂落在身侧,正上方肩膀处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谢横将那把刀刃折断了,给他拔了出来,药宗弟子见状,赶紧凑上来,不顾谢横的脸色,帮他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虚软的靠在柱子上,不住滑落,还是谢横扶了他一把,手抓着他另外半边肩膀,稳住他的身形。
衣衫被撕了开,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胸膛,药粉撒了上去,又缠上了绷带。
近距离下,他觉得难堪又狼狈。
一切都被谢横看了去。
对方身上的戾气已经有所收敛,可一双眸子却还是暗沉沉的。
他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羸弱的模样,身形矮了下去,在对方面前,显得脆弱又单薄,手中的霜刀被谢横接了过去,还刀入鞘,置放在了一边。
等处理好伤口后,谢横也不客气,一手捡起了地上的刀,一手将他扛在了肩膀上,在药宗弟子为难的询问这样会不会伤到他时,谢横一勾唇,笑得狡黠。
“哥哥不喜欢被男人抱,我想这样他应该不会介意的。”
他无法反驳,沉默的蜷缩在谢横的肩膀上,因为流血过多,又被扛了起来,他觉得更晕了。
昏昏沉沉的到了客栈,谢横把他放在了床上,他竟是一时难以动弹,任由谢横上下其手,扯着他的衣领一撕,敞露出结实的胸腹,这还不够,谢横还将他腰带抽了,裤子扒了,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他想出声叫谢横住手,谢横却干脆拿腰带勒住了他的嘴,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羞怒的看着对方,浑身软得使不上劲,药里本来就有安神的功效,他困倦疲乏之下,眼皮都在打架。
谢横打来了水,帮他擦洗身子上沾染的血和汗,几乎是将他翻来覆去,摸了个遍,他稍稍哆嗦着,全身毛孔张了开,显得极为抗拒。
偏偏谢横还反复擦着他的后腰和腿根,懒懒道。
“哥哥出了不少汗啊。”
他呜咽着,摇了一下头,手虚虚的攥着身下的床单,肩膀很重,伤到的地方还有些紧绷感。
那股晕眩和乏力感更严重了,他眼前一片昏暗,都快看不清东西,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停留在脑海中最后的意识,还是那一双微凉的手携着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擦过他肌肤的画面。
他像出生的婴儿一样,被仔细的擦洗得干净,谢横甚至都摸到了他的后穴,没有探手进去而已。
为了方便动作,谢横还将他一条腿拉开扛在肩上,在他会阴处擦洗。
那样毛骨悚然的感觉深深地刻在了他骨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以至于他醒过来的时候,急喘了一口气,慌忙的打量着自己的身躯,竟是像一个失身了的姑娘一样。
谢横就睡在他旁边,他这样猛地坐起身,发觉自己光溜溜的,立刻就要下床去找衣服穿上,可谢横却从后拉了他一把,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他一丝不挂的躺着,在片刻的尴尬后哑声低喝道。
“你做什么!”
谢横这才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毫无愧疚之色的笑道。
“哥哥别生气,我睡迷糊了,把你当姑娘了呢,谁让哥哥这不穿衣服,又滑溜溜的。”
如此轻佻又下流的话语,令他胸腔里无法抑制的生出一股怒意,可他只能忍下不发作,极力用着平和的语调跟对方交涉。
“从我身上下去。”
“可是夜里凉,哥哥身体很温暖。”
谢横笑了笑,不打算放手,对方也裸着上身,光着膀子,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就压在他身上,张开双臂抱着他,完全是把他当做枕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有些承受不住谢横的重量,呼吸都变得沉重,好一会才喘过一口气道。
“我受伤了。”
他从不示弱,却也只能找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没想到的是谢横听了进去,松开了手臂,翻身在他旁边躺下,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将他抱在了怀里。
“这样就可以了吧?”
谢横有些得意,他窝在对方怀里,受伤的肩膀朝上,另一边肩膀压在谢横的手臂上,姿势无比的暧昧。
他一股恶寒,又想到了昏睡之前发生的一切。
谢横眼神炽热的一遍又一遍擦洗他的身子,尤其是私处,指尖摸过穴口处的褶皱,他紧张地一颤。
恍惚中,谢横还将他的性器置放在手中,把玩擦洗,连下方的两颗囊球都被捏了捏。
他想吐,又更想一拳招呼在谢横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他很无力的被谢横紧拥在怀里,对方的手不安分的揽着他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是搂着他的臀部,下流又放肆。
他到底忍不下,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成了手抵在对方胸前,满是无助的样子。
谢横俯身在他颈间轻嗅着,笑得开怀。
“哥哥这样虚弱,得好好休息才行,可别乱动哦。”
“……”
那股怒火在他胸腔里积压着,始终都无法宣泄。
他性格本就沉稳冷静,从来不会意气用事。
跟他配合过的队友都欣赏他的镇定与沉稳,此刻他被谢横这般羞辱轻薄,再说大丈夫能屈能伸,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大脑昏昏沉沉的,浑身就像抽筋扒皮一样,绵软无力,伤口还不住作疼。
谢横拇指在他腰窝按了按,敏锐地感觉到他一抖,才松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赤裸的上半身紧贴着,肌肤摩擦下,生出丝丝热意。
他半边肩膀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谢横像个小狼崽一样俯身低头,牙齿轻叼着绷带打的结,咬了咬。
他对对方的动作感到不耐烦又有些不安,那舌头将绷带舔舐,舌尖顶了顶他的伤口,他应激性的一抖,引得谢横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着,借由紧贴的身躯,连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震颤。
“哥哥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也累了,若不是哥哥吵醒我,我还在那梦中,抱着美人入怀呢~”
谢横的话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是美人,身上也没有一丝女气,胸腹硬邦邦的也都是肌肉。
这样被谢横抱在怀里,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又做了下流的动作,他只觉得羞愤。
奈何他有伤在身,受制于人,他只能按捺着一动不动,闭上眼,不去理会。
谢横见他在怀里安静下来,便也拥着他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翌日,谢横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起早,临近中午,那个药宗弟子徘徊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谢横早醒了,抱着柳忱不愿撒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时那药宗弟子在外面站着,他倒也不介意,裸着上身,掀开被子就让人进来。
结果人一进来就瞧着他裸露着精壮的上身,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露出一小部分腰胯,再往下就惹人遐想了。
不止如此,柳忱更是赤条条的躺在对方旁边,还在药性下昏睡着。
这样的场面太过冲击又引人误会,药宗弟子一红脸,后知后觉明白了两人的关系,磕磕绊绊的说了声。
“我在楼下等你们。”
就匆匆跑掉了。
谢横嗤笑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衣衫,套在身上,随后出了房门去洗漱。
药宗弟子还在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联想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那应该不是亲兄弟啊……
正浮想联翩的时候,谢横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脸又一红,忍不住多打量了谢横几眼,干巴巴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还参加名剑大会吗?”
谢横拿了筷子,刚要夹菜又停了下,随后思考了片刻才回复。
“哥哥身体不舒服,今天就让他休息。”
“哦。”
药宗弟子点了点头,算是理解,受了伤又被疼爱了一番,铁定是起不来的。
谢横知道她误会了,还索性让她误会到底。
“哥哥昨晚折腾得厉害,花了好一会功夫才让他睡下了,他有伤又实在累及了,估摸傍晚才会醒来。”
“嗯……是该多休息,药……药你一会给他拿上去吧。”
药宗弟子随即从小鹿皮做的包里翻出药来,递给他,他顺手接了,随便道了谢,之后就不再多言,填饱肚子后,又带了热的食物上楼去。
想来是给柳忱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到房间后,柳忱已经醒了,正嘴里叼着衣服,一只手费力的套进衣袖里,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他动作一顿,也没抬头。
谢横被他这般无视,反手把门一关,上了锁,拿着食物到了他面前,笑意不达眼底的说道。
“哥哥怎的不多睡会儿,今天不参加名剑大会,不用急着起身的。”
他一只手勉强套在了袖子里,受伤的肩膀抬不起来,也没办法穿衣服。
裤子他是一开始就先穿上的,谢横看也只能看到他缠满绷带的半个肩膀。
“嗯,我下床走走。”
他都不愿意去看谢横的那张脸,像是在刻意回避对方的视线。
昨晚的事越想越荒唐,其中掺杂着他的愤怒。
他不想再跟谢横多起争执,披着外衫,起身就想出门去。
外面日头正盛,又赶上大中午的,吃饭的客人不少,楼下人来人往,热闹喧哗,喝酒划拳的嘈杂声还有店小二的吆喝声都能隐隐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出门,谢横可不让,闪身挡在他面前,他却视线游移着,没有看对方,只不快道。
“让开。”
“哥哥有伤在身,还是别出去吹那冷风了,小心感染了风寒,饭菜我给哥哥带回来了,放心,不是狗吃剩的。”
谢横扬了扬唇角,眼底有过一丝晦暗,他根本没注意到,执意要绕过谢横出门去,谢横由着他走到门边,背对着自己想要打开门。
那门被反锁住了,想要打开还要费些功夫。
就在他低着头专注的打开门的时候,谢横将手中的饭菜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悄无声息的从后贴近了他,竟是毫无预兆的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低低道。
“哥哥不吃饭,不如吃点别的什么?”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他根本听不明白,只是因为谢横这般动作,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转身抬手就是一拳。
谢横反应也很快,冷笑着抓握住了他的拳头,顺势将他抵在了房门上,欺身逼近,在这样被动的姿势下,他才发现谢横比他要高些,且压迫感十足,从对方身上迸发出的凶暴气息,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
“哥哥早就想打我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明明在笑,却始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尤其是在见过他战斗的样子,更觉得他是一个喜欢蹂躏对手的暴君。
“放手。”
他别过头,错开两人的视线,谢横却无比霸道的伸手掐住了他的脸,逼着他看向自己。
“哥哥为什么不敢看我?”
“你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也恼了,盯着那张生厌的脸,怒斥了一句。
的确,谢横长得像那个男人。
对方是富商,并不像一般油腻的男人一样,秃头大肚,而是身形魁梧挺拔,那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选择了娶娘亲。
他知道娘亲这些年过得如履薄冰的,对其百依百顺,不敢有丁点的委屈和不开心表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甚至连爹,娘亲都选择了遗忘。
可他的存在却时刻提醒着对方,他是不受那个家欢迎的,也是多余的。
谢横不亲近他,百般为难他,不也是厌恶他吗?
果不其然,谢横在他这么一声怒斥下,皮笑肉不笑的抬高了他的脸,用着一种玩味又轻浮的语调说道。
“我的确不是女人,可是哥哥可以是女人啊。”
“哥哥做不好的事,有很多人都可以做好,但唯独这一件,还是哥哥做比较好。”
“是吧,哥哥?”
说话间,谢横凑近了他,唇瓣就离他的双唇一寸的距离,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感到排斥,拼命想往后退,脊背抵在门板上,俨然没有退路了。
谢横趁机凑得更近,将他紧压在门板上,掐着他脸颊的手一用力,他被迫仰着脸,对方作势就要低下头来吻他,他眼皮一跳,忙不迭的低吼道。
“谢横,你发什么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什么疯?”
谢横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用着一种轻蔑的眼神看向他。
“哥哥都游历江湖这么久了,该不会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吧?娘亲应该教过哥哥才对啊,想要什么,就得拿身体来换。”
这回,谢横是说的真的很直白了,他浑身一震,在片刻的难以置信后,才喃喃道。
“我和你都是一个娘生的……我们是兄弟……”
“兄弟?呵,哥哥什么时候把我当弟弟了?”
谢横反问他一句,他也反驳不了。
“我也不把哥哥当哥哥呀,名剑大会的名额可以给很多人,唯独给了哥哥,昨天没有一场败绩,都是我的功劳,现在哥哥应该好好取悦我才是,这才是哥哥在这里的价值啊。”
那些字明明拆开他都懂,凑在一起他却不明白了。
哪有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理智还现在伦理中挣扎,谢横却贴着他自说自话道。
“我爹常教我,男人在外面就得顶天立地,不能喊苦喊累,至于回了家嘛,那女人就得好好伺候男人才是,哥哥虽不是女人,但腿一张开,也没什么区别。”
他听不下去了,不顾伤势的挣扎着,谢横陪他闹,也没有动真格去制服他,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将谢横撞倒在地,骑在对方身上,挥拳就要砸下。
谢横在他下方气定神闲的笑着,眼神疯狂。
“原来哥哥喜欢这种姿势,一会多做两回。”
露骨的话语毫不掩饰,他头皮发麻下,那拳头也没落下去。
他选择了转身夺门而出,想要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谢横动作极快的抓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往下一拉,两人姿势瞬间变换,他被压在了身下。
昨晚的难堪还挥之不去,再次被谢横压在身下,他只觉得惊怒又恶心,抬腿就想踢,谢横却恶劣的往他手上的肩膀上一按,有血渗了出来,他疼得脸色一白,双唇哆嗦着,浑身轻轻颤抖。
什么反抗,什么挣扎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可不管他伤得怎么样,只是快速的要他安分下来罢了,疼痛传遍了周身,他躺在地上,凄惨又有些可怜,但这只是开始。
随之而来加注在他身上的一切,才叫他崩溃。
只见谢横将他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裤子又给撕了开,干脆利落的。
那碎裂成布条的衣衫有不少还缠在他身上,谢横欣赏着他凄艳的模样,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明天会去给哥哥多买几套衣服的,实在不行,哥哥也可以穿我的,今天的话,哥哥还是就光着好了。”
“你疯了……你怎么对得起娘亲……”
他混乱之中,只说出这样一句无力的话来。
谢横却笑着打断了他。
“哥哥别拿娘亲来威胁我,娘亲又不是我的软肋,是哥哥的啊……”
他的满腔愤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那么可笑,身体被疼痛啃噬,他无法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他要拿什么赢过全盛状态的谢横?
对方的手指已经大胆地抚摸上了他的胸膛,还故意拿手捏住了他肩膀受伤那边的红果,他狠狠一颤,只觉得一股钝痛袭来,乳尖被掐弄着,整个乳晕都被拉扯得变了形。
小巧的红果被碾在指尖反复搓揉。
常年持刀打铁,他胸肌也比较发达,更加让谢横爱不释手,手指漫不经心的隆着他的肌肉搓揉,也不管会不会弄疼他。
肩膀处的蹦带都见红了,谢横也不带停的,还用着谈天的语气问他。
“哥哥平时怎么解决的,用手?……”
说到这里,谢横停了一下,神情里透出几分鄙夷来。
“不过哥哥有那么多朋友,应该不至于用手吧,还是说让你那些队友帮你?”
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对抗疼痛和玩弄,谢横的话他也没有怎么听清,以至于他的恍惚被谢横当做了默认。
谢横本来就不会对他客气,在知道他跟其他人不清不白后,更是不客气的两手揪着他胸前的红果一拽,痛得他皱起眉,嘴里发出一声急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这里不会也是被揉大的吧?”
谢横的话越发下流,跟俊逸端正的面貌完全不相称。
他咬住了齿根,不愿搭理对方,却更加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哥哥果然跟娘亲一样,没有了男人就不行。”
“不过哥哥真需要男人的话,得找我这样强劲的啊,那些人怎么靠得住呢~”
“住口……”
他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对方,却引得人眯起眼笑道。
“娘亲不喜欢爹,也不喜欢我,她心心念念的就是你这个野种。”
“不过哥哥这副模样,我见了倒也心生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这次的车加上前次,一共是两万多字,新年我就不拆开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很惨很惨,慎入。
谢横会刁难哥哥,因为都是一个娘生的,从小到大,娘都只把关心和疼爱给了哥哥,忽略了他,而身为哥哥,柳忱从来没有对他尽到过哥哥的责任,他认为柳忱这个哥哥不称职,亏欠他。至于爹嘛,整天就知道围着娘转,哪里会在意他。
某种程度上来说,谢横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爱,是从小就缺了那种,他又是不吵不闹的性格,长时间难免积压了不满和怨恨。
不过谢横有时候矛盾的一点是,他不满柳忱,又忍不住想要亲近柳忱,得到柳忱冷漠的对待后,他才觉得不快,他不是突然无缘无故想要发生关系,是因为柳忱无视他,从小就无视他,才让他急于确定关系。
“也怪我弄疼了哥哥,他跟我置气呢,哥哥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会轻点。”
他的眼底满是温情柔和,哪里还有半分凶戾冷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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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酒楼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说书的,唱曲的,喝酒的,吃饭的,纷纷聚集于此。
喧闹中,不大点声,面对面都听不清对方说话的声音,更不用说楼上的动静了。
这会正晌午呢,大伙都在楼下大厅吃饭,听书听曲,根本不会有人在房间里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药宗弟子也是手撑在桌子上,晒着午后的太阳,听着书,半敛着眸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提前把药给了谢横,自是不会再想着上楼去查看柳忱的伤势,更怕又撞到尴尬的场面。
整座酒楼人都聚集在了楼下,二楼空荡荡的,只有谢横和柳忱还在房间里。
房间门紧锁着,里面的场景可谓是热火朝天。
只见谢横单条腿抵在柳忱的胯间,膝盖暧昧的顶弄着人的胯部,那性器都被玩弄得半抬头了,柳忱也是面色微红,呼吸絮乱的咬着齿根,不愿发出声音。
饱满的胸膛上全是指印,谢横的力气可不小,手上没轻没重的,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就像是屈辱的烙印一样。
他愤恨的扭过头去,在这种时候,都不愿意看对方一眼。
谢横从小到大被他无视惯了,这会见他隐忍屈辱的样子,不禁快意一笑。
“哥哥怎的摆出这样一副表情来,我又不是那豺狼虎豹,难道能吃了哥哥不成?”
他不愿接话,兀自咬着齿根,别过脸,视线落在别处。
谢横拿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面对他的冷漠,只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亲不就是这样伺候爹的吗,哥哥也可以这样伺候我。”
用着这样理直气壮的语气,说着不可理喻的话语,令柳忱胸口涌上一股怒意,本来移开的视线如同利刃一般刺了过去,尖锐的目光里有着苛责和难以置信。
“荒唐!你我可是血亲!”
“不正是血亲才好吗?我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毫无兴趣,他们可都是外人。”
谢横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楚,末了,还邪气一笑。
“哥哥当是跟我最亲的人才是。”
说话间,那摩挲着他唇瓣的手沿着下颌缓缓下移,一一点过他敞露的胸腹,划过结实的肌肉,停在下腹,再往下就是更为隐秘的部位了。
他呼吸一颤,疼痛压下后,身体勉强是能动了。
只是他并没有急着反击,等到谢横放松警惕,靠近了他,跟他耳鬓厮磨,那粗糙的指腹来来回回的在他下腹靠近胯间的地带游移,意欲明显。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压低了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和性感,其中不掩欲望。
对方想要践踏他,蹂躏他,撕碎他所有的冷漠和骄傲。
他心知肚明,却更觉得抵触。
就在谢横移开了按着他伤处的手,想要握住他的腰时,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抬手出拳,狠狠击打在谢横的左脸上,将人直接推倒在了一边。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喘息着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连头都不回的往窗边跑。
他学聪明了,打算从窗户边跳下去,脱离谢横的掌控。
不想谢横眼神疯狂又凶戾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形暴涨,出手迅速的擒拿住了他的胳膊,他抬手一挡,回身想踢,却被谢横绊了一下,他下盘很稳,晃了一下,稳住了身形,两人手上见招拆招。
可他终是受了伤,半边肩膀还在渗血,手臂抬不起来,一只手勉力应付,被谢横拿下也是时间问题。
只是这回谢横要更加凶暴一些,就像是对待名剑大会上那些负隅顽抗,不愿意缴械投降的对手一样,一身狂暴气息的将人重伤倒地,再起不能。
那样干净利落的招式,杀伐果决,危险致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方眼底一片幽暗,竟是伸手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在墙上。
刹时,有血涌了出来,墙壁都被染红。
他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额头上有温热的血滑落了下来,很快就渗入到了眼睛里,连睫毛都被鲜血染红。
他半闭着一只眼眸,从散落的刘海里看到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可他却还勉力的扶着墙壁,想要直起身来,于是谢横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他以为又要挨一下了,却被谢横用力一拖,掼在了地上。
对方终于朝他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血肉都暴露在对方唇齿间。
“哥哥,有些疼,所以你也该疼一下。”
谢横面无表情的触摸着左脸上的淤青,他伏倒在地上,血从额头上蜿蜒而下,沿着脸颊滚落,半张脸染了血,透着一股子凄艳。
肩膀上缠绕的绷带被血浸透了,疼痛钻心。
谢横怀中还放着给他带的药呢,此时往地上一掷,精致的瓷瓶碎裂开,药粉洒了一地。
空气中满是暴烈的气息,他缓慢又艰难地单手撑在地上,试了好几次,却真的起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越过他去将窗户关上了,外头的声音也都隔绝开来。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随后谢横蹲下身来,手上有些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扳过他的脸,看着他脸上的血迹,谢横又像是心疼了起来。
“疼吗?哥哥。”
他觉得谢横多少是反复无常的,不过不管怎样,都是为了折磨他。
无力反抗的他,在对方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样,随意摆弄。
谢横凑近了,探出舌头来,舔舐着他的眉骨和眼皮,一点点舔去脸上的血迹。
唾液起到了止血的效果,他不在半边脸都是血迹,看起来那么渗人。
可他的肩膀却沉重无比,一股湿意。
大量的失血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干燥的唇瓣颤抖着,脸上身上都是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抱着温顺的他,这回算是满意了,几步来到床边,将他放了上去。
沉重的身躯陷入了床褥之中,他看着谢横就像是扯开黏在一起的面条一样,轻而易举的扯开他的腿。
他除了喘息还能做什么?
微凉的指尖触到了他紧闭的穴口,边缘处的褶皱被指腹擦过,他一声喘息快过一声,腿根肉眼可见的在发着颤。
是紧张,也是抗拒。
不过谢横似乎并不想要这么急着就进入他,此时到入夜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可以慢慢的,一步步的来。
————
“呜呃……”
从齿间泄露的喘息清晰的落入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汗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脊背,还有胸膛。
胸腹间的沟壑亮晶晶的,都是汗,谢横就伏在他身上,亲吻着他,乐此不疲的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鲜艳的痕迹。
他的脖颈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喉结处都有着一个暗红色的吻痕,显然是反复啃咬留下的。
没有受伤的半边肩膀,好几个带血的牙印,谢横咬破了他的肌肤,还吸吮了他的血液,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让他相当痛苦。
胸前的两颗红果还被谢横捏在手中,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搓弄,充血红肿到发硬,硬到发疼。
他两手垂落在身侧,手指不时随着谢横的动作颤动,两条腿大大敞开,谢横就嵌在他双腿间,他也没办法抬腿踢过去。
意识还清晰的留存,身体却是动弹不得了。
在他腹部留下一道淫亮的痕迹后,谢横勾了勾唇,含住了他胸前的红果,纳入口中,齿尖轻易就刺破了乳头,一股刺疼袭来,他手指一抖,微微扬起了下颌,汗液汇聚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他一动,汗珠就坠落了下来,滴在胸口,沿着胸腹的肌理一路滚落。
“……”
他张了张嘴,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似乎是知道难逃一劫,他也不再殊死抵抗,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人偶一样,没有多余的表情。
充血的双眸不觉地瑟缩了一下,原是谢横舌头卷起那小巧的乳粒,戏耍一般在舌尖弹跳。
淫秽的画面清晰的倒映在他眼中。
他看着谢横上扬的唇角,含笑的眼眸。
戏谑又轻慢,其中透着的都是对他的鄙夷。
或许在对方眼中,娘亲也只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色。
“哈……”
他不得已喘了一口气,很快又咬住了唇边的黑发,侧过脸去,看着紧闭的房门。
谢横也不急着去扳过他的脸,只一手握着他腿间的性器把玩,同时舌头顶弄着他破损的乳尖,他身子一缩,腰肢挺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辗转间,他那双倔强的双眸,又不得不看向了头顶上方的谢横,只见对方笑得得意,退开时从他乳头上拉出一条纤细的透明银丝,挂在上面,将断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还是谢横扯断了,那丝就挂在了他胸口的肌肤上,凉凉的。
“哥哥想要的时候是靠前面还是后面到达高潮呢?”
谢横握着他性器的手一紧,另一只手却是摸到了他的后穴,逼着他回答。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上方,半晌都不回话。
额头上的那一抹血痕就像是在诉说他所遭受的暴行,谢横等不到他的回答,干脆指尖用力直接挤了进去。
那地方很紧,没有润滑,干涩得不行,光是手指的嵌入都寸步难行。
谢横冷笑着问了一句。
“哥哥有多久没被操了?不会一直以来没参加名剑大会,这后面也没人使用吧?”
他咽了一口唾沫,呼吸越发急促,眼睫颤动着,显得有些脆弱。
谢横见他咬着头发,努力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慢条斯理的伸手扯掉了他含在嘴里的黑发,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了温热的口腔,在里面肆意的搅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喉咙里发出气音,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淌下。
谢横故意拿手按在他舌根处,看他微张着唇,艰难的喘气,还差点被口水呛到,更是眉眼一挑。
“哥哥这张嘴也好热。”
他闷闷的咳了一下,胸口起伏着,红肿的果子裸露在外,光是擦过空气都觉得肿痛。
也好在是有这些疼痛,才让他不会意乱情迷。
周身的伤口都在啃噬着神经,那些涌上的酥麻快意倒也不是不可以忍受了。
作乱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弄得唾液横流,将指缝都濡湿后才抽了出来,再次触上了他的后穴。
穴口处凉凉的感觉令他条件反射的一缩,肩膀也为之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呛咳,双颊更是红了些,眼角也隐隐有了泪光。
但那都只是生理性的反应。
他这样的铁血男儿,怎么会轻易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谢横却是怜惜的帮他擦了擦干涩的眼角,妄图找到一滴泪水来嘲笑他的懦弱。
奈何他在后穴被手指侵入时也没有落泪,只是紧咬住了脸颊边的发丝,沉默着应对。
不时泄露的喘息彰显了他承受的痛苦,柔软的肠道被强行扩开,肠壁被指甲刮弄的感觉怪异又难受。
尤其是谢横像是在找什么,一寸一寸的沿着他的肠壁来回反复的摩挲按压,连沟壑都不放过。
他被摸得毛骨悚然的,身上一热,说不上有多大的快感,却觉得浑身有些发软。
情欲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很是陌生,他自然还不懂得其中的美妙滋味。
倒是谢横摸着他的嫩壁,轻笑道。
“好滑,好热,哥哥要摸摸看吗?”
说着就要去拉他的手,要他自己也玩玩这处,他没有力气,被攥住的手也是虚虚的反握住了谢横的手碗。
如果还有力气,他一定能将这只手给折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惜他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就像是示弱一样,惹得谢横笑意更浓,指腹在他肠壁上轻轻刮了一刮。
“唔……”
他差点咬不住唇齿,嘴里咬着的黑发都湿透了,热气熏染在他脸上,他又半阖着眼眸,眼眶通红的,有了湿意。
这副不堪受辱的样子,真是叫谢横喜欢得紧。
明明一母同生,明明曾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却形同陌生人。
如今同床共枕,肌肤相亲,谢横在兴奋之中又生出一丝微妙的情绪。
“到底是哥哥啊,实在叫我热血澎湃。”
这样的感慨只会让他觉得恶心,正如埋在他穴内抽插的手指一样,两腿早就麻痹,腿根发酸,露出的穴口正困难的吞吐着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他身上的汗将床单都弄湿了,混着血,整张床单都凌乱不堪。
谢横还没进来,他却已经像是失贞的处子一样,鲜血淋漓了。
刺目的红色落入谢横的眼中,只换得谢横没心没肺的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第一次也是这样流了这么多血吗?”
他在吃痛中,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谢横居然是真的想把他当做第一次来侵犯的。
荒谬之中,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偏执和病态,一阵心悸下,他才哆嗦着,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
“你真恶心。”
谢横听得清清楚楚,笑意不减的反问他。
“那哥哥为了参加名剑大会,张开双腿给男人操,就不恶心了?也是,毕竟娘亲为了荣华富贵嫁给我爹,哥哥倒是把娘亲那套都学了去。”
他喉间一阵发堵,可能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这些口舌之争了。
谢横却不愿就此作罢,指腹在找到他敏感处的时候,虐笑着往下重重一按,见他瞳孔一缩,腰肢狂抖,喘息着张开嘴,一脸狼狈,还不忘落井下石道。
“哥哥这些年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谢家的?”
“哥哥不会以为娘亲伺候我爹就能还清了吧,以后谢家的主人是我,哥哥总得伺候好我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屈辱的喘息着,从嘴里呼出的热气濡湿了脸颊和发丝,唇瓣上一抹艳丽的血红,凌厉的眼神也被愤恨所取代。
他的眼神越是凶狠无能,谢横就越是喜欢,甚至觉得自己小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早些靠近哥哥呢?
原来欺辱蹂躏对方,是这么的快意。
指下的肌肤滑腻腻的,还在颤动,这样细致的触感令谢横愉悦的眯起双眸,反复折磨那一点。
他在床上像是一个濒死的人一样,身体颤抖着,不住喘息。
从肩膀上渗出的血在床单上拖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都不知道一会来打扫客房的小二见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嗯哈……!”
他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往下折,紧紧贴着床单,想要避开谢横的触碰,谢横却紧随其上,一手在他后穴里插弄,一手又握了他抬头的性器,隆在掌中搓揉。
“哥哥这样就硬了啊。”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他更羞耻,更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指甲刮磨过的地方发热发痒,酥酥麻麻的,热作一团,那热度眨眼间就传遍了周身,快意疯狂袭来。
性器狂喜的立了起来,却被他人握在手中,掌控着节奏。
他闭上了眼睛,眼眶有些酸涩,他知道眼角一片干涩,却还是唯恐有泪水滑落下来,又睁开了眼,难耐的喘息。
唇齿开开合合,攥住的床单皱得不成样,他躺在上面,也是何其的肮脏。
谢横以着戏谑的目光,审视着他,其中又包含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时间的流逝变得相当缓慢,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在了下方,被手指玩弄的后穴逐渐变得松软,温和的包裹住侵入的手指。
性器涨得发疼,他却死守着精关,任凭谢横怎么逗弄,都不愿泄身。
整个柱身都涨得紫红了,顶端挂着一缕白浊,他忍得难受,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胸口也是起起伏伏,肌肉随着他的呼吸紧绷又松开。
汗水淋漓的他,嘴角滑落下血迹,眼神完全放空。
谢横看着他恍惚的神情,指腹刮了刮他的铃口,他腰部一颤,已经是强弩之末,就差再推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谢横便抵着他的敏感点,手指画着圈圈,指腹不住地按揉,那点都快烧起来了,快意直冲大脑,撕毁理智。
正是因为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才对快意无法抵抗。
所有的坚守在一瞬间溃散,眼前炸开一道白光,他身体微微抽搐,在谢横收紧的手中释放了出来。
那股湿黏的感觉包裹着性器,他有些作呕,可身体却贪恋着甘美的快意,沉溺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连带着后穴都敏感的一收一缩,紧咬住体内的手指吸吮。
谢横勾弄了一下手指,他就受不了的收紧了括约肌,绷着小腹直喘,从指缝里溢出的精液滴在了他身上,湿嗒嗒的提醒着他有多么的淫乱。
但都不及谢横轻描淡写的一句。
“哥哥靠着后面高潮了啊,应该很舒服吧~”
“嗯啊……”
他垂下眼睑,有热汗在脸上流淌,颈间的锁骨处聚集了一堆热汗,亮晶晶的。
破了皮的地方一经汗液侵染,火辣辣的疼,他的神智也清醒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法反抗的他,明知道逞口舌之快只会遭致更过分的对待,却还是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挤出一句。
“娘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畜生……”
闻言,谢横笑了一下,不为所动的回道。
“当然是伺候我爹生下的。”
他对谢横满不在乎的轻视感到恶寒,在对视之中,他看到对方眼底,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浑身赤裸,双腿大开,从脖颈到大腿内侧,乃至于小腿,布满了咬痕和吻痕,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周遭好几圈牙印重叠在一起。
性器还在突突跳动,只因敏感点还在被刺激。
大开的腿间,他看着深陷在穴内的手指,微微一动,就有白沫涌出。
“哈……嗯……”
谢横将手指抽了出来,穴肉极力挽留,都听得一声轻响,还恋恋不舍的想要含住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无法自制的发出声声喘息,发丝凌乱,双眸微微涣散,谢横将他抱了起来,翻身躺在了他身下,他张开双腿,跨坐在人身上,还不在状态。
谢横却对他暧昧一笑。
“哥哥不是喜欢这个姿势,那就用这个姿势。”
他听得迷糊,谢横却单手握着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掀开衣摆,拉下自己的裤头,连衣服都懒得脱。
那滚烫的肉刃跳出来时,拍打着他的腿根,激得他一颤,微喘着低下头来,看着下方。
青筋毕露的肉棒涨到了极致,谢横可比他兴奋多了,整个柱身都涨成了紫黑色,连下方的囊球都胀鼓鼓的。
他摇了一下头,手攀住谢横的手臂,想要掰开,却使不上劲。
谢横将他的腰扶正,往上一抬,直挺的性器顺势抵在他开合的穴口处,眯眼笑道。
“哥哥放松身体,坐下来就好了。”
怎么可能真的坐下来,他身体神经都绷紧了,那一只手还在做着推拒,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坚硬的龟头戳刺着他的穴口,好几次就要插进去,他却僵着身子,拼命抬高了下身,不愿落下。
谢横吊着他玩了一会,就像是猫戏弄老鼠一样,玩够了才手一松,任他失重的往下一掉。
肉棒瞬间捅开了穴肉,直入内里,连缓冲都没有。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饱胀感,他一屁股坐到了底,将肉棒牢牢吃下。
那一刻,他的眼眶又红了一圈,张大的嘴里,没有声音,只看到他腹部绷紧了,肌肉高高隆起,道道汗液滚落。
他高傲的头颅无精打采的垂落了下去,散乱的发丝盖住了他的脸。
本是强健的身躯却在簌簌发抖,劲瘦的腰肢汗津津的,被谢横紧攥在手中,手指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他的小腹,像是在感受他绷紧的肌肉和内里的器具。
被捅穿的惊惧和刺激令他久久都回不过神来,这种感觉比被刀刃穿透身体还要来得恐怖和深刻。
哪怕只是轻微的呼吸,他都能感觉到那肉刃是何其的霸道,深深埋在他体内。
鲜活的脉络紧贴着嫩壁,顶端抵在他内里最深处,他下意识的收紧穴肉,只夹住了那硬邦邦的器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在他紧绷的小腹处按了按,感觉到他难捱的一抖,更是催促道。
“哥哥别杵着才好,既然选择了这个姿势,就应该自己抬起屁股,把腰扭起来,不然多无趣~”
对方明显就看到了两人相连处的血迹,根根红线一般的血丝缓缓流下,下体一片濡湿,他哪里能动?
他连呼吸都在颤抖,颤抖中又满是疼痛。
身上的伤在这一刻叫嚣得更厉害了,浑身都像是水中捞出来的,热汗跟冷汗混在了一起,淌过伤口。
“哥哥?”
谢横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听见,意识变得薄弱,身体的感知却还是那么清晰。
等不到他的动作,谢横便自己双手托起他的腰臀,单条腿曲起,借力支撑,将他的身体稍稍举起,又重重放下。
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流动,身体上下起伏摇晃着,汗液飞溅在空中,被撕裂的下体又疼又麻,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
根本就不由他来做主,受不过几下,他就声嘶力竭的哀喘着,穴肉被肉棒来回捅插,变得软烂不堪,每每青筋都会擦过敏感点,他难耐的一缩,又被肉棒捅开簇拥的肠肉,深入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呜呜……!”
全身都好热,包括眼角。
他骑坐在谢横的身上,只是第一次承欢,却被残忍地用着这种姿势来接待。
很深,几乎是他不能承受的深度。
他该庆幸还没吃东西,不然发酸的胃肯定会吐。
谢横完全不见疲累,毕竟今天不用参加名剑大会,过剩的精力也无处消耗,刚好都发泄在他身上。
“哥哥很紧啊,呼……”
谢横脸上浮现了一抹迷醉,拇指揉了揉他的腹部,腰胯往上一顶,饱满的囊球挤压着他的臀肉,龟头碾透了他的穴心,他浑身痉挛着,屁股一抽一抽的,被刺激到了,穴肉疯狂骤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然而那铁杵一样的物什却是更加膨胀,撑开着他的甬道,欢喜的跳动。
“啊嗯……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咬烂了唇瓣,喘息声急促。
身体起起落落,惯性之下,穴口含着肉棒吞吞吐吐,大量的白沫溢了出来,混着血丝,糊在臀部和两腿间。
从最初的撕裂和胀痛中缓过来后,敏感点和穴心被碾弄的快意就更加鲜明。
他攀着谢横手臂的那只手始终都不愿松开,在难忍的时候,他甚至在谢横的手臂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颠簸中,他就像是在海浪中迷失了方向的浮舟,被汹涌如潮水的快感淹没。
挣扎沉浮间,所有的坚守都烟消云散,溃不成军。
谢横总是高高抬起他的腰身,在肉棒即将脱离穴口的时候,又放开了手,让他自由回落,深深将肉棒吞吃到底。
这样残忍利落的动作很快就将他的穴口完全撑开,褶皱和沟壑撑得平整,极力想要接纳包裹住体内的肉棒。
嫩肉被熨贴着,穴心频频被碾弄。
性器又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诚实的反应着身体的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看在眼里,唇角一扬。
“哥哥很有感觉嘛~”
“嗯嗯……”
他紧咬住下唇,穴心被狠顶了两下,他整个身体都软掉了,分崩离析的,怎么都拼凑不起来一样,只能瘫坐在那根肉棒上,被串了起来。
谢横停下动作,一只手摸到他了后方,在两人连接处摸到了一手湿黏,见他敏感的挺了挺腰,便霸道的握着他的腰往下再一按。
“啊呃!”
他叫得凄哑,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着绞紧,内里一酸,像是有淫水涌了出来,偏偏谢横还连连顶了他好几下,随后死死攥着他的腰,将他摁在肉棒上,让他感受着穴心被碾透的滋味。
“别嗯……哈……”
他眼角还是干干的,可双眸已经涣散,直立的上半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就差被人踩在脚下碾弄了。
谢横倒是很舒服的扣着他的腰,顶了顶,发觉他反应极大,完全都不像是一个被操透了的人,这才一个翻转将他压在了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两条腿敞开在谢横的腰侧,想要合拢,却夹住的是谢横的腰。
想来他也是被操得失神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谢横拉了他的腿环上自己的腰,手捏住他的下颌,左右打量了几下道。
“哥哥这点程度都受不了?”
谢横这回可没有逗他了,而是真的在询问他,他一脸失神的喘息着,双眸毫无焦距,很明显是还没在那冲击中缓过神来。
对于谢横来说,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堪堪将那甬道给疏通开的程度,人却像是受不住了,一直在发抖。
“哥哥,这才开始啊……”
谢横的声音放柔了,却并不是怜惜他,他眼眸转动了两下,也不知道听没听清。
可谢横却是两手握紧了他的腰,腰胯挺动着,完全不是刚刚那样懒洋洋的动作。
有力的撞击接踵而至,直撞得他连连喘息。
强劲的律动和速度根本让他吃不消,穴肉都被摩擦得火热,穴心又酸又涨,被碾弄的敏感点热痒酥麻,快意从被贯穿的地方传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嗯……唔……”
他再也咬不住唇,发出破碎的低吟和喘息,迅猛的抽插下,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潦草混乱。
从未有过的深深的被蹂躏感溢满心头。
原来他也是这样无力,弱小……
涨挺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他的穴口,碾弄肠肉,性器不时随着体内的抽插洒落几滴淫液。
谢横也没说错,他是靠着后面在高潮,食髓知味的,无法自拔的。
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如此放浪淫乱。
崩溃之中,他小腿痉挛踢蹬着,穴肉连连收缩,激得谢横也抓着他的腰,狂野的冲刺挺动。
激烈的交合下,床柱都晃动得“吱呀吱呀”地作响,配合着响亮又淫糜的水声,刺激着耳膜。
肚腹仿佛起了一团火,火焰一发不可收拾的蔓延、燃烧,鼓起的肌肉呈现出流畅的肌理和线条,沟壑之中满是汗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肌肤之上,淤青若隐若现,谢横用力一顶,肚皮上清晰隆起一团,淤青也随之扩散开。
他又不是娇弱的姑娘,当然不会让谢横收敛动作。
不如说他这样凄惨带伤的模样,才越发激起谢横的施虐欲。
一下快过一下的挺动,连喘息的空当都没有,他嗓音沙哑的低喘,被强行扣在一起的小腿,不住蹭动着谢横的后背,床单在他手中拉扯着变形,满是褶皱。
违背常理的交合给他的身心都造成了极大的打击,血是不流了,可淫水却渐渐被榨了出来。
谢横像是很熟悉这种事,技巧也是独有的,在即将射精之际,谢横纵身一挺,抵着他的穴心,停下动作,两手捏住他胸前的红蕊挤压搓弄。
“呜嗯……”
那处被捏一下,他的后穴就缩一下,直到滚烫的精液猛地迸射出来,冲刷着穴心,逼得他低低的哀叫起来,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谢横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姿态慵懒的说道。
“哥哥,别我一捏这里,你就缩屁股啊,你把我都夹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是在谢横射进去后才哭的,那温热的泪水不知怎么的就从眼眶里涌现,随后滚落了出来,沿着脸颊一路下淌。
两行清泪挂在他的脸上,整个人都支离破碎的。
可谢横却掰开他的臀肉瞧了瞧,内里一片糜烂不堪,嫩壁红艳艳的,透着几分水光淋漓。
“哥哥这张嘴真贪吃,咬得这么紧,是因为被亲生弟弟操弄很有感觉吗?”
“那些男人应该给不了哥哥这样的刺激吧?”
说罢,腰胯象征性的挺动了一下,他从恍惚中抽身而出,脸上的泪已经变得冰凉,贴着滚烫的脸颊更感觉湿漉漉的。
谢横歇够了,两手扣着他的膝盖,将他两腿折起来压向胸前,扣在头顶两侧。
腰身好似被折断,肩膀处也传来被压迫的疼痛。
臀部被迫高抬,谢横也就着这个姿势,垂直着往下直捅而入。
“呃啊……住哈、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难堪的姿势和疯狂的举动令他不安,大敞的腿间,什么都一览无遗。
那紫黑的肉棒嵌在他穴内,丑陋又狰狞,他完全无法忍受这般看着自己被奸淫。
谢横却很喜欢,一边扣着他的腿,在穴内抽插,一边快意的说道。
“这回就换我喜欢的姿势吧,哥哥的屁股和脸我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他脸颊都烧了起来,似乎因为谢横的话,羞耻心更加泛滥。
被固定在床上的身体,一丝一毫都不能挣脱,敞开的腿间,红肿的穴口还在不知羞的吞吐肿胀的肉棒。
虽然不是进得特别深,可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实在难以承受。
高频的抽插下,他觉得自己就快被碾碎了,源源不断的快意涌来,也不允许他回避,逃脱。
视线在泪水中变得模糊,他几次想要摆动脑袋,别过头,却是只能被紧压着身子,看着自己的后穴被肉棒反反复复的捅开,带出不少红艳的嫩肉。
里面的精液随着抽插溢了出来,像是石磨缓缓磨出的乳白色汁液一样,一股股蜿蜒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嗯嗯……哈嗯……”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相当有节奏,谢横脸上毫无疲色,只额头上有着几滴透明的汗液,呼吸越发粗重。
微敞开的领口暴露出结实的胸膛,在越发卖力的挺动下,谢横也略有些不耐的伸手抽开了自己的腰带,任由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腹,肌肉虬结隆起,在其发力的时候,充满了爆发的力量。
他被顶得发带都散了开,发丝乱糟糟的散落在枕上,谢横每顶一下,他就闷喘着抖一下,后穴的嫩肉像是彻底熟烂了,颤巍巍的收缩着,幅度都变得小了,只讨好的贴着肉棒吸吮。
没有了那种干涩的紧致感后,谢横的动作也越发大胆,他干脆伸手一捞,将人抱到了腿上,胯部向上狂顶,衣衫从其肩膀处滑落,宽厚的肩膀露在人唇齿边,被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住。
根本不痛不痒。
谢横伸手按住了怀中人的脑袋,让他咬,他却觉得唇齿发酸,呜咽着松了开,喘气不匀。
强健的身体彻底倒了下来,软靠在对方的身上,由着对方为所欲为。
交合的部位已经麻痹,热麻的感觉沿着脊椎直窜而上,紧贴的身躯,肌肤摩擦着,汗液汇聚到了一起。
淫糜的水声响彻耳畔,膝盖蹭在床单上发了红,臀肉更是通红一片,股间的穴口泥泞不堪,嫩肉都翻卷了过来,正中嵌着的肉棒在红嫩的肠肉中,就像是漆黑的铁杵一样,沉甸甸的,极具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将他的手绕过自己的脖颈,托着他的腰臀,不遗余力的顶弄。
他胡乱地喘叫着,绵软无力的身躯被迫摇晃。
纠缠在一起的躯体难舍难分,哪管外面青天白日的。
持续不断的抽插中,他的叫声变得微弱,好一会才会有所反应,像是要失去意识。
谢横换了好几个姿势,也算是稍稍尽了兴,在又一次释放在他体内后,他闭着眼,喘息不已,直到谢横从他穴内抽离,藕断丝连的牵出不少淫丝,他才微微一抖,四肢摊开在床上,一动不动,看起来是累得睡过去了。
“哥哥,累了吗?”
谢横摸了摸他红烫的脸颊,他没有反应。
外头天色早就暗了下来,黑暗如幕布一般笼罩在四周,房间里没有点亮烛火,谢横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便没有再折腾他,整理着衣衫起了身,出门去了。
………………
不同于白日的艳阳高照、温暖和煦,长安城中的夜晚总是裹挟着几分寒意,冷风肆意的穿梭在人群中,像是调皮捣蛋的孩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群中,有一个身形高挑的青年,衣衫褴褛,身上还有伤,正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由于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看起来就像是染了什么怪病一样,也没人敢靠近他。
他就像是一抹孤独的游魂,在热闹的街市上飘荡着。
直到一个人拉住了他,面带担忧的询问道。
“你还好吗?”
面前的脸孔有些熟悉,是那个药宗弟子。
对方不知道怎么在人群中发现了他,便挤了上来,他不动声色的甩开了对方的手,淡漠道。
“没事。”
“可是你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谢横……他打你了吗?”
单纯的姑娘联想不到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只觉得是暴力招致,他摇了一下头,艰难的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宗弟子被他抛在身后,略带踌躇的望着他。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迈动一步都很是困难。
可他却倔强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
他只是不想和谢横待在一处罢了。
房间里的味道,他多闻一下都快吐出来。
床单上满是血,精液,体液,干涸了,皱成一团,没有干涸的还在流淌。
当然他的股间也是。
从那软烂的肉洞里不断有精液流出来,就沿着大腿内侧下淌,将裤子都给染湿了。
幸好夜里,人群密集,也看不到。
他像是感觉不到难堪和屈辱了,一步一晃地到了一处门前,不堪重负的身体扑倒在门上,撞得门“哐啷”一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来开了门,他却一头栽了下去,被人扶住了。
“你受伤了?”
男人深邃的眉眼里有着担忧,随后将他扶了进去。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人身上,等到了屋里,暖黄的灯光下,对方才看清楚他一身狼藉,从那双通红的眸子里,只看到了无尽的疲惫,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而且像是野兽咬过一般。
“你又跟人打架了。”
对方的语气很肯定,他也不否认,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又疲惫。
“有些累了,今晚可以借住吗?”
“我把桌子收拾出来,我睡。”
“嗯。”
“有热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洗澡,身上全是谢横留下的痕迹,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裤裆都湿透了。
对方只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怪异的味道,以为是大量出汗的原因,便没在意。
“我去给你烧,伤药在桌子上,你自己拿。”
“多谢。”
他短暂的放松了下来,打量着房间,发现桌子上有着一支精致的发簪后,有些出神,直到人回来,看着他发呆,才解释道。
“上回帮一个姑娘的忙,对方落下的,下次就还给她。”
“哦。”
他点了点头,一脸倦色。
对方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眼角不经意瞥过他的脖颈,发现了上面有着鲜明的痕迹。
是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联想到那天人跟那个年轻的刀宗弟子亲密无间的举动,多少明白过来。
江湖儿女各有各的秘密,对别人的私事追根刨底,大加干涉,本来就违背道义的,所以男人自然没问。
他就干坐着,也不脱下衣服擦药,像是在顾忌什么。
两人从之前名剑大会解散后,就没怎么接触。
如今再想到当初意气风发,并肩作战的日子,竟是难得怀念。
对方在桌边坐了下来,靠得近了,才发现他唇瓣都被咬破了,额头上也有伤,不禁多了句嘴。
“要不要帮你擦药?”
“不用了,小伤。”
他回绝的很干脆,随后又陷入了沉默。
“那我去看看水开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他像是简单的应一个字都力不从心,身子贴在桌边,神情恹恹的。
这会的他哪里会知道,片刻的宁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遇到他的药宗弟子因为担忧,返回了客栈,没想到正遇见谢横脸色阴沉的从楼上下来,一见到她,便咄咄逼人的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拎到了一边,质问道。
“人呢?”
她被谢横的粗暴和强势吓了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还问我,你怎么可以对伤者出手,他受伤了!”
“那又如何?我问你人呢?”
谢横危险的眯起了眼眸,手扬了起来,她以为自己要被打,慌忙闭上了眼睛,颤声道。
“他可是你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我问你他在哪?哥哥这样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谢横的话语里透着无奈,像是真的关心对方的安危一样,药宗弟子睁开了眼,犹豫再三,还是指了方向。
“你别打他了……”
“那不是打,是疼爱~”
得到答案的谢横微微一笑,贴近了她,热气吹拂在她脸上,她脸一热,谢横却抽身而去,不再理会她。
从客栈出来后,谢横的脸就沉了下来,他沿着药宗弟子指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一处亮着灯火的平房前,出于礼貌,他还是敲了门。
很快,来开门的是上回见过的那个苍云弟子。
对方见到他也不意外,请他进了屋,他脸上挂着友善又温和的笑意,眼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在房间里的柳忱还不知道他来了,正昏沉的靠着桌子打盹。
身体已经清洗过了,药也擦了,浓浓的倦意袭来,却在房门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睁眼,就是谢横那张虚伪又生厌的脸,对方脸上也是伤,看起来像是两人动手打的架。
当着苍云弟子的面,谢横可谓是彬彬有礼,展现出极好的教养,只见他露出个愧疚的神情,真情实意的说道。
“哥哥,我来接你回去。”
柳忱浑身的寒毛都炸了开,想要起身,却软得不行,狼狈之下,只觉得周身都浸在冰水中,冰冷蚀骨。
“哥哥在生我的气?”
他不答,旁边的苍云却从中看出来了端倪,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谢横也是笑着大方的承认了。
“也怪我弄疼了哥哥,他跟我置气呢,哥哥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会轻点。”
他的眼底满是温情柔和,哪里还有半分凶戾冷酷的样子。
苍云弟子这下确定了,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些痕迹也是情事后留下的。
上次遇到要饭的丐帮弟子时,对方也说了,柳忱去找过他,参加名剑大会,只是自己有心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这个刀宗弟子实力深厚,沉稳可靠,柳忱应该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拉入队伍的。
哪怕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苍云弟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只在一边看着,也不插手。
柳忱觉得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麻木的坐在原处,直到谢横等得不耐烦了,走上前来,将他打横抱在了怀中。
他或许是认命了,靠在人怀中,听着谢横道谢,说了些客套话,字里行间都是自责和后悔。
苍云弟子只简单的点头,偶尔才说上一句,根本不多掺和两人的事。
就这样,谢横大摇大摆的带走了他,冷风凄切,他在谢横的怀里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谢横也懒得再装那温和有礼的样子,扯着唇冷笑道。
“哥哥还有力气连夜去找以前的男人,多少打击到了我,这得让我挽回一些脸面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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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车一下开了三万字,让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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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般在我身下扭动喘息,当是比那名剑大会有趣得多了。
如果哥哥想要的话,我不是不可以满足哥哥……无论是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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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散去后,繁华的酒楼也一下安静了下来,显得有些冷清,店小二在清扫着地面,收拾着客人们留下的瓜果皮屑,那药宗弟子就站在大门口,来回走动,探着身子往外看。
寒风里,谢横抱着柳忱正往门口走来,她眼前一亮,迎了上去,说什么也要检查柳忱的伤势才行。
料想着是两人又起了争执,或是谢横单方面欺负了对方,她怎么都不放心,跟在谢横身后,就要进房间。
谢横抱着柳忱,脸色算不上太好,又遇到药宗弟子纠缠,当即一抬手将她关在了门外,她心下一急,拍着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你别太过分了!”
仔细想来,谢横跟对方又不是一个姓,长得也完全不像,怎么会是兄弟,谢横提到的娘亲说不定也只是一个长辈而已。
她有些后悔下午的时候没上去查看情况,这会见着两人脸上的伤,便知道肯定是动手了。
名剑大会暂且不说,医者仁心,她又怎么能看着伤患无动于衷,何况柳忱的脸色相当苍白,整个人都很没精神。
如果不是伤得很重,又哪会被谢横给抱着回来。
最主要的是,那衣服又换了一身,保不准是被谢横毒打了一顿,怕被发现伤,才换了衣服回来的。
担忧之下,她不死心的敲着门,房间里,谢横将柳忱放在了床上,几步来到了门前,一打开门,她就要冲进来,谢横却将她堵了出去,拉到一边,伸手向她拿药。
“哥哥受伤了,我拿点药。”
“受伤了也得我看看,才好知道拿什么药。”
药宗弟子一再坚持,却见谢横嗤笑了一声,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看哪里?他那身子你可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令药宗弟子脸一红,想到了柳忱衣衫褴褛,身形摇晃的走出去,还有谢横暧昧的神色,她下意识的伸手绞紧了裙摆,喃喃道。
“你叫着他哥哥,却又这般欺负他,就算不是亲哥哥,你也不该……”
她到现在还以为所谓的“哥哥”就是谢横对柳忱的爱称,毕竟有哪个弟弟会这么对自己亲哥哥的。
然而谢横却目光沉沉的望着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逆着光,笼罩在阴影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语的严肃。
“不是哥哥是什么?”
“是哥哥你还……”
药宗弟子的思绪一片混乱,只能无力的应了一句,哪想谢横也不客气,趁她没反应过来,探手就从她衣襟里取了那鹿皮做的小包,将药都给顺走了。
听到关门声响起时,她才一个激灵,扑了上去,又要拍门,店小二却打着哈欠上来,手里还提着水桶道。
“客官,咱们店打烊了,你这样会吵到其他客人的。”
“哦……不好意思。”
她悻悻的望了一眼门口,还是只得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柳忱靠躺在床上,神情麻木,路上回来的时候,谢横也问过他,那个苍云弟子是谁,他跟对方也欢爱过是不是?
他神情疲倦,竟是懒得搭理。
今天发生的事,可谓是他这一生来,最大的冲击。
情绪不稳下,他更是有一些自暴自弃,只沉默着,不愿理睬周遭的一切。
身下染血的床单在他离开房间后,就被换下了,酒店生意太好,店小二也没功夫一一去清查,每间房住的是什么客人,最多觉得这是哪位性情狂野的客人,抓着同来的女眷,搞得激烈些罢了。
鼻尖若有似无的萦绕着情事后的味道,让他胃里有些翻涌。
这一整天他都没吃东西,身体说不出的疲累,谢横带他回来,也没打算让他休息,而是把玩着手中的瓷瓶,像审问犯人一样问他。
“哥哥连夜去找别的男人,是欲求不满?”
他低垂着头,双眸半阖,脸上的倦色一览无遗。
身上那件不属于他的衣服,当然不会被谢横忽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猜想着人说不定是幽会以前的床伴,寻求安慰,再换上了对方的衣服,就打算过夜了。
笑意从脸上浮现,却毫无温度,谢横也一撩衣摆,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捏过他的下颌,见他额头上的伤被包扎过了,遂又手上一用力,将那衣衫像撕薄纸一样,撕碎了开来,露出胸腹和肩膀。
果不其然,肩膀上的伤也被处理过了。
“哥哥这副模样,处理伤口应该力不从心吧,对方帮你的?”
“身子也是对方帮着清理的?”
谢横的声音很柔,眼底却没有笑意,指尖沿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掠过破损的乳尖,向后滑动,到了他的脊椎骨,指腹按压着那一小块骨头,感觉到他一颤,双眸看了过来,不觉一笑。
“哥哥让他帮忙的,还是他自己帮忙的,这处呢?也探手进去了?”
“该不会对方插进去了吧?”
就像是为了验证什么,谢横几根手指粗暴的捅进了后穴,在里面用力一搅,却感觉到肠肉湿软柔嫩,肠壁光滑细腻,除了少许湿濡的肠液外,并没有黏糊的精液。
“唔……”
柳忱闷哼了一声,抬起头来,眼神倔强又坚毅,从那之中,看到了清晰的厌恶和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来两人关系就不好,这会成了这样的局面,不仅无法跟娘亲交代,还愧对死去的爹。
作为柳家唯一的血脉,他始终是要传承香火的,就算不会像清白姑娘一样,失了身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他还是无法保持平静。
心底涌现出强烈的杀意,尤其是谢横手指在他后穴里搅弄着,肆意揣测他时,他只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
什么血亲,什么唯一的弟弟,这根本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畜生。
谢横见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唇角一扬,往他敏感处一按,他一哆嗦,咬着唇不愿示弱,可身体却抖得厉害。
饱受蹂躏的肠肉相当的敏感,一点点触碰就要命。
本来就才承欢过,肠肉被碾弄的余韵都还清晰地残留,穴心阵阵发酸发涨,腰腹酸痛难忍,他无力动弹。
由于他逞强的离开客栈出走,双腿间磨损得更加厉害,谢横不抱他回来,他估计也只能在地上爬行。
可那也只是为了掌控他罢了。
此刻谢横就掌握着他的弱点,他的快感与疼痛都由谢横说了算。
似乎是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在审问无果后,谢横便将手中的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不是欲求不满吗,这东西可以让哥哥欲仙欲死,当是好药呢。”
这瓶药还是从药宗弟子那包里搜来的,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带着这样的药,但谢横本意就是要找催情的药。
柳忱在见到那白玉般的瓷瓶还有谢横脸上的笑时,脊背窜起一股恶寒,咬牙切齿道。
“你还敢……!”
“为什么不敢?哥哥不是想要吗?”
谢横眉眼戏谑,当着他的面,摘掉了瓶塞,竟是不由分说的按着他的肩膀,将那细长的瓶口塞入了他的后穴,手一倾倒,那清凉黏糊的液体就流了出来,直往穴内钻,他想要挣扎,却因为痛处被按着,越发的虚弱无力。
冰凉的液体在接触到高热的肠壁后,就像是一瞬间被点燃了一样,火焰四处蔓延,肠壁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从下腹一窜而起的热流让他呼吸跟着一热,脸颊变得滚烫,无法忽视的渴求自下方传来。
明明才交合过,他却如饥渴已久的人一样,渴望着交欢。
下体又硬了起来,毛孔张了开,热汗从中涌出。
身体的异样让他意识到了谢横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这药相当的凶猛,谢横也不控制剂量,直接将一整瓶灌在了他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挣扎间,谢横被他撞开到了一边,他自己也身形不稳,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后穴含着的瓷瓶松了开,可惜里面的液体都倒光了。
“哈呃……”
他难以自制的伏倒在地上,困兽一般喘息着,他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已久的旅人,浑身发烫,皮肤发干,喉头发紧,渴水又渴望解脱。
眼前的空气都像是扭曲了起来,弥漫着白色的热气。
意识被体内的渴求和灼热撕扯着,他艰难地想要从地上起身,却只觉得四肢发软,身上那种冰冷蚀骨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热,那种火辣的灼烧感,还有乏力感,替代了所有的感觉。
浑身软绵绵的,肌肤还有一种酥麻感,仿佛空气的流动都不能忍受。
他控制不住的摩擦着双腿,想要缓解性器的肿胀感,却如同隔靴挠痒一样,毫无作用。
再顾不得羞耻,他颤抖着手摸向了腿间,却因为手上无力,无法给予性器最强烈的刺激,连高潮都无法抵达。
从后穴里不断有湿黏透明的液体涌出,像是药,又像是肠液。
谢横看着他欲火难耐,还帮着添了一把火,蹲下身来,探手在他后穴里仔细的将液体都涂抹开,均匀地擦过每一寸肠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刹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熊熊的烈焰将他吞没,谢横笑着抽出了手指,连这点抚慰都不给他,还将手上沾染的液体抹在了他铃口上。
“嗯啊……”
他就跪倒在谢横的脚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后穴饥渴难忍,里面每一寸嫩肉都瘙痒不已,像是有蚂蚁在爬,又像是有虫子在咬,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抓挠,好缓解这股瘙痒感。
最令他难捱的还是嫩壁磨损的地方,更是刺痒难耐,最深处好像有水涌出来。
他只觉得置身熔浆之中,周遭都是热浪,而他的肌肤和血肉都被逐渐融化掉。
灼烧的疼痛从里到外,遍布周身,任凭他怎么在地上扭动挣扎,前方涨挺的性器也无法释放,只有零星的几滴液体挂在铃口处,倒是后穴水灾泛滥了,得趣的一开一合,直挤出晶莹的肠液。
媚肉翻涌下,含不住任何可以填充的东西,越发的空虚,混乱之中,他也不知道该将那只完好的手伸向前头还是后方,索性被谢横抓了那只手,扯了床幔的束带,将他捆在了床边。
“住手哈……”
他手无力的扯动了两下,双膝跪在地上,腿根抖得不像话,竟是连臀部都晃动了起来,只是为了摆脱那股热麻的瘙痒感。
如果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还好,正是体会过那甘美的滋味,才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穴肉食髓知味的蠕动骤缩着,连涌进来的空气都想含住,却是只能落寞的互相摩擦着,越摩擦越干渴,肿痛之中只有空虚在加深。
“呜呃……”
他眼睫颤抖着,有汗从额头滑下,淌过睫毛,鼻尖都亮晶晶的,咬烂的唇瓣又加深了齿印。
被绑住的手鬼使神差的还想探向下方,却被带子束缚住,怎么都够不着。
谢横见他那神情迷乱的样子,还用脚挑了他的下颌,看着他满面潮红,紧咬着唇,双眸湿润的样子,笑了笑。
“哥哥不会是第一次吃春药吧,身子都抖成这样了。”
他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没懂对方的意思,又像是无措,可谢横却是冷漠地移开了脚,回身坐在了床边,也不搭理他,反而专注的擦拭起自己的横刀来。
那把刀参加名剑大会后,谢横还没有擦拭过,这会倒是有闲情逸致来养护了。
只不过在堪堪擦干净刃身后,谢横就横过刀刃,眯起眼来,气定神闲的说道。
“一把刀如果太久不使用的话,可是会生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让我来使用你吧,哥哥。”
话音落下时,谢横偏过头来看向卧倒在地上的他,他哪还有什么理智,头发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他也紧闭着双眸,无助的贴着床边蹭动。
后穴里全是淫水,臀肉和两腿间湿得不行,苍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
在这种时候,他都还隐忍着没有开口求谢横,只是发出单调急促的音节。
他难受到都拿头去撞床角了,却是没有力气,造不成什么伤害。
那药熬着他的身心,消磨他的意志。
浑噩之中,只觉得热,痒,空虚。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一片干涸,他觉得自己就是锅里的热油,烫到不行,还只能一点点被熬干。
眼睛都酸涩发胀了,干干的,没有泪,数道汗液沿着肌理滑落的感觉只是增添了热痒感。
如果单纯只是难受还好,他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要什么呢?
他心底觉得那是不能触碰的禁忌。
由于跪在地上的缘故,后脚跟蹭着饱满的臀肉,离穴口很近了。
他总是会忍不住的磨蹭着脚跟,似乎是觉得能够摩擦到穴口里的嫩肉就好了,哪怕是穴口边缘也好啊……
他隐隐感觉里面的嫩肉都熟透了,烂透了,全化作了一滩水流出来。
不然为什么后面湿成那样呢?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向谢横的方向,只跪在地上,胡乱的扭动身子,磨蹭。他跪着将自己的腿打开些,伏低了身子,让铃口抵在粗糙的地面磨蹭,那柔嫩的地方都磨烂了,还是觉得痒,射不出来。
不知道是无法到达高潮,还是没有存货了,只有感觉到疼痛的时候,才不那么痒。
谢横将他那淫乱的样子看在眼里,放下手中的刀,靠近了他,嗅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时,他敏锐的一颤,湿漉漉的眼眸看了过来,眼角都发红了,咬着唇瓣,竟是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他就算不开口求谢横,谢横也觉得他在勾引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哥哥,在自己身下又哭又喘,失态崩溃,这是何等美妙的画面,想象一下哥哥被玩坏的样子,应该还是很动人的吧。
“哥哥,你真是该再可怜一些,这样我就会更加想要抱你了。”
谢横在他耳边低语着,擒过他的脸颊,吻上了他。
湿濡的唇瓣还有着血腥气,更是激发谢横心底的施虐欲。
刀客,骨子里总是有些狂暴好胜的。
谢横这样年轻,又一帆风顺的刀客,更是多了几分轻狂和傲气。
年少时对柳忱的好奇和回避此刻都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欺凌和占有。
唇瓣摩挲着,舌头勾弄在了一起,炽热的气息交缠,柳忱受不住挑逗,不断地摆动着脑袋往后退,却是脱力地一跌坐,臀肉在地上挤压着,白沫一个劲的往外涌。
肠肉在压迫下,更觉得空虚瘙痒,他瘫坐着,仰起脸来,任由谢横亲吻他。
谢横也不是第一次跟人欢爱,但却从不吻那些人,也不允许对方亲吻他,哪怕只是脸颊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曾经有个床伴,荒淫一夜后,竟是贪心的想要亲吻他丰厚的唇瓣,被他毫不留情的攥着头发摔在了脚边,冷笑道。
“我不介意你亲吻我的鞋面,像条狗那样。”
对方像是没想到他这么无情,全无床上那会的缠绵悱恻,他却眼神嘲弄的丢下一句。
“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你少得寸进尺。”
他是放浪不羁,却从来不跟人亲近,多做一分都不行。
可正如他所说,柳忱跟其他人不一样,是他的血亲,到底不是外人。
他打心底就想跟柳忱亲近。
哪怕是彻底结合,他也觉得不够,得让柳忱跟自己融为一体才好。
“哥哥……”
分开的唇齿牵连出暧昧的银丝,那红嫩的舌头近在眼前,引得他又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怀中的躯体挣动了一下,更像是小猫的爪子拍了一下自己。
哥哥会这么无力,是因为在自己的面前吧。
毕竟自己是这么的强劲。
一股虚荣和傲慢涌上心头来,谢横愉悦的加深了这个吻,同时手上不安分的撕扯着柳忱身上的衣衫。
撕得粉碎才好。
谁让这是别的男人的。
明明已经叫哥哥忍一忍,明天就去给他买几件新衣裳的。
哥哥真是不听话啊。
怀揣着这样病态的心思,谢横更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理直气壮。
作为谢家未来的主人,作为哥哥的血亲,也是哥哥的男人,就应该好好管教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家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来插手呢……
指尖缠绕着破碎的布条,被谢横略显厌恶的甩了开,随后那手指探入了汁水泛滥的后穴。
刹那间,柳忱浑身一震,呜咽着摇了摇头。
穴肉疯狂的蠕动收缩,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紧咬住手指,贪婪地吸吮。
空虚了太久的穴肉喜极而泣,哪怕只是几根手指,也像是饥荒之中,饿了许久的人一样,深深含入就不愿松开。
感觉到那股吸力,谢横勾了勾唇,手指浅浅的插弄着,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敏感点,却是没有刻意去触碰,惹得怀中人红了眼,腰肢自发的扭动着,想要敏感点被擦过。
理智早就抛在了脑后,被欲望支配的身躯,只想着解放。
柳忱呼吸又热又急,好几次还被口水呛到,谢横解了他手上的束缚,将他抱到了腿上来,坐在床边,掰开他的臀肉,玩弄他的后穴,他不时的抖动几下,屁股一抽一抽的,脸颊也在谢横肩颈处蹭来蹭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不是眼泪只是汗,谢横心知肚明,却还是咬着他的耳廓,舔进他的耳蜗,在他后穴处的敏感点刮弄着,激得他腰肢一挺,从铃口里欢喜的洒落出带血的液体。
顶端被磨烂了,疼痛中有着清晰的快感,他急喘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单手扯着谢横的头发,拿头去撞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意识不清的模样倒真的脆弱又可怜,可谢横就算是欲火高涨,也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将他一点点熬干,恨不得就此死过去才好。
在折磨和煎熬中,他牢牢的记住了此刻的滋味,只一回想起,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颤,一刻都受不得。
也许是谢横也忍不住了,听他叫得凄哑,还一直抖,便也不再吊着他,而是拦腰将他一抱,放倒在了床上。
他单手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分开的双腿,像是浸泡在水中过一样,湿淋淋的,汗水和淫水都混在了一起,露出的穴口幽深红嫩,水光淋漓的,在谢横晦暗的视线下,更加卖力的收缩蠕动。
“哈啊……”
感觉到坚硬的肉棒抵在后穴,身体竟是鬼使神差的往后一挪。
到底是干渴太久了,那点羞耻心早就被空虚感给淹没了。
谢横伸出一只手绕到他前面,稳住他的身体,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从后挺进。
要容纳那么一根已经轻而易举,嫩肉纷纷凑了上来,紧紧吸附在肉棒上,不愿脱离一分一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物而存在的。
在被整根没入的时候,柳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体被填满了,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缝隙,一股充实感溢满心头。
他几个时辰前还恶心的器具,此刻却被他无比渴求着。
很大,很舒服。
硬邦邦的,撑开着穴口。
青筋摩擦着瘙痒的嫩壁,太过爽利,他眼眶里都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内里又痒又麻又酸的穴心被龟头一碾,就让他又软又舒服,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化成了一汪春水,懒洋洋的,只想被人肆意的蹂躏践踏。
谢横见他沉溺在其中,便挺动着腰胯,给他重重来了几下,他拔高了声音,哪还顾得夜里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只发着颤,面色潮红的喘气。
“呃嗯……”
那物青筋虬结,嫩肉很是喜欢这样粗壮的肉棒,脉络繁多,碾得每一寸都很舒服。
被淫药浸透的肠肉只希冀着被粗硬的肉棒反复碾弄戳刺,最好是磨烂了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种火辣的痛感刚好可以缓解瘙痒。
厚重的抽插接踵而来,他一点都不像之前那般,招架不住,反而颤巍巍的想要迎合。
穴肉太过酥软了,每被捣弄一下,嫩肉就抽搐着绞紧,跟体内的肉棒像是粘连在了一起,难舍难分的。
肉棒若是想往外拔,就会感觉到极大的阻力,所有的穴肉都像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含住柱身吸吮,极力想要挽留。
谢横呼出一口气,稍稍停了动作,逗弄似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却见他自发地晃动起腰臀来,眼中有泪水滑落,好似是在埋怨自己没有继续挺动。
“哥哥,你咬得我这么紧,我都不好动了~”
谢横在他耳边低笑着说了一句,这才纵身一挺,直捣黄龙,感受着穴肉的高热和紧致,更是狂野的顶弄,穴心又酸又涨,内里湿嗒嗒的,火热之下,酥麻的快意席卷而来。
“唔唔……”
他瑟缩着,不住流泪,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哀,总之身体沉浸在性事的愉悦中,前方的性器跳动着,还想榨出最后一点淫液。
谢横插得很深,囊球紧压着臀肉凹陷了下去,耻毛都戳进了他穴口里,深入内里的肉棒整根都埋进了他后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觉得有些难以吞咽,腹部微微痉挛,穴肉却是一点点的将其往里吞入,感觉到跳动的青筋时,便是紧紧吸附在上面,细致的抚慰着。
“看来哥哥很喜欢,整根都吞下去了。”
谢横伸出手,抬起他的脸,欣赏着他沉溺在情欲中的样子。
他受不住这样顶着穴心不动,带着哭腔的喊道。
“出、出去哈……”
“嗯……”
颤抖的尾音暴露了他的渴求,谢横舔了舔他脸上的泪水,肉棒一抽一送,逼得他拉长了的吟叫声后,才揉弄着他的肚腹道。
“哥哥这般在我身下扭动喘息,当是比那名剑大会有趣得多了。
如果哥哥想要的话,我不是不可以满足哥哥……无论是哪方面……”
他哪里还分辨得出来谢横说了什么,只觉得自己串在一根肉棒上,摇摇晃晃的,焦灼感袭来,他只想人动起来,好好地碾磨一下穴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却不依不饶,掐着他的脸,要他看向自己,逼问他道。
“哥哥想要?只要说想要,我就满足哥哥。”
他视线模糊的看着对方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喘息间,他本能地感到抵触。
不对……不该这样……
于是他艰难的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谢横想不到他还拒绝自己,便皮笑肉不笑的将他往床上一按,腰胯迅猛的挺动着,直顶得他喘叫连连,屁股疯狂扭动。
雨点般密集的抽插不断落在穴内,本就被磨烂的穴肉更是被毫不留情的碾得熟透。
他不要谢横怜惜,谢横当然也不自作多情,只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发泄,很快他就崩溃的哭了起来,药性的作用下,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可身体却抵达了极限。
性器里什么都射不出来,反而膀胱在多次压迫下,从铃口里飙溅出淡黄色的尿液来。
眼见着他浑身抖如筛糠,哭喘着往前爬动,胯间的性器还在淅淅沥沥的洒落液体,谢横却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样的身体带着伤,初次承欢就被粗暴对待,本就虚弱至极,却还是被灌了药,继续调教开发。
也亏得淫药作祟,他才没有觉得多疼,身体持续保持亢奋,想要被贯穿,被浇灌。
谢横每次都抵着他的穴心释放,那样的感觉太过强烈,就像是被浇透了一样。
不等谢横继续动作,他的身体又渴求了起来。
就算穴肉软烂不堪,嫩壁上还有血丝,他还是想要。
谢横不动,他就自己摇晃起屁股来,被谢横骂了他一句“欠操”过后,将他抓了起来,摁在胯间,狠狠操弄。
他身体往后一仰,上半身没有支撑点,晃来晃去的,谢横却也置之不理,只抓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往肉棒上按。
他叫得声嘶力竭的,垂落的手努力的想要去攀住谢横的肩膀,却怎么都够不到。
直到谢横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跟他鼻尖相抵,耳鬓厮磨。
“哥哥哭得这样厉害,实在叫我心疼,我就再多疼疼哥哥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嗯……哈……”
他软软的挂在谢横身上,精疲力尽的将脑袋枕在对方胸口。
谢横胸口裸露着,块状的肌肉仿佛要冲破衣衫一样鼓起,沟壑之间有着细腻的薄汗,他的脸贴上去,更觉得滚烫。
耳边强健的心跳令他不安,他想要退开,却被谢横再次按在了身下,压开双腿顶弄。
对方充沛的精力实在叫他吃不消,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被灌了淫药的到底是谁了。
他渴求着被贯穿,谢横却渴求着他。
这一晚上折腾来折腾去,他是累得靠着谢横就睡过去了,尽管那根都还深埋在他体内,原本平坦的肚腹也畸形的隆了起来。
谢横发泄够了精力,将他抱在怀中,躺倒在床上,彼此分享着体温,共享着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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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哥哥身上有哪处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我比哥哥你还了解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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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那药宗弟子又来敲门了,扰人清梦。
谢横被她吵醒了,不耐烦地套了条裤子,冷着脸将门一打开。
对方见他光着膀子,胸口和肩膀处还有奇怪的抓痕和咬痕,脸上那块淤青面积更大了,一张俊脸都给毁了,又是羞着要捂住眼睛,又是忍不住拿眼睛去瞄。
“你把药还我!”
“什么药?”
谢横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萎靡不振的垂着眼皮,一只手就撑在门边,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着她。
“还能什么药,你昨晚拿走的!”
药宗弟子急了,也不好伸手去推他,进门去找,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只得移开视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有柳忱,他的伤,我也要看。”
“你要看便看,哥哥他好像发烧了。”
“怎么会发烧,你做什么了!”
药宗弟子低喝了一声,焦急的将他推到了一边,挤进了房间里来。
哪想一见到柳忱一丝不挂的趴在床褥上,就腰间搭着条薄被,露出的背部和脖颈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埋在被子里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竟是透出一丝诡异的诱惑。
“你……你……!”
药宗弟子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床上的柳忱还昏睡不醒,英俊的眉眼间全是对情事的餍足。
眼尾的一抹艳丽微微上扬,被人轻易地就捕捉到了。
谢横却是不耐烦药宗弟子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人看,遂闪身挡在人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人探寻的目光。
“看够了没?”
“什么看够了没,你让开,我要帮他医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都在我这里,我自己会照料,你弄点退烧药来就行。”
谢横摆了摆手,就要打发她走了,她却死活都不愿。
看着柳忱即使在睡梦中,眉间也有着深深的褶皱,她便知道人应该是不舒服。
“不行,我得检查一下。”
说罢,她就要上前去,却被谢横一把攥住了胳膊。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四周极低的气压,朝自己席卷而来,将自己堵在封闭的空间里撕扯。
一股寒意从脊椎迅速蹿向四周,连心脏也跟着一缩。
她莫名的又想起了谢横战斗的样子。
一直以来,她都在注视着谢横的动向,不如说她是看得最仔细的。
她当然知道谢横碾压蹂躏对手的时候,是一副怎样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耳边传来谢横的声音,对方一只手环过她的脖颈,拉着她的胳膊,看起来很是亲昵,她却感觉自己单薄的身体要在狭窄的空间里被碾碎了。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谢横轻描淡写的用手指勾弄着她胸前的长发,她咬了咬唇,到底是害怕,往后退了退,在撞到谢横的胸口时,轻轻一颤。
“我知道了。”
“那样最好。”
谢横笑着松开了她,周遭凝固的空气又开始缓缓流动。
那股压迫感随之消失了,她呼吸急促的喘出一口气,指甲陷进了手心,正要沉默着转身出门去准备退烧药,谢横却又叫住了她。
“那药是怎么来的?”
“嗯?”
她有些疑惑,微蹙着眉,看向谢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对方手中掷过来一只精致的瓷瓶,她拿在手中一看,心跳顿时快了几分,脸色都变了。
“你一个姑娘家,应该用不到这药才对,还是说你有情郎?”
“怎么会!谁会用这种药!”
她面红耳赤的喊了出来,谢横一看她那反应,便敢肯定她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了,随即逼问道。
“哪来的?你自己做的?”
“不……不是……”
“你拿着这药不会是毒害我的?”
“你……”
她面色一红,吞吞吐吐的,眼神更是闪躲。
谢横的直觉相当敏锐,抓着她的肩膀,邪邪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药昨晚都用给哥哥了,若是你制的,那就多制些给我,哥哥很喜欢~”
“我哪里会做这种药!?”
她涨红了脸,看了谢横一眼就慌忙移开了视线,谢横却手上一用力,逼她跟自己视线相对。
“那是谁?”
“师兄给我的,他叫我找机会给你下药……”
眼见着瞒不下去了,药宗弟子也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早前柳忱没有来的时候,谢横和这一对药宗师兄妹组建的队伍,对方相当中意谢横,好几次都向他示好,却被他无情拒绝,后来被骚扰得烦了,谢横才挑了人的手筋,踢出了队伍。
想来是对方对他心怀怨恨,才想拿这种药来逼他屈服。
一抹冷笑挂在谢横的嘴边,药宗弟子也是忐忑不安,瑟缩道。
“师兄早就回门派养伤去了,我之后都没跟他联系……谢横,你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要讨好我,就先去准备药,去。”
谢横压根都没想计较这件事,无情到提都懒得提起对方,而是直接叫她去准备退烧药。
她有时候也觉得谢横够冷酷够无情,准确来说是生性凉薄。
师兄的事,谢横根本都不放在心上,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完全无视一个人才是最为冷血的。
她也不好说什么,跟着谢横无非就是为了参加名剑大会,夺得藏剑山庄铸造的神兵利器,回门派复命。
谢横足够强大,她也只能依附,对方的要求,她能听就听,本来一个队伍也需要有个主心骨。
于是她老老实实的下了楼,出了客栈,采药去了。
谢横打发走了她,回身穿上了衣服,去后院冲了个澡,也跟着出门去买了几件新的衣裳。
总不能真的一直都让柳忱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是再感染风寒,人在床上又多躺几天,那难熬的还是谢横了。
一想到昨晚香艳的画面,谢横就不由地露出个兴味的笑意。
柳忱的反应很青涩也很敏感,抗拒之中诱人欺凌。
征服欲和独占欲在拥抱对方的时候,激发得淋漓尽致。
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回味却更是意犹未尽了。
还想再多尝尝哥哥的味道才好。
他眯起眼来,舔了舔丰润的唇瓣,细碎的阳光洒落在身上,令他整个人都有些慵懒,唯独一双眸子里透着精光。
回到客栈之后,药宗弟子已经制好退烧药了,只是他没回来,人也不好意思单独上去。
经那么一吓,对方乖乖的把药给了他,之后就在楼下大厅继续听书去了。
名剑大会因为柳忱卧床不起只能耽搁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却是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拿了药回了房间,见柳忱还在昏睡着,便上前抖开了衣裳,给人套上。
不想感觉到他的靠近,柳忱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从昏睡中惊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朦胧,像是笼上了一层薄雾,看不真切。
只是通过脸部的轮廓,柳忱便知道是他。
尤其是那只手触碰着自己的身体,那种触感令柳忱不觉起了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堪的记忆在体内复苏,柳忱也是身形一抖,随即伸出手来就要将谢横推开,可谢横却是欺身而上,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笑得肆意。
“哥哥醒得正是时候。”
这话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意味。
仿佛经过一晚后,谢横对他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不再是冷嘲热讽,而是有意挑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更受不得这种被当作女人的样子,面色不好的甩开谢横的手,挣扎着就要从对方的怀中起身。
哪想一动,疼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嚣张的撕扯着神经,浑身就没有哪个地方不疼的。
荒淫一夜后,留下的只有疲倦和酸痛。
被索要过度的身体,只是轻轻地呼吸,疼痛就紧随其上。
原本的伤口都还没有身体内部的疼痛来得强烈。
那处被反复捣弄,已经熟烂不堪。
而且谢横还没给他清理,精液半干涸后,贴在黏膜上,传来一股拉扯的紧绷感,使得疼痛更加鲜明。
他稍稍一缩穴肉,都觉得疼痛钻心。
腰肢好似没有知觉了,腰腹全是指印和淤青。
身上的每一处印记都能让他清晰的回忆起是怎么造成的,抵触之下,再见到谢横那张满腹笑意的脸,他竟是嘶吼着,单手掐住人的脖颈,用力想要拧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脸色未变,只因他根本就没力气,越是用力越能感觉到身体不堪重负,又疼又软。
偏偏谢横还自以为很了解的说道。
“看哥哥反应这么大,莫不是以前没这么尽兴过?”
揽住他腰肢的手在他腰侧揉了揉,他一抖,被人看穿了破绽。
若是真的放浪淫乱,又怎么会光是一夜欢愉就身体酸痛成这样,明显是一直僵着身子,连摆弄出迎合的姿态都不会。
他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耐身体的不适,下身酸痛得根本直不起腰,他单手也支撑不起身体,受伤的半个肩膀硬邦邦的,像是粽子一样被包得严实,他除了僵硬什么都感觉不到。
谢横没给他清理身子,倒是没有忘记帮他包扎伤口。
他被迫体会到了被侵占后,是何种难堪的滋味。
皮肤在浸透汗,又干了后,变得相当的紧绷,周身传来的酸痛是身体对他放纵一晚的抗议。
他腿根还在发颤,谢横刚刚给他套上半个衣袖,裤子也没穿,这样光溜溜的,空气的拂动都让肿胀的穴口难以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只想洗干净身体的黏腻和脏污,并不想陪谢横在这里消磨时间。
可惜身体使不上力气,他就算想要推开谢横下床,也只能是不断往对方怀里陷落,就像是欲迎还拒一样,而且谢横穿着宽松,胸腹裸露出一大片,赤裸的肌肤就互相摩擦着,火花不断。
谢横笑着帮他揉了揉酸痛的腰肢,跟外面的天气一样,满面是晴的看穿了他的想法道。
“哥哥要不要擦洗一下身子,还是说哥哥喜欢含着我的东西?”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目眦俱裂的盯着面前的谢横,仿佛想在对方眼中看出一丁点的心虚和愧疚。
可什么都没有
谢横就是在笑。
跟平时的笑意不达眼底相反,谢横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满足。
这才是最让他毛骨悚然的。
对方根本就没有伦理道德认知,哪有奸淫了自己的亲哥哥,还能笑得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或者正如对方所说,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哥哥。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他生理性不适的感觉到嘴里全是苦味,喉咙发干。
想要开口呵斥,才发现嗓子完全哑掉了,疼得厉害,他艰涩地挤出几个字来,谢横竟是耐心地听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
“别碰我……你这畜生……”
毫不意外的是骂自己的话,谢横却不以为然的挑眉笑道。
“哥哥已经是我的人了,哥哥身上有哪处是我没看过没碰过的?我比哥哥你还了解自己的身体。”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谢横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他胸口一缩,却觉得两颗充血红肿的果子擦过空气都刺疼难忍。
然而谢横却扣着他的腰,俯下身来,探出舌尖,将一颗红果卷入了嘴里,碾在齿间啃咬吸吮。
“唔……”
他抗拒的不断拿手推谢横的头,上半身极力往后仰,却依旧无法逃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破皮的乳头被唾液刺激得更加敏感,再经牙齿碾弄,只生出一丝陌生的快意。
又痒又疼的。
他呼吸一急,以为谢横又想做那种事,只能扯着对方的头发,想要对方吃痛退开。
却不想专注动作的谢横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充满野性的双眸极具攻击性,与此同时他的手再次被握住了,腕骨传来压迫的疼痛。
“哥哥到底要不要清洗身体,不洗的话,我也不介意哥哥一直含着我的东西,虽说哥哥生不出来一儿半女的,但这处却已经像是有了身孕一样。”
谢横的话语极其恶劣,还握着他的手,按在了他鼓胀的小腹处,里面还有大量的精液没有流出,此时都堵在了里面。
他会觉得酸痛难忍,还不是精液没被清理,浑身都不好受。
谢横这一按,竟是从下方无法闭合的穴口里涌出来浑浊的液体。
还不都是谢横灌进去的东西,他亲眼见了,只觉得羞愤欲死,几欲咬碎了一口银牙,才缓缓道。
“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这副样子要怎么自己来?”
谢横用眼睛瞄了一下他身上的痕迹,又看着他潮红的脸颊,还有些湿润的眼眸,掌下的肌肤十分灼烫,倒不是因为情欲,只是因为伤口发炎而引起了低烧。
这会人醒了,谢横也省事了些,拿过药宗弟子给他的药,命令道。
“哥哥先把药吃了。”
强硬的语气还有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又想到了昨晚被灌药的场景。
料想到谢横才不会这么好心,他当然想都不想的拒绝。
谢横就是故意要吓他,见他这般抵触。还意味不明的说道。
“哥哥不吃药,怎么会舒服?还是把药吃了吧。”
“你……你少拿这些淫药来……唔……!”
他不吃,谢横就自己含在嘴里,喂他吃,他羞怒之下,拼命摇头,却因为低烧,整个人手脚都无力,头脑也昏沉得很,只能被谢横扣着后脑,一边吻,一边灌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药丸的苦味在嘴里化开,无形中加深了他的不安。
不间断的侵犯令他心有余悸。
他那只手胡乱的在谢横胸口推拒着,挣扎中又在谢横胸口留下了几道指痕。
如此暧昧的举动自是让谢横擒着他的手腕,玩味道。
“哥哥还想来?”
“哈……”
他喘气不匀的仰着头,从嘴角流下无法吞咽的唾液。
微微失神的模样透着几分脆弱,谢横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液体,他想躲,却没有躲开。
体内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腿间湿黏黏的一片,身躯沉重无比,他只想浸泡在水中,洗净一身脏污和疲惫。
谢横拿了衣服套在他身上,要抱他去后院的澡堂洗澡,他虽然不愿谢横碰自己,却也只能委曲求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来到了后院,因为是正中午的缘故,没人会来泡澡,偌大的澡堂就他们兄弟两人,更显尴尬。
谢横一将他放在水边的台阶上,他就不动声色的挪开,想要拉远距离,却被谢横扣着手腕,拉进了怀里。
肌肤相亲,只会加深他的恶心。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也受不了跟一个男人这般缠绵。
彼此同为雄性,自己也不瘦弱,一身肌肉,有什么好摸来摸去的。
“你放手……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不清洗干净,哥哥还会发烧。”
谢横顺势将他抱到了腿上,他想动,却被对方面朝下按在了腿上,有手分开了他的臀肉,他呼吸一滞,温热的水流轻抚着穴口,缓解了肿痛的灼烧感,可在指尖触碰到穴口的时候,身体一僵,自动忆起了不好的画面。
“别碰……”
“只是清理,还是说哥哥在期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手指已经嵌入了穴口,引流进温水帮他清洗私处。
那骨节分明的手,一上一下,一只在他后穴处清洗,一只探到他前方清洗,手包裹住软垂的性器,除了不适,还有威胁。
他怕又被谢横玩弄起反应,恶心中带着一丝惧意。
不过谢横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只是规规矩矩的帮他擦洗身子,指腹掠过他的肌肤还有嫩壁,他一直都在发颤,紧咬着齿根,不愿出声。
直到被谢横翻身过来,仰面朝上,两人目光相对,谢横微微一笑。
“只是清洗一下身子,哥哥何必露出这般表情?”
他移开视线,全然当自己是个死人才好。
谢横将手从他穴内抽出,取来搓澡巾帮他擦洗身体。
他眼睫颤抖着,睫毛上有着透明的水气,脸颊依旧潮红,被热气一熏,更是昏沉。
浑身都像是散了架,四肢疲软,思绪也有些飘飘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的存在让他很不舒服,可身体却很喜欢浸泡在热水中,这样放松的姿态。
昨天的经历比噩梦更不堪回首,也亏得这时候他还因为低烧,意识不是很清醒,只觉得愤怒和难堪。
他还没去想这样的局面,要怎么给娘亲交代。
热气环绕之下,他靠躺在谢横的胸口,由着对方擦洗自己的胸腹,小心地避开肩膀处的伤。
之前他的腿也受了伤,这会膝盖处都还有淤青,再加上昨天欢愉过度,又添了不少痕迹。
本来就算不上多平滑白皙的肌肤,这会更是遍布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全身上下也没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是吻痕叠咬痕。
在清洗干净身体后,谢横将他擦干了,往那些伤上抹了药,抱他回床上。
他都多久没吃东西,没喝一口水了。
只觉得喉咙冒烟,相当干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给他倒了杯温水,一改昨日的凶戾和狂暴,眉眼之间满是温柔和笑意。
似乎“亲上加亲”之后,谢横对他也更加上心了。
“哥哥可要吃点什么,我去楼下拿。”
他不喜欢谢横这样反复无常的黏着自己,从小到大,他跟谢横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谁也不搭理谁。
如今谢横非要打破以往的局面,和他耳鬓厮磨,还是这样逾越禁忌的,他只觉得无所适从。
若不是浑身无力,还发着烧,他绝不可能如此平静地跟谢横相处。
没有了一身的汗渍和黏腻后,身体舒服了很多,一股饥饿感涌来,他却不愿理睬谢横。
可谢横只当他在闹别扭,下楼端了肉粥上来,喂到他嘴边,他一向很有骨气,别过头去,不愿吃嗟来之食,但谢横却噙着笑意道。
“哥哥把身体拖垮了,娘亲可是会心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提到娘亲他就百味陈杂,只想着这出闹剧要怎么收场。
跟他的担忧不同,谢横却是始终含着笑,脸上容光焕发。
他实在忍不住,才怒斥了一声。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哪想谢横颇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能够得到哥哥,难道不是高兴的事吗?”
一时之间,他说不出话来,只用着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谢横。
对方看起来狂暴强势,内心深处竟也有小孩子执拗的一面。
那应该是从小到大形成的偏执。
他无法理解这种情绪,只觉得一切都分崩离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装模作样的吹了一口热粥,笑着道。
“哥哥不吃,我就喂哥哥了。”
他一阵恶寒,怕对方又像之前喂药那样,只得张了口。
咽着肉香四溢的热粥,味蕾一瞬间就被激发了,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了开。
谢横贴身照顾他,阳光从窗外洒进,落在谢横的眉眼间,看起来相当的温和。
哪怕是脸上一块淤青,那张脸也依旧英挺俊逸。
他麻木的喝着粥,眼神逐渐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一碗热粥见底,谢横才将手中的碗一扔,转身回了床上,要抱着他再睡一个回笼觉。
他顿觉头皮发麻,怕谢横又乱来,不得不提前放出话。
“谢横,你别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生疏的称呼,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倒真的叫谢横有些伤心了。
那笑意从眼中褪去,谢横还是伸手抱住了他,轻声道。
“我照顾哥哥辛苦了大半天,累了还不能休息吗?”
他闭了闭眼,挣开了对方的手,却又被抱在了怀中。
谢横拥着他,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一个被窝里,彼此的体温在互相传递。
两人流的血都是一样的,他却遍体生寒,充满抗拒,还是谢横在他耳边调笑道。
“我不喜欢哥哥这样生疏的叫我,哥哥不如跟娘亲一样叫我横儿,最好是在床上的时候叫~”
身体完全陷落进对方的怀抱中,他僵硬着,只想着赶紧远离这个疯子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哥哥想通了,只想跑路,然而不想却还是被弟弟追了上来,当众做了更过分的事。
“我同哥哥这般亲近,同吃同住,形影不离,可谓是兄友弟恭,娘亲应该很欣慰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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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对柳忱来说都极其难熬,好在后头服了药,身体昏沉乏力,他又睡了过去。
捱到晚上的时候,睁眼发现谢横不在房间里,楼下热热闹闹的,应该是下楼去吃东西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睡过一觉后,情绪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十几岁就闯荡江湖,如今也有十余载。
名剑大会每年都参加,不说次次拔得头筹,也是榜上有名。
想要功成身退,还是有些不甘心。
可如今遭谢横这般羞辱践踏,他也不想再继续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反正就算能参加名剑大会,也是在一旁看着谢横碾压对手,没有任何参与感。
本来就是该兄弟间联手,整个队伍齐心协力赢得战斗,他却被谢横嫌弃,上不得台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强求。
之前的那些队友也都不再执着这些身外浮名,反倒是他一直看不开,放不下,深陷其中。
就算是再厉害的刀客,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江湖不可能只为他们这一群人停留。
每天都会有人来,每天也都会有人离开。
他好像也是时候离开了。
就算不持刀战斗,他还能锻造刀刃。
黑暗的房间里,他睁着双眸,看着头顶上方,渐渐地将这些年都没看透的事情也都看开了。
哪有什么放不放得下的。
日升日落,潮涨潮退,不过都是自然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刚好他也可以回去看看娘,再之后就回霸刀山庄吧。
他一手锻造兵器的技术不错,说不定还能给师弟师妹们帮上些忙。
打定主意后,他也不再眉头紧锁,正欲起身,收拾一下东西,打算连夜就走,不想谢横却推门而入,点亮了烛火,两人打了个照面。
看着谢横春风拂面,他垂落在床上的手不由攥紧。
说老实话,他真不想就这样放过谢横,换作以前年轻气盛的时候,他非要跟谢横来一场死斗。
就算不死,输的人也必须在江湖中消失。
可现在他却没有了那种杀气腾腾的架势,棱角也被磨平。
谢横见他起了身,带着笑迎了上来,手中端着碗桂花酒酿汤圆,房间里都弥漫着清甜的桂花香气,其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哥哥起了,就把这碗汤圆吃了吧,刚好热的。”
他伸手就要去接,谢横却往旁边避开,笑道。
“哥哥伤还没好,身体不方便,我来喂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想跟谢横起争执,更不想让对方看穿自己的想法,当下便没有拒绝,沉默着任由谢横坐在床边喂他。
自始至终他都垂着眼皮,没有看谢横。
多看一眼,他都想杀了对方。
谢横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话,连小时候娘做了桂花酒酿汤圆都记得。
只是那会是他喜欢吃的,谢横跟着凑过来了,娘便也给对方盛了,怕谢老爷觉得怠慢了自己儿子,娘还一口一口喂的谢横。
而他则是乖乖地坐在长廊下,吹着凉风,看着花落,自己一个人吃。
他明明也可以围在娘的身边,却不想添麻烦,才退到了一边。
谢横跟他从来都没有交集,只有擦身而过。
饭桌上,谢老爷和娘会坐在一起,谢横坐在谢老爷旁边,他却没坐在娘旁边,而是孤零零的坐在了最远处。
娘多次跟他说不用如此保持距离,他却觉得这样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懂事之后去了霸刀山庄,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跟谢横的接触更少了。
回去几天,娘关切的问他好不好,他却怎么都说好,注意到谢横的目光,他又不再多亲近。
这次回去,他也是看一眼娘就走,让对方好好过日子,不必挂念自己。
谢横发现了他的走神,突然间伸出手来,擦了擦他嘴角沾染的酒酿,随后含进嘴里尝了一口,眯起眼笑道。
“好甜。”
他从思绪中抽身,目睹这样的场面,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涌。
纵使谢横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他也只觉得恶心。
大街上蓬头垢面,脏兮兮的乞丐他都不嫌弃。
唯独受不了谢横这般亲近。
再一回想谢横对他做的事,脑海中浮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疯狂进出自己后穴的场面,他不由地捂着嘴,当真是差点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心思何其缜密,一瞧他这反应,便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怒极反笑道。
“哥哥怎么像个怀孕的姑娘一样,吃点东西就犯恶心。”
“你别胡说八道……”
他瞪了谢横一眼,总算忍着没吐出来。
可谢横却掐了他的脸,逼着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笑得没心没肺的。
“哥哥不会是昨天被我顶到胃了吧,这么不舒服?”
说着,谢横就伸手在他胃下方按了按,他吃痛的往后一缩,被谢横扯开了衣襟,看着胸腹间的淤青,毫无愧意的说了句。
“真顶到了?那是我对不住哥哥了。”
“放手……”
他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周遭都是压抑的气息,他光是呼吸都费尽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要谢横在房间里,他就不自在,偏偏谢横还就喜欢得寸进尺的做些暧昧的动作,不时言语挑逗一番。
他哪里会像姑娘一样红脸,他只觉得恶心。
谢横松了手,将他摔回了床上,也不再装那温柔多情的样子,只冷冷道。
“哥哥身体不舒服,我可以不跟哥哥计较,等哥哥身体好些了再这般任性,我可不会惯着哥哥。”
他匍匐在床上,微喘着气,头皮微微发麻,冷汗也从后背渗了出来。
谢横想做什么,他又不是不清楚。
等明天一找到机会,他就算是爬都要爬出这里。
然而真的等到第二天,谢横一直都不出房间,他躺在床上装作沉沉睡着了,就盼着谢横快走。
也许是上天可怜他,快中午的时候,那药宗弟子来了,将谢横叫了出去。
他这才找到了机会,艰难的起身穿了衣服,拿了刀,从窗户爬到了后院,混在客人中,出了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路上谢横都没有追来,直到上了船,他才松了口气。
望着两边倒退的景色,他心中有着些许不舍,到底是待了许久的地方,以后就要告别了。
等回了谢家,见过娘,他就赶往霸刀山庄,最好跟谢横再不相见。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船停靠在了江南的一处小镇。
镇上的居民姿态悠闲,穿梭在水乡中,绿水环绕,树木葱郁,身处其中,自是心旷神怡。
他背着简单的行囊下了船,步伐缓慢地朝谢家走去,阔别已久,周边的房屋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谢家还是那样红砖青瓦,朱墙飞檐,恢弘气派,门口的家丁见他回来了,赶着要去通知夫人,他却制止了,自己只是回来看看娘的,不必如此大的动静。
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娘在院中,摆弄着花草,闲来无事,无一子嗣在身边的她,只能靠着这些闲活打发时间。
他就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直到娘回过身来见到他,先是一惊,后又眼眶一红,好半晌才颤声道。
“忱儿,你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我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还未站直身,娘就小步跑了过来,抱住了他。
身上还遍体鳞伤的,他也不能让娘看出来,只能勉力站着,伸出一只手抱住对方,安抚性的拍了拍人的后背。
受伤的肩膀好了很多,只是还抬不起来。
娘发泄完情绪后,又立马擦干净了眼泪,要拉他进屋,给他做些好吃的招待他,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到,娘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身形不稳,他找了说辞,称自己路上晕船了,有些不舒服。
娘被喜悦冲昏了头,也不怀疑,嘱咐他先去房间休息,他的房间一直都有让下人打扫,就是等他随时回来。
这些年谢老爷也想通了,白捡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那是好事,年纪大了,多子多福。
所以她这才可以不压抑情绪,跟他亲近。
回房间的路上,娘将这些事都跟他说了,见着对方脸上容光焕发,不再郁郁寡欢,他也放下心来。
不多时,谢老爷也来了,寒暄了一番,他还是客客气气的叫谢老爷,对方却叹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孩子,还见外呢,都是一家人。”
谢老爷也苍老了许多,眉眼之间还看得出来当年的意气风发,仔细看去,谢横真的像极了对方。
他移开了视线,客套的应了话,想着自己待上两天就走。
只要看到娘过得好,他也不虚此行。
晚上的时候,下人们忙着在大厅进进出出,端上一盘又一盘的美味佳肴,他和谢老爷,娘坐在一起,享用晚宴。
出于礼貌,他陪着谢老爷喝了几杯,烈酒下肚,他觉得腹部有些火热,隐隐又想到那天的滋味,不好受。
火烧一般,热辣刺疼。
偏偏谢老爷还提了一嘴,“不知道横儿什么时候回来。”
他拿着酒杯的手一抖,酒液都洒了出来,娘看出他的不对劲,忙叫他别喝了,路上颠簸又晕了船,哪能喝这么多。
刚好谢老爷醉了,娘扶对方回房间,他一个人坐在大厅里,空荡荡的,手中的酒杯被他一用力捏碎了开,手都被划得鲜血淋漓的,下人吓得不轻,慌忙要去喊大夫,他却说自己只是喝醉了,不小心弄伤的,简单包扎一下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折腾一番回了房间,可能是酒太烈了,他也有些醉意,单手搭在眼睛上,他竟睡了过去。
哪想睡梦中见到了谢横,全是淫乱不堪的场面。
谢横将他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的进入,他看得无比清晰,甚是脸红心跳。
梦中,他叫得声嘶力竭的,汗泪交错下,求着谢横饶了自己,实在受不了了,可谢横只是一个劲的顶弄着他,逼得他腰肢狂扭。
一整晚他都困在梦中,被谢横玩弄,任凭他怎么哭喊,谢横就不饶他。
早上被吵醒时,头痛欲裂。
他还迷迷糊糊的揉着太阳穴,就听到外头奔走的下人喊着“小少爷回来了。”
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房门外响起了一道低磁的声音。
“哥哥,还在睡吗?”
房门跟着被敲响了,他浑身一震,比坠入了云湖天地的冰窟窿中还要生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窗户纸上映着谢横高大的身躯,暗沉沉的,把外面的光都给挡住了。
他屏住了呼吸,都不敢相信,自己前脚刚走,谢横后脚就跟着回来了。
本来就是为了避开对方才回家看娘的,谢横这一回来,把他退路都给封死了。
若是娘知道了他和谢横之间的荒唐事怎么办?
谢横这是在威胁他吗?
思绪陷入一片混乱中,门外的谢横敲了好一会儿门,不见他做声,旁边路过的下人多嘴的说了一句。
“大少爷昨下午刚回来的,晕了船,晚上又喝醉了,这会睡得正沉呢。”
“哦?哥哥还喝酒了?”
谢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快,就像是质问一样,那下人应了声是,又跑开继续忙去了。
他心想这下谢横应该不会再来吵自己了,要不一会起来就离开谢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哪想谢横唤来了下人,吩咐对方去厨房准备一碗醒酒汤,自己则是推开门就进来了。
一般谁在自己家还锁门的,他根本没有防备住,谢横就闯了进来。
眼见着谢横长腿一迈,快步到了床边,他只能继续装睡,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装的,还是对方就是手脚不干净,一坐下,就伸手在他脸上乱摸。
他心一跳,差点就抬手一拳挥了出去。
“哥哥回家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一个人偷跑回来了。”
谢横在床边低语,似乎是在埋怨他不告而别。
他听得那话别扭,咬着牙不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谢横的手背贴着他的脸颊磨蹭,还不忘轻声唤他,根本就不打算让他继续睡。
他忍无可忍,装作被吵醒的样子,皱着眉语气不好的拂开了谢横的手,呵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吵。”
“哥哥醒了?”
谢横笑得得意,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紧贴上去,抱着他,有些委屈的说道。
“哥哥,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他觉得呼吸一紧,被谢横紧抱住,身体的那些痕迹又在隐隐作疼,尤其是内部一股肿痛酸涩感。
昨晚的梦还历历在目,裤裆里也是一片半干涸的液体,梦中他被操射了好多次,没想到梦外他是真的遗精了。
此刻谢横就在眼前,他浑身都不舒服,只狠狠一把推开了谢横。
“累了就回你房间去休息。”
“我的床还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气,没有温度,不像哥哥的床还是热的。”
谢横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已经决定不参加名剑大会了,娘也过得很好,他更不用忍让着谢横,当即便起身,腾出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睡好了。”
说罢,他套上了衣服就要出门去,打算跟娘告别了。
有谢横的地方,他是一刻都待不得。
然而谢横在他身后笑了笑,用着不大的声音说道。
“哥哥何必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如果哥哥还在介意那天的事,我应该道歉过了,不知道哥哥是第一次,粗暴了些。”
‘你……!’
谢横的话每一个字都让他震惊,什么第一次,谢横又如何得知,而且在家里说出这些话来,不是要挟他又是什么!?
他脸色铁青的关上了门,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横道。
“你若是在娘面前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我绝不饶你。”
“我怎么会,我可是相当顾忌哥哥的感受呢,发现哥哥不见后,我什么都顾不上就赶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坐在床边,神态悠闲,两人对峙着,他的手抓着房门上的雕花浮木,极力克制情绪。
“我不参加名剑大会了,你不用来找我。”
“名剑大会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哥哥倒是忘了,哥哥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回自己的家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担心哥哥路上出事才追过来的。”
“毕竟还是怪我不知道哥哥初次承欢,压着哥哥做了那么多回。”
谢横老老实实承认了自己的不齿行径,反倒让他不自在。
对方故意不色厉内荏的威胁他,却恰到好处的拿捏住他的弱点。
娘现在在这个家生活的不错,他不想娘知道自己被谢横侵犯的事,可谢横明里暗里都在提那天的事,他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你别说这些了。”
“哥哥还在生气?”
谢横说着从床边起身,来了他面前,刚伸出手,他就往后一跺,脊背贴在了房门上,充满了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一会就离开谢家,看看娘我就走。”
怕谢横纠缠不休,他还是说了自己的打算。
可谢横却是目光一沉,冷道。
“哥哥刚见到我就要离开,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他怕谢横乱来,当然是迫不及待就要离远点,谢横伸手要拉他,他回身一开门,正撞上了来送醒酒汤的下人,热汤都打翻了,全洒在他身上,谢横训斥了下人两句,让其下去不准再过来。
他本想趁乱离开,却还是被谢横拉进了房间,按在房门上。
“哥哥急着去哪?”
“……”
“衣服都湿透了,换一身再去见娘吧,可别让她担心才是。”
说话间,谢横已经动手抽开了他的腰带,他心头一紧,按住谢横的手,眼神凛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你别太过火了。”
“过火?哥哥误会了吧,兄弟间这样很正常不是,倒是哥哥觉得我要做什么?”
谢横挑了挑眉,拉着他到了衣柜前,脱了衣服,在看到裤裆湿透了的时候,谢横笑了开。
“哥哥这是梦遗了?”
他沉默着不说话,谢横却不规矩的拿手弹了弹他的铃口,取笑道。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让哥哥这么兴奋。”
谢横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怒不可遏的回道。
“漂亮的姑娘!”
谢横瞧他欲盖弥彰的样子,但笑不语,亲自帮他换了身衣服,期间他一直都在挣扎,却被谢横制住。
直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谢横才从后环着他的腰,下颌枕在他肩膀处,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是换身衣服,哥哥不必紧张。”
他心乱如麻,看着镜中谢横拥着自己的样子,只想将眼前的铜镜砸碎。
…………
谢家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鞭炮声不断,敲锣打鼓的,红灯笼挂了一串又一串。
难得两个儿子一起回来了,两老都很开心。
谢老爷念叨着谢横,结果谢横真回来了,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满是笑意。
只是儿子长大了,也不坐他旁边了,倒是两兄弟坐在一块,关系不错的样子。
柳忱僵坐在原地,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实际上忍得难受。
桌子很大,宽大的桌布盖下来,什么都看不到。
谢横在摸他,有意无意的在他胯间抚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面上谢横还应对自如,将谢老爷和娘都哄得喜笑颜开的。
他一向话少,就默默地听着,娘问什么他才答什么,所以也没发现他不对劲。
渐渐地,他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也微红。
饭桌上三个大男人,免不了要喝酒的,他也喝了些,都以为他不胜酒力。
哪知道是谢横当众将手从他后腰里探了进去,摸到了他尾椎骨,指尖往里钻,直贴到后穴,轻轻一按。
“唔……”
他面红耳赤的偏过头去看了谢横一眼,对方冲他一笑,面不改色的继续跟谢老爷谈天说地。
娘见他两兄弟关系亲近了很多,竟然还一起参加名剑大会,也是欣慰的带着笑。
本来娘就担心谢横会排挤他,不想长大后,谢横还同他亲近,两人在饭桌上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更是让娘放下心来。
根本不知道他在经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吃准他不敢出声,也不敢还手,便肆无忌惮的抚摸他,玩弄他。
最开始只是在他胯间揉捏抚弄,撩拨着他的欲望。
之后沾了酒液的手便摸到了他的后穴,当着谢老爷和娘的面,将手指挤了进去,他身体一颤,扶着桌边微微发抖。
谢横操了他那么久,对他的敏感点相当熟悉,手指轻车熟路的在他敏感点上按压。
他低喘着咬住了唇,面色绯红,双眸泛起了水意。
怕被娘看出端倪,他只能低着头忍耐着酥麻的快意。
可谢横变本加厉的探进了两根手指在他后穴里插弄,他都快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却热汗淋漓的咬着唇,装作沉默喝酒的样子。
谈话还在继续,他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谢横倒是游刃有余,一边玩弄他,一边应付谢老爷。
他被插弄得浑身瘫软,四肢酥酥麻麻的,穴肉蠕动翻涌着,有肠液溢了出来,把裤子都弄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还不够,谢横竟是抵着他的敏感点碾磨搓揉,身体违背意志的亢奋了起来。
就当着娘的面,他硬了。
胀痛的性器顶着裤衫摩擦。
他发出一声低喘,伏倒在桌子上,看起来就像是醉了。
一开始还没人注意他,他被谢横玩弄着敏感点,直接射了出来,裤裆里全是精液,湿嗒嗒的,身体又软又热,相当亢奋,他心底却阵阵发凉。
就在这时,娘叫了他,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谢横却抢在前头说他喝醉了,扶他回房间休息。
他只能配合着谢横,被对方揽着腰,扶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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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策划每次都加强霸刀,七刀,是为了让霸刀猛劈七刀的时候,被刀宗一刀缴械,画地为牢,小圈自己,被刀宗弄到yu仙yu死的吗?
我可以有很多枕边人,但还是哥哥才让我这般欲罢不能,谁让哥哥咬得我这么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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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袭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味。
院中种满了花草,此时在夜里,正傲然怒放着。
那些都是娘这些年排遣寂寞而种的,不知不觉间,大大小小的院落都是花草植物,枝繁叶茂,花朵娇艳。
不少嫩枝探过长廊,在风中轻轻摇曳,抖落不少花瓣,铺满整个长廊。
柳忱经外头的冷风一吹,又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味,一下清醒了许多。
裤裆里湿漉漉的,精液糊在腿间,被手指玩弄开的后穴不小心含住了裤衫就往里吸,他肩膀受伤的那只手垂落在身侧,另一只搭在谢横的肩膀上。
谢横装模作样的扶着他,手横在他腰间,有意无意的在他腰腹间抚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恢复了些力气,便抬手将谢横推了开,自己跌跌撞撞地往前撑在廊下的柱子上,微喘着气。
谢横笑了笑,跟了上来,关切道。
“哥哥醉得都走不稳路了,还是我扶哥哥回房间吧。”
他回头瞪了谢横一眼,想以眼神喝退对方。
不想谢横却欺身而上,从后贴着他,低声在他耳边道。
“哥哥下面湿成这样,不好好处理一下可不行。”
“滚开!”
他拍开了谢横的手,想起身离开,刚一回身,却被谢横扣着肩膀抵在柱子上。
“哥哥不胜酒力,都开始说胡话了,这样大吼大叫的,把娘亲引来怎么办?”
谢横的话提醒了他这还是在谢家,他再反感谢横,也真的不可能大打出手,更怕娘起疑心,他只能极力平复情绪道。
“我没事,我自己回房间就可以了,你回去陪娘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怎么行?哥哥这样我可不放心……没有我在身边,哥哥原来这般寂寞。”
谢横笑得狡黠,伸手在他裤裆摸了一手湿意。
他羞恼的抬起头来,张嘴就要呵斥,谢横却俯身咬着他的耳朵道。
“哥哥这外边人多,让那些爱嚼舌根的下人看到了可不好,我还是送你回房间吧。”
“……”
的确如谢横所说,现在天刚黑,下人们都还没歇下,在住宅里忙碌的穿梭着。
若是被他们看到自己和谢横这般暧昧不清,恐怕会传到娘耳朵里。
他忍下不适,还想推开谢横自己走,却被谢横揽过腰,将手搭在肩膀上,扶着他回房间。
两人凑得很近,彼此之间的气息都能够嗅得到。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竟是提了一嘴。
“那药宗弟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懂他的意思,他两这样跑回家来,完全不管名剑大会,留下对方要怎么办?
可谢横就是吃味的掐了一把他的腰,问道。
“哥哥梦里的漂亮姑娘难道是她?”
“你胡说什么!”
他皱着眉停下脚步来,神情里满是不快。
谢横见他反应这么大,料想他的梦怕是有些猫腻,更是微微一笑。
“哥哥别生气,我走之前给她写了介绍信,让她投奔我师姐去了,师姐功夫不错,人也好,比跟着咱们这些糙爷们要好得多是不?”
“何况哥哥都不参加名剑大会了,那早点做打算也是好的。”
他因为谢横这一番话,算是多少有些慰藉。
毕竟行走江湖这么久,他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房间,他自己站直身,就想要进门,将谢横关在门外,哪想谢横拉着他的胳膊往里一拽,顺手关上了门,连灯都没开,就着月光将他压在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
他压低了声音,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紧张。
拉近的距离让他完全落入了谢横的怀中,鼻尖满满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像是寒刃所带有的铁锈味,血腥味。
再经酒香一混合,他多吸一口,就觉得有些醉了,头疼欲裂。
可谢横却是扣着他的肩膀,一只手小心地没有用力,大概是念想着他伤还没好。
“哥哥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是看哥哥两只手都受伤了,想来做什么都不方便……这才跟进来想要帮哥哥……”
伴随着那压低的声音,谢横那只按着他肩膀的手已经缓缓下滑,他是想伸手去按,可肩膀的伤没好完全,动作很迟钝,手臂一抬起来就疼。
这也是在饭桌上,他没那么好制止谢横的原因,他受伤轻的那只手还要拿筷子,握酒杯,根本无暇分心了。
谢横当是将自己功夫里那套,寻隙观衅,洞察破绽,一击破敌,学以致用。
他处于被动的局面,勉强按住了谢横的手,跟对方做着拉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不抽开手,他也掰不开。
面对着谢横的“关心”,他只是冷言冷语的拒绝道。
“不用,我换身衣服就躺下了……”
“可是哥哥这里都湿了……后面呢?”
谢横由他握着自己一只手,另一只手摸到了他胯间,手指捏了一下性器,轻车熟路的往后滑,手指往凹陷处一按,他呼吸一紧,低喘了一声,听得谢横在耳边笑道。
“哥哥的手受伤了,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碰不到吧。”
“别碰我……”
他脸一热,手臂推搡着,还想拿肩膀去撞开对方,被谢横牢牢压制着往门上一撞,以着体型的优势,压住他所有的反抗。
“哥哥梦见什么了,是我吗?想被我怜惜是不是?还想要是不是?”
谢横就像是看穿了一切,声音低哑又暧昧的在他耳边轻语,他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谢横却得意笑道。
“哥哥手伤成这样,怎么纾解欲望?这里……还有这里……都想要被碰……像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一边用言语蛊惑他,一边手上动作着,探手进他裤裆里,撸动着他的性器,他两腿一颤,想要踢,被谢横捏了一把囊球,泄了力气,那手指抹了精液滑向后方,摸到了才被玩弄过的穴口,两根手指直接就插了进去,他泄出一声低吟,呼吸急促着,垂死挣扎的掐着谢横的手推了两下,眼眶都红了。
谢横拿捏他死死地,他也不敢唤人来,只能沉默着应对,结果只是被更加得寸进尺的欺辱。
这是谢横的家……谢横的地方……
他喊来人,除了让娘伤心,毫无脸面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说不定那些人还会觉得他肮脏下贱,为了讨好谢横,才甘愿以男子之身雌伏于对方。
一股悲凉和无力席卷了他,他甚至想夺门而出,连夜逃离谢家。
事后再跟娘捎封信,就说霸刀山庄紧急召集弟子,不得不离开……
思及此,他当真是不管不顾就要推开谢横。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原是娘带着丫鬟来看望他了。
没多久就到了门外。
“忱儿,你还好吗?要不要娘给你煮碗桂花汤圆,你晚上什么都没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隔着一扇门扉,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还好谢家够有钱,房门足够厚重,也没有点亮烛火,不然房间里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谢横还压着他,手指在他后穴里插弄。
听到娘的声音,谢横邪邪一笑,不紧不慢的将他翻过身去,抵在门上,贴着他的耳廓低声道。
“娘叫你呢,哥哥。”
他刚要出声让娘别担心,自己睡下了,哪想谢横直接一把拉下他的裤子,他顿时汗毛倒竖,像是预料到了谢横想要做什么,猛地一回头,却见谢横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后毫不留情的掐着他的腰,一捅到底。
他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手掌紧抓着门框,用力到泛白。
谢横因他的紧张享受到了无尽的快意,他后穴一收一缩的,拼命绞紧了,身体还在持续发颤,汗水从毛孔里涌了出来,眨眼间就湿透了全身。
“忱儿?睡下了吗?娘进来看看你。”
门外得不到回应的妇人,伸手就想要推开门,刹时,他心脏一缩,忍耐着穴心被谢横一下一下顶弄的快感和酸涩,红着眼,艰难地从嘴里挤出来话语,拼命忍着不要声音发抖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我……我喝多了些……睡下了……啊……没事……”
他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引得娘在外面更是担心。
“忱儿,怎么了?”
娘敲了两下门,“砰砰”两声,让他的心跳声更快了。
谢横两手扯开了他胸口的衣衫,揪着他两颗红蕊搓揉,胯部不断地往前挺动。
不是很快,却简直要他的命。
胸口传来酥麻的感觉,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
梦里的场景成了真,他毫无招架之力。
偏偏门外还有娘在。
何其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勉力抬起手臂来,在嘴里狠咬了两下,清醒了几分,才缓缓道。
“娘……我、我不小心哈……碰到了伤处……您别担心……”
“你这孩子,怎么不小心点,让娘进来看看。”
娘听他这么一说,更不放心了,说什么都要进来帮他看看。
他哪里敢让人进来,连回应对方的话都显得很困难了。
谢横也不出声,就专注的搓揉他的乳头,他明显感觉到那处又热又麻,还带着一点痛感。
乳头很快就肿大了起来,后穴也在抽插下变得松软湿濡。
隐隐还有水意。
他无法去喊谢横停下,也不敢喘息吟叫,生生憋得自己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鼻尖上都是晶莹的水珠。
黑暗里,他无声地流着泪,身体被迫晃动着,承受亵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紧张和羞耻,他身体比第一次还要敏感,括约肌无法放松,咬得谢横很紧。
所以谢横自是理所当然的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也不管明日他穿衣服该怎么办。
两手熟练地玩弄着他的乳头,指尖在乳孔里抠挖着,生出一股热辣的感觉。
后穴被粗硬的肉棒深入浅出的插弄着,渐渐地有水声响了起来,其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他怕被娘听出端倪来,泪水从眼眶里疯狂滚落,他憋着一口气,拒绝道。
“娘……我累了……想休息了唔……我没事……”
“忱儿?忱儿?你真没事?”
“没……娘、娘去休息吧……”
他说两个字,就要将手臂塞在嘴里咬两下,整条手臂都被他咬出齿印来,足以见他忍得多难受。
谢横被他夹得紧了,还故意伸手到他下腹按压,逼着他松开穴肉,被一杆入洞,碾透穴心,眼泪簌簌直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隐忍只招致了更过分的对待。
腰腹酸胀得直不起来,他软软的单手撑在房门上,下身悬空,够不着地。
谢横将他抱了起来,从后用力挺入。
屁股里绵密的水声不堪入耳,他面色潮红的拿脑袋抵在房门上,只求着娘快些走,他要撑不下去了。
可娘太了解他的性格了,总是喜欢一个人逞强,为的就是不要自己担心。
所以娘并没有立刻离开,还在门外同他说话,说什么都要去给他煮点吃的。
他浑身抖得不像话,被谢横抱在怀里,乳头都被玩得充血了,后穴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吸吮。
由于体位的缘故,那物进得相当深,他有些反胃,干呕了两声,磕磕绊绊的撒谎说自己喝多了,想吐而已。
娘在外头听着,还真以为他是酒喝多了,要看看他,他说什么都不愿。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四肢发软,意识也变得混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生怕自己叫出来,手臂都快咬烂了。
娘在外面叫了他好一会,他才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
“我累了……娘……嗯……快睡着了……”
实际上是谢横掐着他的腰,持续不断的抽送,穴心被频频碾弄,他舒服得射在了房门上。
意识恍惚不已,思绪中断了开。
等他回过神来,脊背一凉,穴肉发疯般抽搐绞紧,被谢横狠狠操了开,深入内里。
感觉到谢横想当着娘的面,射在他身体里,他神情慌乱又紧张,不住地回过头去看向对方。
他的眼里含着泪,脸都红透了,微张的唇瓣被咬出了细密的齿痕,呼出的热气都拂在了谢横的脸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乞求,谢横对他笑了笑,竟是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了他的双唇,算作怜惜。
他呜咽着,不住摇头,门外的娘还在等着他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出了不了声,湿热的唇舌在他口腔里肆虐着,后穴时不时的被顶弄两下,穴心发酸发胀,他性器高高扬着,竟是又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娘在外面担忧的问了他一句是不是很难受。
好在谢横及时松开他,他才喘着气回道。
“娘……我、我吐了……休息一下……您让我休息一下……”
他也是无奈,只害怕这种蹩脚的谎话会被拆穿。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应对娘的担忧,光是要忍受后穴的顶弄,都用尽了全力。
幸好娘不再坚持,听他要休息,迷糊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叫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看他。
他点了点头,想出声,出不了声,只能拼命捂住嘴,腿根发着颤,穴肉都在痉挛。
谢横哪会顾忌他的处境,该怎么操他就怎么操。
还就怕娘发现不了一样,死顶他的穴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捂着嘴,快把自己闷死过去,昏昏沉沉中听到脚步声远去了,才如释重负的垂下了手,在狂乱的顶弄下,喘息不已。
到这时候,他也没力气骂谢横了,被人掐着腰,射在了最里面,哆嗦着伏在房门上,两条长腿踢蹬着,脚尖伸长了,怎么都够不到地。
失重的身体让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加深了。
他仰起脸来,双眸涣散着,泪水从眼眶里接二连三的滚落。
谢横见他不出声,却哭得厉害,从后拥着他的身体,单手抽开他的腰带,扯下他的衣衫,掉转了方向,面对面的挑起他的下颌,见他只放空了眼神,满面潮红的流泪喘息,不理会自己,这才放轻了声音笑道。
“哥哥舒服吗?在娘面前做是不是很有感觉,哥哥夹得我好紧。”
本以为这样逗他,他会羞恼的别过头去,或是痛斥一番。
可他只是毫无反应的喘息着,想要平复呼吸。
两人的连接处湿淋不堪,由于刚刚翻过身来,那肉棒还绞着穴内转了一圈,逼得他又射了出来。
谢横拇指摩挲着他通红的脸颊,低下头去,又想要吻他,他却颤抖着抬起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暗中,谢横看到他湿润的双眸亮晶晶的,望向了自己。
眼神孤注一掷。
谢横以为他抬手是要打自己泄愤,也没想跟他多计较,想着大不了一会多操他两回,好好教训他一顿。
然而他却是抬手一个手刀重重劈向了自己的颈间。
那一瞬间,谢横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笑意都凝固在了脸上,随后怒不可遏。
他终于像是扳回了一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
这一觉柳忱并没有睡得太久,也算不上好。
梦里他被滚落的石块压住了,胸腔传来沉闷的感觉,一呼吸,胸口就气血翻涌,嘴里还有血腥味。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巨石压碎了,疼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动不了,身体逐渐变得衰竭。
从疼痛中解脱出来时,他一睁眼,才发现外面天色已亮。
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身体的异样,令他怎么都无法忽视。
后穴满满当当的,被硬物填满了。
感觉到那跳动的青筋,鲜活的脉络,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有力的手臂横过他的腰间,将他圈在怀里。
梦里他会觉得被石块压住了,难以动弹,原来是这么回事。
谢横就睡在他身后,一只手垫在他头下,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肢,他整个人都窝在对方怀里。
后穴还紧紧含着对方那根,显然一晚上都没拔出来,埋在里面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精液也都堵在里面,小腹胀鼓鼓的。
他呼吸一颤,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愤怒。
对谢横的所作所为到了一种难以忍受到想要杀了对方的程度。
察觉到他醒了,谢横的手一收,跟他贴近了些,那物在后穴里往前一戳,正碾过穴心,令他一抖,赶紧咬住了唇瓣,没有让低呼声泄出。
“哥哥真是狡猾,昨晚我硬得难受,哥哥就这样睡着不醒,害我只能埋在哥哥身体里,才要舒服些。”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谢横却语气委屈的先谴责起他来了。
两人这样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脖子处,下面光溜溜的,下体还连在一起,当真是没羞没臊。
谢横很享受这样,他却浑身不适,低声呵斥着对方放开自己。
争执间,娘带着下人送吃的和梳洗用具来了。
他心头一紧,也无法起身,谢横大摇大摆的抱着他,不等他回答,便扬高了声音,让外头的人直接进来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显然没想到两人会睡在一块,进屋来瞧见两人都躺在床上,又想到昨晚他死活不要自己进屋,便心领神会的笑了开。
“你们两兄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谢横就着埋在他体内的姿势,面不改色的回道。
“昨晚我在房中听到娘说的话了,想着哥哥该是不舒服,便代娘进哥哥房间里来看,原是哥哥吐了一地,又怕娘看到了担心,冲撞了娘。”
“于是我便留下来,帮哥哥搭把手,哥哥这两手都伤了不方便,等收拾干净,我也乏了,就一起睡下了。”
他听着谢横这一番鬼话,想要开口,谢横却顶了他一下,他脸色一红,喘息了一声,像是醉酒后不舒服的样子,娘也就相信了。
谢横睡在里侧,他睡在外侧,什么表情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的,他不敢再有动作,只头皮发麻地听谢横说一会帮他清理身子,让娘别担心。
亏得这小畜生演得像模像样的,娘还夸其懂事,交代了几句后,欣慰地带着下人离开了。
人一走,谢横也不装了,撕开了温和无害的面具,翻身压在他身上,胯部挺动了两下,按着他的双腕,压在头两侧,眼神贪婪的像只饿久了的凶兽。
“哥哥,我这还硬着呢,我都帮你了,你得帮我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滚下去!”
他没好脸色的呵斥了一声,谢横却嬉皮笑脸的扣着他的双腕,腰胯挺动着,抽送了起来,逼得他断断续续的喘叫出声。
“哥哥还记得我小时候吗?”
“唔……谁、谁记得啊……”
他被顶弄得难受,一身黏糊的液体干涸了,贴在皮肤上,恶心不已。
可谢横就要他好好回忆起来,挺动的动作大了几分,他扭曲了脸颊,热汗又流了出来,腹部的肌肉鼓起又松开,反反复复的,汗水就在沟壑里滚落,将肌肤晕染的亮晶晶,湿漉漉的。
谢横明显心情不错,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嘲热讽的挖苦他,而是改变了态度,同他亲近,挑逗他,疼爱他。
就连做这种事的时候,都要找些能让彼此共鸣的话题。
那是只属于两人的回忆。
“我幼时刚学会走路,脚下还不稳,摔在了哥哥面前,哥哥可真无情啊,怎么就不抱抱横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用着一种撒娇的语调,诉说着往事,激得他一阵恶寒,渐渐地也想了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那会也就八九岁,谢横才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的,下人在后面追,谢横在前面跑,一个不稳,摔在他面前。
他也是个孩子,没什么经验,就那样干巴巴的看着,两人对视了好几眼。
谢横眼眶有些红,扁了扁嘴,倒也没哭,就可怜的望着他。
也许是被看得有些心虚,他往后退了一步,等下人来将谢横抱了起来,又找来了娘,一堆人围着哄着,他就退到一边去了,之后更是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谢横在这个时候提了起来。
他望着摇晃的床顶,身体颤抖着,好半天才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因为……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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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有时候放不出来,能补就补,实在不行,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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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给娘看看哥哥这副才被我享用过的样子,想必她也会自愧不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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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还是第一次被人讨厌了。
从小到大,爹娘不说对他多上心,至少吃的用的,一样没少过。
家里的下人鞍前马后的簇拥着他,生怕他磕着碰着,冷了饿了,哪怕是后来去了刀宗,也因为外貌英俊,天赋上乘,受师父还有师兄弟妹们的喜爱。
入江湖之后,更是被各路江湖侠士示好,想要结识。
他受惯了众星捧月般,受人追捧,亲近,也看尽了别人眼里的惊艳和赞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男女女,对他痴迷的多的是。
原本在柳忱眼底看到清晰的厌恶时,他还不以为意。
但当柳忱紧皱着眉头,一字一句,无比清楚地说着讨厌他时。
他多少还是有点伤损了自尊心和面子。
只不过他脸上的笑意还在,那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引得柳忱更是口不择言道。
“……呵,你小时候短手短脚的,才到我腰间,像一颗刚剥了皮的花生米,胖到不行……”
他的脸因为这番话越来越黑,目光都沉了下来。
可柳忱觉得还不够,抬起眼皮来,眼神湿润又倔强的看了他一眼。
“那时我就在想娘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丑东西。”
“哥哥当真这么觉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牵了牵唇角,似乎受了打击,一双狭长的眼眸带着几分冷意,随即转换成了一贯的嘲弄。
“既然哥哥告诉我这么一个秘密,那我也告诉哥哥一个秘密好了。”
柳忱在他身下,表现出嫌恶和不耐烦的样子。
哪怕两人的下体还紧密连在一起,柳忱的脖子上一片艳丽的痕迹,连乳头都是红肿充血的。
“其实早在哥哥受伤那晚,我帮哥哥清洗身子时,就想对哥哥做这种事了。”
谢横压低了声音,笑了两声,那张俊逸的脸孔也因为带着冷笑显得有几分阴暗。
尤其是那双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眸,清晰的倒映着柳忱狼狈的姿态。
“你当真是无可救药……”
柳忱只能用这么苍白无力的言语指责他。
对于这样不痛不痒的责骂,谢横非但不觉得羞愧或是懊恼,反而纵身一挺,逼得柳忱低喘不已,才得逞般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无可救药,那哥哥算什么?在我身下享受着被侵占,被贯穿,为此喘息扭动的哥哥又是什么?”
“放浪?下贱?还是天生欠操?”
“我的确不像娘亲,毕竟哥哥才遗传了娘亲的淫乱啊,像个女人一样~”
谢横越说越过分,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柳忱在他身下听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理智还存留,才没有大声怒斥。
只是他还得寸进尺,俯下身来捏着柳忱的下颌,调侃道。
“娘亲没有男人就不行,这才找上我爹,哥哥不也是找上我了吗?”
“你胡说些什么……!”
柳忱低吼着,能动的那只手被紧扣着,做不出反击。
两人的脸颊贴得相当近,近到都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细腻的绒毛。
他那潮红的脸颊离得近了,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像是夕阳下熟透的桃子一样,十分可人。
谢横很喜欢他这副模样,褪去冷漠和疏离,眼中完全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真该给娘看看哥哥这副才被我享用过的样子,想必她也会自愧不如吧。”
温热的手指抚上了滚烫的脸颊,引得柳忱一颤,唇瓣蠕动着,好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
“你这小畜生……”
“呵,哥哥生气了?”
“我只疼哥哥,难道哥哥不该感到高兴吗?”
说罢,谢横挺动着腰身,肉棒一抽一送的,逼得柳忱喘息不已,想要拿手捂住嘴,却抬不起手臂。
他一只手上还留有昨晚激动之下,咬出的痕迹,一个齿印接一个齿印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谢横这样扣着他的手腕,他既无法咬着手臂忍耐,也无法阻止声音的泄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外面天光大亮,下人们都在院内打扫做活,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扉,他也怕被人听见,只能拼命压低了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来,显得格外的可怜。
可他越是这样压抑,谢横就越想逼出他的声音来,看他紧张地收缩着后穴,担心有人破门而入。
身体在紧张下敏感又紧致,破碎急促的音节透着隐忍和无助,通红的双眸浸满了水意,泪水关在眼眶里将落不落。
他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还是能忍的。
只是在激烈的抽插下,他总会想起被彻底侵占的那晚。
火热的身躯体会到的汹涌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浑身的汗液都像是被熬干,连眼角都一片干涩。
除了热和酥麻的快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太过深刻的占有让他至今心有余悸,还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个中滋味。
谢横昨晚在进入他时,他反应会那么大,不只是因为娘在外面,还有身体自动忆起了被侵占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深入骨髓的触感,令他颤栗。
光是回想都觉得是一种禁忌。
偏偏谢横在第一次越界后,更是得寸进尺。
此刻外头人走来走去的,隐隐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谢横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发现两人在房间里苟合,还故意将动作放大。
他在谢横身下,侧过脸去咬着枕帕,不敢出声,身体被顶撞得一耸一耸的,胸腹的沟壑还有后背都是黏腻的汗水,将床单弄得皱巴巴的。
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担心起来之后收拾房间该怎么办,若是被下人们发现的话,会不会汇报给娘?
也许是看穿了他的担忧,谢横淡淡一笑,安抚道。
“兄弟间做这种事很正常吧?”
他没理解谢横的意思,只没什么杀伤力的瞪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是谢横伸手握住了他挺立在空气中的性器,重重一捏,感觉到手心一热,他也浑身颤抖着咬紧了枕帕,泄出几声低吟。
“我和哥哥都是男人,有欲望很正常,兄弟间互相纾解欲望,娘若是知道了,保不准还觉得欣慰。”
这话听在耳朵里,有些怪怪的,以至于柳忱偏着头,吐出嘴里的枕帕,喘息着说了句。
“哈……有、有欲望,你不会找姑娘吗?”
“她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哪像哥哥跟我流着同样的血,只要进入哥哥的身体,我就觉得快意和舒服。”
谢横眯起眼来,神情迷醉的发出一声感叹,随后握着人的腰肢继续挺动。
像是为了印证刚刚的话,连带着下身那根也变得更加肿胀,将甬道填得满满当当的。
“唔嗯……”
柳忱慌忙又咬住了枕帕,胸口起伏着,两颗红肿的果子暴露在空气里,诱人采撷。
谢横便怜惜着他,伸出两手来,一左一右掐捏住那两颗乳头,挑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每次我一捏哥哥这里,哥哥屁股就夹得好紧,这么有感觉吗?”
“唔嗯……”
他闷闷地喘息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濡湿了脸颊。
使得一张脸又热又湿,带着几分黏腻感。
红潮爬满了整张脸,连鼻尖都通红带汗。
浑身就像是被水浸透了,湿淋淋的,敞开的双腿,腿根拉扯得有些疼。
谢横在兴头上,两手没轻没重的掐捏着他的乳头,手掌张开,隆着周边的白肉,就像玩弄姑娘丰满的乳房一样,玩弄着他。
不得不说,他胸肌还算发达,可能是常年持刀打铁,他的身体并不单薄,骨骼上覆盖着一层健美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特别是在胸腹,块状的肌肉排列得相当整齐,肌理分明的,相当有弹性。
谢横爱不释手的揉弄着,肌肤沾染汗过后,更是滑腻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因这样的举动感到羞耻又难堪,尤其是后穴里还含着谢横那根。
那尺寸惊人的物什蛰伏下来后,脉络和青筋鼓动着,摩擦着嫩肉,麻痒又难耐。
动起来的时候还好,可以忽略这种微妙的感觉,真的静下来,完全一动不动,反而更加难熬。
他咬了咬嘴里湿透的枕帕,眼睫颤抖着,极力在克制一拥而上的甘美快感。
都怪他之前一心沉溺于比武切磋、参加名剑大会,闲暇时也是锻造修理武器,偶尔才和三五几个江湖好友出去一醉方休。
他那方面的欲望很少,真的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才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用手匆匆解决。
那些人还经常打趣他,说他怕不是不行,也不见他逛青楼找姑娘之类的。
更有开玩笑地说他是不是好那口。
他只喝一口酒,淡淡道。
“我更爱我的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你抱着你的刀过一辈子。”
想来也是好笑,他当初怎么就一本正经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被谢横强行侵占的那一晚,他彻头彻尾的尝遍了情欲的滋味。
熬人又甘美。
绵延不断的快感侵袭了全身,撕扯着理智,让人只想永远下坠沉溺。
一旦品尝过那种滋味,便再难忘记。
以至于随时随地一想起,一接触,就难以自拔。
肠肉被捣弄熟了,就越是喜欢被碾磨戳刺的滋味。
穴肉落寞的含住粗大的肉棒吸吮,抚慰,想要勾引其凶狠的抽动起来。
这点小心思,谢横怎么会不知道,却是慢条斯理的玩弄着他的乳头,在胸口留下好几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如谢横所说,一玩弄这处,那湿热的穴口就缩得紧紧地,内里嫩肉疯狂蠕动,贴着青筋挤压摩擦。
“呼……哥哥咬这么紧,让我好硬……”
谢横没羞没臊的轻笑了一声,呼吸变得重了些,他再咬不住嘴里的枕帕,呼吸不匀的松开了唇齿,喘息不已。
嫩肉又麻又热,鲜活的脉络跳动着,成了另一种折磨。
肿痛的胸口,乳头被手指挤压着,充血挺立着,硬得发疼,手指一捏就像是要爆开一样。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了那种熟透的红果爆开来,乳白色的甘甜汁液缓缓溢出,顺着指缝流淌。
“别、别捏哈……”
颤抖的尾音里透露出他的羞赧和俱意,像是唯恐自己的乳头也爆浆一样。
谢横狠拧了一把,他颤抖得胸口一挺,挺立的性器竟是不受控制的洒落出几滴浊液,明显是被刺激得高潮了。
他羞于自己这样的反应,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被他这么一狠夹,也是差点直接交代。
好在经验丰富,倒不会像那些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一样,定力不够,随随便便就泄了身。
在丢下一句“哥哥可真会夹”后,谢横将人翻过身去,按趴在床上,扣着人的腰,用力挺动。
相连的部位黏糊不已,连带着昨晚未干的精液都流了出来,糊满了屁股。
裹着淫液的肉棒,水光淋漓的,根根鲜明的青筋盘根虬结,在丝丝缕缕的淫液缠绕下,更显丑陋狰狞。
柳忱还想将手臂咬在嘴里,堵住羞耻难耐的声音,可那冲击太快,坚硬的性器就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一下快过一下的戳弄着穴心。
他想到了被药杵捣弄的药草,最后都熟烂了,榨出一股一股的汁水来。
“嗯别……别哈……”
他稍稍松开唇齿,泄露的都是粗哑的喘息。
院子里的下人更多了,像是在打扫装饰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迷迷糊糊的听见,是因为他回来了,娘让下人搬一些花草来他的院落,好添些景色。
注意力才刚转移又被体内的抽插给带了回来。
他到底还是受不住这样凶猛的挺动,只觉得内里发酸发胀,肠液咕叽咕叽的,碎成了白沫涌出来。
被撑成圆洞的穴口,稍稍一缩都能感觉到体内硬邦邦的那物,而且他越夹,那种被碾弄的感觉就越明显。
他只能放松了括约肌,任其长驱直入,却又受不得穴心被粗硬的龟头碾弄,赶紧想要夹住肉棒,阻止其攻势。
然而肉棒却狠狠破开簇拥的肠肉,深入内里,重重一碾,逼得他眼眶一酸,眼泪差点就滚落眼眶。
不能哭。
谢横会笑得很开心。
他当然不会让这个小畜生得逞,一味地咬着手臂,闷闷地放轻了声音。
数道汗液从脊背滚落,颤动的蝴蝶骨高高鼓起,散落在颈间的黑发贴着肌肤,湿漉漉的成了一缕一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睛感到酸涩,也不知道是汗液渗进去了,还是强迫着不让眼泪溢出眼眶,而逐渐感到乏力。
有力的挺动下,他咬紧了手臂,将脑袋埋在枕间,颤抖的身躯暴露了他的难耐。
直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灌了进来,如同冲天水柱一样,在体内肆意冲刷,浇透了嫩壁。
他快喘不过气来,急喘一声,拿开了手臂,不及呼吸口新鲜口气,就被谢横从后扳过脑袋来,攫取了唇瓣,肆意亲吻。
“嗯呜……”
抗议的声音都微乎其微,谢横总喜欢在释放过一次后,就吻他。
他不清楚,谢横却是清楚得很。
哥哥是不同的。
跟那些外人完全不同。
只有彼此都拥有相同的血脉,才会产生这种无与伦比的亲切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像是自己的半身一样。
湿热的吻能够加深缠绵之后的快意,彼此的呼吸交错着,心跳震动着像是起了共鸣。
尤其是柳忱的心跳还那么快。
“唔唔……”
呼吸在变得困难之前,谢横松开了他,邪气一笑。
“哥哥这一身弄脏了,我得负责到底,帮哥哥收拾干净才行,一会娘还等着咱们吃饭呢。”
谢家后院就有一处温泉池,用来消遣放松再适合不过了。
刚好他也累了,没什么太大的抵抗,被谢横从衣柜里翻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带去了后院。
不过谢横也没有明目张胆的抱他,只是搀扶着他,来到了水池边,他腿软得不像话,谢横一松手,他就跌坐了下去。
哪想臀肉被狠狠挤压,就像被扔在地上摔烂的果实一样,四分五裂,汁水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他穴口里喷溅出大量的精液,一瞬间就湿了裤子。
他脸本来就很红,再红一些也看不出来。
谢横笑着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抬手就要去解他的衣服,他明白自己是被戏弄了,反手一拳揍在谢横的脸上,却因为动作迟钝,被谢横一把擒住了手腕,拽了过去。
“哥哥,这么想要打我?”
谢横眼神危险的看着他,手上一用力,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也是被激怒了,横眉冷眼的看了过去。
“你既然叫我哥哥……怎么,哥哥不能管教弟弟?”
“哥哥要管教我?”
谢横挑眉笑了笑,随手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撞。
“打啊,哥哥想打就打,就是不知道哥哥如何跟娘解释?”
“我这般尽心尽力的照顾哥哥,换来哥哥一顿毒打,哥哥可说得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于谢横总是拿娘来要挟他,他心底愤恨却又无计可施。
攥成拳头的手自动松了开,算是放弃了攻击。
谢横见他如此识相,这才笑着将他揽入了怀中。
“我和哥哥一母同生,世间再没有人能够超越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
他疲累的闭上了眼睛,觉得谢横是真的疯了。
血缘,禁忌,伦理这些谢横根本不放在眼里。
对方要疯,还要他一起陪着疯。
不能这样下去,一会就去跟娘辞别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日晒三竿,已经到了晌午,谢横才带着柳忱回了房间,娘那边都派人来催了,要他两去前厅用饭。
谢横打发了下人,给柳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烘干了头发。
从头到尾,柳忱都不想理睬他。
若不是浑身酸软没有力气,柳忱还真的想反压住他,让他也体会一下被人当作人偶一样,摆弄的滋味。
房间里的床单被换过了,就在他们走之后,房间门上的痕迹也没有了。
柳忱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开口道。
“那些痕迹……谁来打扫的?”
谢横懂他的意思,宽慰一笑。
“哥哥放心,昨晚睡着过后,我收拾的,至于床单嘛,我让人直接扔炉子里了,说是哥哥吐了一床,也不用了,咱们谢家这点用的还是不缺的。”
他渐渐放下心来,紧张的神情有所松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随之伸出双手来抱住他,将他圈在怀里。
“我处事这么周到,哥哥是不是该奖励我?”
“放手!”
他不耐烦的推了谢横一把,不想谢横还真被他推开了,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受伤。
“哥哥真的这么讨厌我?”
他沉默着不说话,算是默认。
谢横也跟着一笑,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哥哥讨厌我也好,若是哥哥欢喜我,我还怕一看到哥哥流泪,就不想插进哥哥骚穴里了。”
“你,滚出去!”
他抬手一指门口,就要谢横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却冷冷勾唇道。
“哥哥别忘了这是我的家。”
“是,你说得对。”
他也不想跟谢横纠缠,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连行李都懒得收拾了。
反正也没什么好带走的。
岂料谢横看穿了他的意图,动作极快的攥住他的手臂,将他拽了回来,一把按在桌子上。
身体在撞击下,一股钝痛袭来,他也怒喝道。
“谢横!”
“哥哥这时候急着出门?一会还要见娘呢,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谢横单手压着他的肩膀,视线在桌子上转了一圈,突然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不怀好意的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应该饿了吧,不如先吃点什么东西填饱肚子?”
“松开!”
他咬着齿根,抬起头来,瞪着谢横。
身体还很无力,肩膀的伤反反复复的拉扯,总是好不完全。
很难不怀疑谢横是故意折腾他,让他伤口好得慢的。
“我昨天就告诉哥哥了,别大呼小叫的,把人引来的话,哥哥也不想吧?”
他因谢横的话又压抑着不敢发作,只能任由谢横摸了摸他通红的脸颊,像是逗弄什么宠物一样逗他。
“哥哥从昨晚开始除了我的精液,就什么都没吃呢,娘可是精心给你准备了吃的。”
谢横促狭的冲他一笑,说不出的春风得意。
他这才转过头去看,发现桌上摆放着一盅桂花酒酿汤圆,还有几个煮熟的玉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是他爱吃的。
他爱甜的东西,娘都记得,哪怕他一直不在家。
莫名的眼眶有些发热,谢横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玉米棒,笑道。
“我喂哥哥吧。”
不容拒绝的语气伴随着手上运功一震,那一列列金黄色的颗粒尽数掉落了下来,颗颗饱满的玉米粒躺在谢横的掌心,被喂到了他嘴边。
他不想糟蹋娘的心意,何况小时候没来谢家之前,有过一段挨饿受冻的艰苦日子,以至于他从来都不浪费粮食。
唇瓣张了开,软糯香甜的玉米粒欢快的跳进了嘴里,唇齿间都透着一股甘美的甜味。
谢横乐此不疲的喂他,他也都一一咽下。
眼见着那玉米棒吃完了,他也扭过头去,想着谢横该放开自己了。
不想谢横却是摆弄着手中的玉米芯,暗下眼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送哥哥的,可不能浪费呢。”
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谢横将手中粗大的玉米芯,抵在他后穴处,咬着他的耳廓,低哑笑道。
“哥哥不是还有一张嘴吗?这张嘴吃吧,嗯?”
完全不是商量的语气,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粗硬的玉米芯就从穴口里挤了进来,直捣黄龙。
由于表面坑坑洼洼,全是坑洞的缘故,重重擦过软熟的嫩壁时,爽利又刺激,惊得他腰身一颤,“啊”了一声,彻底软倒在了桌子上。
“你……哈……拿出去……”
“那可不行,娘和爹等很久了,哥哥还是别磨蹭了,和我一起去前厅。”
“或者说哥哥想让娘过来看你,看你屁股里塞着这东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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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既然是我谢家的人,那就该随我谢家姓,还是说哥哥长大了,想要脱离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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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拿出来啊……!”
紧闭的房门遮掩了柳忱的呵斥声,他双眸充血泛红,眼底满是羞怒。
那粗大的玉米芯卡在他后穴里,完全没入了进去。
他自己反手绕到身后,想要握住底端拔出来,却使不上劲。
何况穴肉一被那坑洼的表面刮磨,他就软得不行,喘息着下身硬挺着,想要高潮。
如果要将玉米芯拔出来的话,敏感点就会被整根棒子狠狠刮过,他根本受不住。
谢横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比那些房中用具折磨人多了,插进去都够人受的,要拔出来,更是难捱。
恐怕一整天柳忱都别想好好站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就是知道这些,谢横还刻意欺辱他,像是在报复他之前口不择言,说讨厌自己。
“哥哥,没时间了,若是走不动路,我扶你。”
谢横不为所动的帮他穿上了裤子,还顺便将那玉米芯旋转着往里插到了底,他哀喘着,手无力地去推谢横,被谢横一把扶了起来,强迫他往外走。
他哪里走得动路,细密的汗珠在额头脸颊浮现,穴口被撑满了,脚底一走路一摩擦,内里那东西就磨刮着娇嫩的肠壁,穴心和敏感点双重被刺激,他呜咽着软在谢横肩膀上,竟是又要射了。
“哥哥可别乱流水,裤子湿透了,让娘瞧见可不好。”
说着,谢横在他屁股上狠揉了一把,他在刺激下,直接射了一裤裆,幸好衣服有下摆遮挡,才看不真切,可他却是羞赧的半闭着眼眸,嘴里不住拒绝。
“别碰我哈……滚开……”
“哥哥要是能走,我也不必扶着哥哥了,只是娘等得急了,哥哥还是快些走才好。”
谢横装出一副好弟弟的模样,扶着他往前走,他两条腿踩不稳,几乎是拖在地上走的。
即便是这样,那玉米芯也还是不依不饶的摩擦着肠肉,几乎要他崩溃。
性器又悄无声息的硬了起来,将裤子顶出个小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房间到前厅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平时以他的腿脚很快就到了,
但这会却觉得路无比漫长。
也怪谢家太大了,大大小小的院落都不计其数,亭台楼阁,回廊曲折。
谢横扶着他穿梭在廊下,遇到下人行礼问好,谢横还会停下来应付一下。
他却是昏昏沉沉,一身热汗,没有精力去应对。
有下人看出他状态不对,还担忧的询问大少爷没事吧。
谢横处变不惊的回道。
“哥哥昨晚喝多了酒,半夜又吐了,折腾一番,许是感染了风寒,刚喂他吃下药了,休息休息就好。”
等来到了前厅,娘和谢老爷等在那里许久,同样的说辞,谢横又重复了一遍。
娘的心一下就跟着揪了起来,眼里满是担忧地来到了柳忱身边。
“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就在房里休息好了,没必要逞强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忱怕她担心,遂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
“我没事,就想陪陪娘。”
“要不叫大夫来看看?”
谢老爷见自家夫人一脸愁容,也跟着站起身,就要吩咐下人去喊大夫。
不想柳忱比谢横还急,慌忙地拒绝道。
“孩儿是小病,不用麻烦了。”
“可是忱儿你看起来像是发烧了,脸上都是汗。”
娘心疼的拿出手帕来要帮他擦汗,他却慌张地躲开了。
还是谢横在旁边打圆场。
“哥哥应该是不想叫大夫来,冲散了家里的喜气,好不容易一家团聚,哥哥就想高兴点,爹娘放心,我房间离哥哥近,事事都会照应他的。”
“那好,横儿,你多看着你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收回了手帕,还不忘叮嘱谢横一句,谢横满口答应,招呼着大家都坐下来,光站着说话,哥哥身体不舒服,怎么受得住。
谢老爷也赶紧唤来下人,准备上菜。
热闹的气氛中,柳忱被谢横扶着,艰难的坐下来。
那不是软椅,而是硬邦邦的木质凳子。
柳忱一坐下来,臀肉被挤压着,里面的玉米芯更往里戳刺了几分,他被刺激得直不起身,攀着桌边就差点软倒下去,还是谢横扶直了他的身子,若无其事的笑着让他小心些。
他只得配合谢横,说了句“谢谢阿弟。”
眼中敛去了对谢横的恨意。
身体被这样折磨,别说吃东西了,他坐都坐不住,样子萎靡不振,坐姿东倒西歪。
只要一坐直,穴心都快被戳烂,他更是想要叫出声来。
大量的汗液从额头滑下,他的脸也是红得像燃烧的晚霞。
菜上齐后,娘就招呼他们两兄弟快些趁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拿不稳筷子,谢横就喂到他嘴边,娘看在眼底,甚是欣慰,谢老爷却多嘴说了一句。
“你两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亲了?”
谢横刚喂了柳忱一口菜,笑意盈盈道。
“我就这么一个亲哥哥,流着同样的血,不亲他亲谁?”
“何况不是爹教我的吗?兄弟情同手足,手足齐心协力,万事可成,是吧,娘?”
谢横话音一转,含笑看向了娘。
这一出搞热气氛,联合关系,既讨好了爹,又讨好了娘。
果然,娘用着一种温柔缱绻的眼神看向了谢老爷,不禁拿手覆盖在其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随后十指紧扣。
谢横看穿这细腻的变化,也不动声色。
他的高明之处在于不知晓他的真面目,就很容易被他拉拢,觉得他是一个优雅又体贴的人。
柳忱在一旁如坐针毡,受尽煎熬和折磨,但看到娘开心,他也跟着笑了笑,算是表达自己也很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顿饭吃得比上刑还难受。
不过因为他身体不适,就没有陪着饮酒了,菜也是吃了几口,就说身体不舒服,吃不下了。
谢横陪着谢老爷喝了几杯,酒足饭饱后,又开始拉家常,似乎不想就这么散场。
他跌坐在凳子上,只觉得胃部有些翻涌,全怪那根玉米芯一直死死顶弄着穴心,内里一股酸胀感。
饭桌上的谈话他都没听进去,无非就是谢老爷开始催谢横找个好姑娘,传递香火了。
哪想谢横顺着谢老爷的话,反唇相讥道。
“爹正值壮年,怎么就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这被喜欢的人听了去,怕不是要失望了。”
说着,谢横意有所指的看了娘一眼,谢老爷干咳了两声,赔笑道。
“你这孩子,都说些什么。”
“孩儿闯荡江湖也是为了增长见识和阅历,爹可不能因为自己想逍遥快活,就抓我来操持家业。”
谢横还找了个正当的理由让谢老爷不得催促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谢老爷只得叹口气道。
“罢了罢了,就随你去吧,这谢家小了,没你的江湖大,留不住你了。”
“爹放心,我心里有数,真到了谢家需要我的时候,我自己会回来。”
“是是是,你长大了,事事都知道自己做主了,爹在这里瞎操心。”
谢老爷话里有埋怨,脸上却很高兴。
又寒暄了几句后,谢横脸上的笑意不减,双眸别有深意的看着旁边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柳忱道。
“对了,孩儿还有一事想要请示爹娘。”
“什么事,你就直说了,不要这么卖弄关子。”
谢老爷才被他坑了一回,这下也没耐心跟他周旋了,就要他直说。
他沉吟了片刻,收敛了笑意,郑重道。
“这回在江湖中与哥哥相逢,哪想那些人都觉得我和哥哥不一个姓又长得不像,还以为我们不是亲兄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两这都黏在一起了,哪里不像兄弟?”
谢老爷还没摸请他话的意思,急着就回了一句。
可他却一抬眸,神色认真起来。
“哥哥跟我一母同生,都是谢家的孩子,那就该随我谢家姓,还是说爹不愿意?”
他其实是故意这么反问谢老爷的,娘就坐在旁边,事到如今,谢老爷也只得妥协道。
“那是当然,我早就将忱儿视若己出,吃的用的都没少过,以后忱儿也是要进我谢家祠堂的!”
这话一出,娘的脸色一白,原本不在状态的柳忱也勉强回过神来,眉头一拧。
“谢老爷严重了,有阿弟这样的子嗣传承谢家香火……当是比我好……况且我散漫惯了,此次回来也是看望您和娘……明日就会离去。”
“忱儿这就要走了?”
娘也急了,没想到心心念念的儿子才回来,屁股没坐热就又要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加上看到柳忱回来一直都身体不适,更加担忧。
“忱儿,你还病着,怎么能赶路?”
“娘不用担心,我一会就传信……可以让霸刀山庄的师兄弟来接应一下我。”
这也是柳忱方才想到的,自己走不了,就找师兄弟来帮忙接应自己。
人多,料想谢横也不敢乱来。
然而谢横听他这么一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嘴上却是不舍道。
“哥哥这就要急着走,娘该伤心了。”
“而且要是想去霸刀山庄的话,也可以等伤养好了,我送哥哥去,还是说哥哥有现在必须要去见的人?”
“忱儿,就真的不能再多住几天吗?”
娘脸上的笑意褪去,眉眼间都是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柳忱见不得她这样的神情,一时之间又心软下来。
“娘,我是真的有要事……不得不走。”
“好,娘明白,忱儿大了,做什么事,娘都不会阻止。”
娘点了点头,一股挥之不去的落寞堆积在人眼底。
看着对方有些湿润的眼眸,柳忱也无法真的硬下心肠来。
“那我就再住两天……我还想吃娘熬得莲藕汤呢。”
“好好好,娘晚上就给你做。”
“嗯。”
娘重新露出了笑脸,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谢老爷在一旁轻拍着人的后背,算是安抚。
谢横见稳住了他,便又继续刚刚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既然是我谢家的人,那就该随我谢家姓,还是说哥哥长大了,想要脱离谢家了?”
闻言,不只是柳忱,连谢老爷和娘的脸色都不太好。
谢横是看起来温和无害,实际上压迫感极强。
他想要独裁专断的时候,就没有人敢说不。
何况谢老爷多少也是有些介意,就算承认了柳忱这个儿子,但对方到底姓柳,不姓谢啊,面子上挂不住不说,也是给人白养儿子。
怎么说养了这么多年,跟自己姓也是合情合理的。
于是谢老爷很快就被说动了,应和着谢横的话。
“横儿说得对,这一家人就不该见外,我这两个儿子,也是福气,你说是吧,夫人?”
在这种事上,娘一般不敢有太多的过问,可看着柳忱沉默不语,神情恹恹的喘着气,身体抱恙的样子,娘还是劝诫道。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老爷,忱儿看起来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是,夫人说得对,我都忘了,那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谢老爷打了两下哈哈,这件事就要翻页过去。
可谢横却不愿,他要掌控柳忱,不只是身体,还有其他的一切。
“过几天就祭祖了,要进祠堂参拜谢家列祖列宗,到那时不就可以禀报老祖宗们?”
柳忱因他的偏执和恶意感到不耐,红着眼看了看他,表达自己的不快。
他淡淡一笑,刻意曲解了柳忱的意思,故作体贴地说道。
“想来哥哥一直也不好意思跟爹提这事,那便由我来说好了,还请爹成全。”
“好了好了,先扶你哥下去休息,瞧你娘担心成什么样,祭祖还有几天呢,到时候再做准备。”
谢老爷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带柳忱去休息。
不过看那样子,谢老爷是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满口应了,起身扶了柳忱就往外走。
背对着娘和谢老爷后,柳忱目眦俱裂的看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他无辜的笑着,凑近了,在柳忱耳边低语道。
“哥哥是我的人,就该随我姓,就像那些嫁出去的姑娘一样,一辈子都是我谢家的人。”
“混账……!”
柳忱怒骂着,眼眶通红,满脸热汗,就像是被雨水浇透了那般凄惨又可怜。
他怜惜的揉了揉柳忱的腰,衣冠楚楚的带着笑。
“哥哥忍得紧了吧,一会我就回去帮你……帮你好好快活快活。”
“你放开……哈……”
柳忱是后背都被汗湿透了,下身更是泥泞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于坐得太久,那物越捅越深,他僵着身子不动,都只觉得肠子要被捅穿了。
方才安抚娘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费了多大力气,才艰难的把话语表达完整,不让娘看出自己的异样。
谢横都佩服他的倔强和毅力,能够坚持下来。
发觉他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再站不得,贴着自己的身子就往下滑,却还固执地想要移开手臂,脱离自己的掌控。
谢横遂牵了牵唇角,一把扣住他的腰,将他紧压在怀中,随后弯身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应该走不动了吧?刚好我也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哥哥流水的骚穴~”
下流的话语从那丰润的唇瓣里吐露出来,伴随着轻快的步伐,周遭的景色在倒退。
谢横抱着他,轻轻松松的,长腿一迈,直奔房间而去,他惊怒交加下,又生出几分俱意。
从昨晚到现在就已经被侵犯过两回了,再这样任其发展,谢横会更加无所忌惮。
也亏得他不敢在娘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否则谢横那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越是怕娘担心,就越是被谢横拿捏得死死地。
清楚地知道他不敢声张,便无所顾忌。
没一会儿就到了房间门前,他抗拒着,揪着谢横手臂的衣衫,呵斥着要对方放开自己。
谢横充耳不闻,抬脚踢开了门,抱着他就进了屋里,反手一撞,房门应声关上。
他在谢横怀里挣扎着,好几次差点摔落下来。
谢横也被他弄得烦了,一把就将他按在桌子上,撕烂了裤子,露出那含着玉米芯的红肿穴口。
由于坐得太久了,玉米芯插得相当深,底部都瞧不见了,还要掰开两瓣臀肉才能看到露出的一截。
他颤栗着,屈辱地咬了咬唇,眼眶发热的看着桌面。
受此折辱,他心中若是完全没恨,那是不可能的。
谢横这般欺凌他,两人的关系也形同水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他不想破坏娘安稳的生活,一忍再忍。
这会房门紧闭,两人单独相处,他才怒斥道。
“你这畜生……你当真不怕娘知晓你做的事……”
“比起我,哥哥更怕娘知道吧?”
谢横笑意不减,手指在他后穴处拨弄着,带动那深插进体内的玉米芯往里又进了一分。
他喘息不已,伏倒在桌子上,汗水都爬满了整张脸,纵横交错的。
“唔……滚、滚啊……”
“你不是讨厌我吗……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嗯……”
听到他歇斯底里的这么一喊,谢横动作一顿,却是俯下身来贴近了他,跟他耳鬓厮磨。
“哥哥怕是误会了,不是哥哥讨厌我吗?我可是最喜欢哥哥了,恨不得天天都能跟哥哥抵死缠绵,颠龙倒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罢,谢横手指握着那玉米芯的底部一勾,将其拽出来些许。
这么小的动作却换得他极大的反应。
他哀喘着,腰肢狂抖,颗颗晶莹的汗珠从臀肉上滚落。
那粗糙的玉米芯表面倒刮着嫩壁,带起难以言喻的刺激。
尖利的爽疼渗透骨髓,肠肉牢牢吸附在那东西上面,越拔越紧,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谢横却在他耳边调侃道。
“哥哥连这东西都咬这么紧,莫不是就喜欢吃硬邦邦的玩意儿?”
“哥哥摸摸看,我也好硬……都是哥哥才让我这么硬。”
那撒娇的语调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手被牵引着摸到了谢横下身那根,又硬又烫,惊得他手一缩,却被谢横强迫攥着手抚慰那根。
“松开……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俊脸涨红了,又羞又怒,手指不愿去触碰那丑陋的东西,却还是一寸寸抚过柱身,感受那物的粗长还有鲜活的脉络。
同时谢横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玉米芯往外拔。
由于入体太深,沾满了淫液,那物握在手中滑腻腻的,还要费点功夫才握得住。
为此,谢横又咬着他的耳朵取笑了一番。
“哥哥流了这么多水,瞧这些坑坑洼洼的洞里都关满了,我手也弄湿了呢,哥哥别夹,快拔不出来了……”
“闭嘴哈……别碰呃……”
他摇了摇头,神情迷乱,手里那根涨大到了极致,几乎快握不住了,穴内的玉米芯也一寸寸擦过嫩壁,碾过敏感点,刺激得他性器欢喜的洒落着液体,连带着后穴止不住的骤缩,夹得紧紧地。
谢横趁此势头,狠狠一拔,听他发出一连串的低叫声,铃口里狂飙液体,没有了堵塞物的后穴幽深糜烂,正疯狂的蠕动收缩,媚肉翻涌,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沫。
那场面当真是香艳至极,以至于谢横将手中的沾满淫液的玉米芯硬塞在他嘴里,逼他舔坑洞里的液体,尝自己的味道。
“呜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嘴里满是腥臭味,他潮红的脸庞上挂满了水珠,眼眶彻底红了,还有水意。
谢横刚那一拔,将他给刺激哭了,敞着肉洞的穴口里灌进冷风来,激得里面的嫩肉瑟缩不已,颤巍巍的吐露肠液。
“哥哥这里真寂寞啊,嘴张这么大,里面都可以看得清楚。”
玩味的笑声在耳畔响起,随后有手指扒拉开了穴口,大量的冷空气涌了进来,嫩肉经受不住,可怜的收缩着,被那戏谑的目光看了个透彻。
谢横观赏性的看着那些被磨得通红的肠肉,还坏心眼的拿手指重重戳弄那些被磨破的地方。
他呜咽着,汗如雨下,嘴里还含着那根玉米芯,吞咽肮脏的液体。
谢横看够了玩够了,收了手,拉下裤头,掏出肿胀的肉棒,这才对准他的穴口,一挺而入。
他瞪大了双眸,生理性的泪水滚落了下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可惜谢横就喜欢他这副可怜的样子。
原本他就像娘眉眼冷淡,性格清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不同的表情。
愤怒的,崩溃的,迷乱的,妩媚的……
各种各样的……
谢横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沉溺的想要开发他更多的表情。
手中的玉米芯被扔了开,他也压制不住的发出喘息和低吟。
谢横从后掐着他的腰,将他的臀部狠按在胯间的肉棒上,他两条长腿痉挛着踢蹬,小腿肚都绷紧了,面色潮红的张着嘴直喘。
浑身就像是有流不完的热汗,濡湿了衣衫,皱巴巴的紧贴在身上。
挥之不去的黏腻感缠绕在身上。
被贯穿的后穴酥麻火热,隐隐带着一股胀痛感,像是在抗议遭受了过分的对待。
隐秘的水声响彻在耳畔,他或许是真的没力气了,单手攀着桌子,软倒在上面,再压制不住声音,随着那抽插发出淫乱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也分不清外头还有没有人了,大脑“嗡嗡”的,理智被消耗干净,只觉得浑身发热发软,酥麻的快意沿着每一根神经在流窜。
耳边不时响起谢横的说话声,都是羞辱他的吧。
想让他更加难堪。
他迷迷糊糊的听不清楚,耳边只有自己被放大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被迫感受着甘美又汹涌的快意。
那肠肉是越磨越麻,越捣弄越酥软。
习惯了肉棒的抽插碾弄后,除了一点胀痛外,都是麻痒的快意。
到最后连这一股被撑开的胀痛都化作了快感,诱使着他不断下坠,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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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哥哥不知道。
娘是真的很喜欢哥哥啊,为了哥哥才嫁给我爹,不过我也很喜欢哥哥,恨不得日日夜夜跟哥哥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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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忱醒来时,已至深夜,娘早就来过了,见他睡得正沉,不忍打扰他,留下了热乎的莲藕汤就回去了。
他一睁眼见到的还是谢横那张生厌的脸,眉眼张扬,意气风发,笑得春风得意。
“哥哥可算醒了,娘送来的汤都冷了,要热一热再喝吗?”
谢横端了汤坐在床边,笑问着他,他沉默半饷后,才回道。
“不必了。”
说罢,手脚发软地就要起身,自己去端汤来喝。
“哥哥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喂哥哥吧,顺便也将汤热一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笑得狡黠,竟是拿汤勺舀了汤,含在自己嘴里。
原来说的热一热是这种意思。
他胃里又翻涌了起来,也可能是被谢横顶得狠了,有些不舒服。
到现在胸腹那里都还有些酸胀疼痛。
谢横这一动作,惹得他皱起了眉,已经到了忍耐极限了。
“把汤给我……我自己来。”
他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说了些什么。
谢横暧昧的眯起了眼眸,嘴里含着汤,一手钳制过他的下颌,就要用嘴渡汤水给他喝。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抬手一挥,打翻了谢横手里的汤,双眸通红,满脸厌恨。
“谢横!”
那汤洒了谢横一身,幸好是凉掉了,不然免不了要烫伤谢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饶是如此,谢横胸腹的衣服还是湿透了。
因为是在自己家,谢横穿得也少,就一件黑白相间,烫着金边的单衣,领口微敞着。
那汤就从他胸口的领子淌了下去,一股黏稠的凉意在身上流窜。
“哥哥真是浪费啊,这可是娘亲手给你熬的。”
谢横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了,手上一松,汤碗就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是引来了下人们,他们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一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谢横湿了的衣服,慌张地就找来毛巾想要帮谢横擦干净。
谢横却一把夺了过来,冷冷牵了牵唇角,自己随意擦了擦。
下人们很擅长观察气氛,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有机警地早就跑去叫夫人了。
不多时,娘带着随身丫鬟赶了过来,见兄弟两都不说话,地上的瓷片还没被清理干净,忙问是不是吵架了。
柳忱抿了抿唇,随后才说道。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没有?忱儿你没事吧?”
娘打心底最在意的还是他,明明受委屈的是谢横。
不过谢横也习惯了,将手中的毛巾递给了侍女,若无其事的走上前道。
“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把汤弄洒了,还好没烫到哥哥。”
到这时候了,谢横还极有风度的配合他在娘面前演戏,没有大吵大闹。
他不知道谢横葫芦里卖什么药,也不想知道,于是顺着对方的话就跟娘提了请求。
“娘,你让环儿留下来照顾我吧……阿弟他照顾我也累了,让他回去好好休息才好。”
环儿是娘的贴身丫鬟,聪明机灵,手脚也麻利。
听他这么一说,娘点了点头,便要环儿留下来照顾他。
谢横却露出个受伤的表情来,嘴上是在责怪自己,目光却锐利的盯着他。
“哥哥不会生气了吧,都怪我没做过这些,倒是让哥哥不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怎么会责怪阿弟……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他烦不胜烦,这样虚情假意的演戏,他实在不擅长。
好在娘上前拍了拍谢横的肩膀,宽慰道。
“你啊,那么远赶回来,都没停下过,就照顾你哥,小心把自己身子也拖垮了,你就听你哥的,回去休息。”
谢横回以一笑,用着一种暧昧又模糊的话语说了句。
“我身体还不错,哥哥是知道的。”
他听得恶心,知道谢横是指什么,忙揉了揉眉心,装作困倦的样子,称自己想要休息了。
娘叮嘱了他好好休息,随后带着一屋子的人退了出去,只剩下环儿留下来。
环儿又去厨房热了汤给他端过来,他却毫无胃口,要环儿退下去,去外头的隔间休息就行了,不用伺候自己。
“那少爷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就行了。”
环儿温顺的退到了外间,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飘散着肉汤的味道,很是鲜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点都不想喝。
谢横灌了他一肚子精液,竟然还没清理。
肚腹酸胀难忍,下体还一直有黏糊的液体流出来,他夹紧了双腿也阻止不了精液横流。
辗转反侧下,他根本睡不着,只想清理干净身体。
被褥也被弄脏了,一股子精水的酸味。
他人窝在里面,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几次想要张口让环儿给自己打些热水来,可他又不方便清洗,当然更不可能让环儿帮自己。
就这样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扬声唤来环儿,称自己出了一身汗,弄脏了被褥,让其打点热水来,又将被褥换一床干净的才好。
环儿答应下来,立马就去打热水了。
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环儿回来。
“环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房间外传来脚步声,他在里间,隔着屏风,看不到门口的身影,只听脚步声,下意识觉得是环儿回来了。
他趁环儿出门打水时,穿好了衣服,就等着环儿回来,把床单被褥换下。
听着房门被打开,再又被关上,他也没在意,自己强撑着下了床,想等环儿收拾完床单被褥后,自己就擦洗清理身子。
可当看到那高大的身影越过屏风,从上面露出谢横的那张脸时,一股悚然的感觉瞬间窜遍了周身,直至血液都变得冰凉。
他身体一软,跌坐在了床上,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哥哥,还没睡呢?”
谢横噙着笑意,端着热水来到了他面前,那意欲再明显不过。
他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难得苍白虚弱。
“环儿呢?”
“因为我说想将功补过,好好照顾哥哥,所以就打发环儿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这到底是是谢横的家啊,娘又怎么能做主,将来这谢家大宅上上下下,都得听谢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真的是他才对。
“谢横,你到底想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这样的示弱,只会招致更多的羞辱。
果然谢横将水盆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蹲下身来,拉过他的手,轻声道。
“当然是想照顾哥哥。”
“娘是真的很喜欢哥哥啊,为了哥哥才嫁给我爹,不过我也很喜欢哥哥,恨不得日日夜夜跟哥哥缠绵。”
他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肚腹隐隐作痛,内里的精液还在翻涌着,臀肉在床褥上挤压着,像泉水一样直涌出来。
内里被挤压得肿痛,谢横露骨的视线令他更是头皮发麻。
“你放过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要抽回手,谢横却握得很紧,还冲他笑了笑。
“我这么喜欢哥哥,怎么舍得放哥哥走,哥哥本来就是我谢家的人,准确来说,是我的人。”
“谢横!你别发疯了!”
“你就是个缺爱的小孩子,你以为我会爱你吗?”
他被逼得急了,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么一句话来。
谢横用着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隔了好久才回道。
“是啊,哥哥从小就不喜欢我,娘也是。”
也许是谢横的表情有些落寞,也许是谢横的语气有些低沉。
他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和无奈。
可还不等他再仔细分辨出其他的情绪,谢横就低哑一笑,身形猛地暴起,将他一把压倒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逆着光的脸孔晦暗又危险,那一双锐利的眸子比刀锋还要冰冷。
“哥哥说得对,我不是小孩子,是掌控哥哥一切的人才对。”
“在我对哥哥的喜欢彻底消失之前,哥哥就得这样陪着我才行,乖乖张开双腿给我操。”
“放手……!”
他对谢横的疯言疯语感到一丝畏惧。
也就是看穿了他眼底的俱意,谢横才故意放慢动作的,抽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他手没好完全,被这么捆在一起,肩膀扯得生疼。
谢横巴不得他好不了才好,不用持刀,也不用自己解决欲望,只要依赖自己就行了。
他费力的扯动着手腕,却徒劳的将手腕勒出道道红痕。
散开的衣衫从两边肩膀滑落,胸腹大敞,除了块状的肌肉鼓起外,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还很新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像第一次给他擦洗身子一样,扯掉他的裤子,手指绕着那亵裤,玩味一笑。
“哥哥需要堵住嘴吗?”
他感到愤怒,进而又生出一丝悚意,颤抖的双唇彰显了他的脆弱。
谢横欣赏着他狼狈又逞强的模样,感到无比的快意。
狭长的眼眸里满是兴味和戏谑。
说什么喜欢,不过是靠着折辱蹂躏他,获得兴奋和快感罢了。
他心知肚明,垂下了眸子,认命般的咬住了唇齿。
谢横见他如此识相,也不打算把亵裤塞他嘴里了,只将那裤子丢在了床上,端过一边的水盆,踢了踢他的小腿道。
“哥哥自己把腿张开吧,我手不方便。”
谢横说得理所当然的,还顺带着摊了一下手,示意他拿着毛巾,真的不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屈辱又愤恨,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舍弃自己仅剩的,可怜又破损的自尊。
在谢横又一次催促下,他还是拒绝配合,冷声道。
“出去,我不需要你帮忙。”
“哥哥说什么呢,不帮忙怎么行,哥哥该不会想环儿来帮你清理吧?”
他觉得谢横不可理喻,胸闷郁结下,没好气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恶心。”
“那哥哥呢?”
“在自己亲生弟弟身下喘息扭动,甚至是哭泣吟叫,哥哥当真是高洁。”
谢横嘴上不饶人,他从来讨不得半分便宜,索性闭口不言。
僵持不下的情况下,谢横对他也不心软,干脆扔了巾帕,动手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不怀好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放心,门我锁好了,不会有人来的。”
他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低骂着谢横,换来对方一句。
“哥哥很有活力啊,长夜漫漫,要不再来几次?”
“小畜生,放开我……!”
谢横邪笑着,将他拽离了床上,拖到了宽大的木椅边,手劲极大的把他摁在了椅子上,他两手本来就被绑在一起,很方便的就被谢横解开一边,绕到后头,绑死在了椅背上。
他不死心的抬腿想要去踢,被谢横取笑着。
“霸刀山庄的殷雷腿啊,好腿法,哥哥也真是一双长腿,我喜欢得紧。”
下流的话语透着欲望。
谢横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他一条腿抬了起来,绑在了椅子扶手上,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他愤恨不已,门户大开下,冷风直灌进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合上的肉洞被冷风肆虐的一收一缩的,挤出一股股的精液来,都滴在椅子上,没一会,就聚集了一小滩。
“这个姿势可真方便,哥哥又能好好排精,我也能腾出手来给哥哥清洗身子。”
“混账,我杀了你!”
他怒骂着,目眦欲裂,引得谢横扯下他的发绳,在他脖子上套了一圈,拉扯着绑在了手腕的腰带上,他被迫挺起了胸膛,直起腰,那两颗被捏得红肿的果子又落入了谢横的手中,肆意把玩搓揉。
“哥哥居然要杀了我,这是真心话吗?”
“滚哈……滚啊……!”
他扭动着腰肢,下身湿嗒嗒的直流水,清晰的水声就在耳边。
两颗乳头被谢横拉扯着变了形,整个胸口都是指印,还有些肿,胸看起来都大了不少。
“哥哥真是无情啊,又要我滚,又要杀了我,明明刚还在我身下喘息扭动,骚穴夹得我紧紧的,不要我走。”
谢横虐笑着,手上用力一拧,逼出他一声低叫,后穴阖张着,精水哗哗的涌了出来,屁股满是湿意,他也羞愤极了,眼眶湿润通红,喘息着咒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嗯……你这畜生……”
“哪有哥哥这样骂弟弟的,哥哥性情如此恶劣,真该好好吃点苦头。”
谢横自说自话的给他定罪量刑,手上没轻没重的一边掐捏着他的乳头,都掐烂了,一边用力按压着他的肚腹,逼着他排精。
他再硬的骨头,内里也是柔软的,肚腹上淤青一片,肌肉全都应激性的鼓了起来。
疼痛挤压下,后穴里的精液一股脑的往外涌,宛如失禁。
很快,他就大汗淋漓,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谢横还不依不饶,两手掐着他的腰腹一按,他疼得一挣,双眸都有些涣散了。
后穴里的精液只缓慢的在滴落了,整个椅子全是浑浊的液体。
他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腿根痉挛不止。
谢横探手在他后穴里掏了一把,激得他微微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排干净了啊,要不要灌水进去再洗洗?”
谢横的发言残酷又恐怖,他半睁着双眸,根本无法再回应。
坚毅的脸孔被脆弱覆盖,整张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连带着散乱的黑发都湿漉漉的。
“哥哥……?”
谢横拍了拍他的脸,他好半晌才有所反应,竟是张嘴咬在了谢横的虎口上,用力到双鳃发酸。
“唔……”
谢横另一只手取过了桌边的茶壶,倒真的将尖细的壶嘴插进了他后穴,手一倾倒,凉水直接灌了进去。
他呜咽着,落下泪来,透着一股子的凄惨,却还不愿意松开唇齿。
谢横勾着唇,眉眼之间满是兴味,手中的茶壶一轻,水都灌完了,那肚子又鼓了起来。
他痛苦不堪,到底还是松开了嘴,喘着粗气,谢横的虎口被他咬出来深深的齿痕,也不在意,就势按在他肚腹上,揉动着,他惨叫了一声,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明显是受不住这样残忍地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着他嘶哑的叫声,像受伤的野猫一样,萦绕在耳边,谢横满意极了。
直到他双眸泛白,浑身抽搐,快要昏死过去,谢横才将壶嘴拔了出来,刹时,大量的水开闸般涌了出来,将椅子上浑浊的液体都冲散在了地上。
他如同濒死一般的人儿,歪着头,虚弱的喘着气,晶莹的汗液沿着流畅的肌理滚落,最终汇聚在下身,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谢横还不忘取过水盆,拧干毛巾,帮他擦脸,擦身子。
他动弹不得,由着人上下其手,等擦洗干净身体,谢横才抚着他的脸道。
“哥哥,都洗干净了,夜还长,哥哥是想继续被绑在这里,等到明早被人发现,还是……”
谢横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就放轻了,透着情欲的诱惑。
“被我好好疼一晚?我保证会处理好善后的。”
他有的选择吗?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自嘲般牵起了唇,湿润的眸子转动着,看向了谢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样一个简单的眼神,就令谢横欲罢不能,当即俯下身来,捏住他的下颌,吻上了他。
之后是顺利成章的,谢横解开了他的束缚,将他就近按在桌边,从后顶入,他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摇晃着屁股,被人操弄得啜泣不已。
多次高潮后,性器早就射不出来东西了,好半天才艰难的挤出一滴液体来,却是淡黄色的。
他失禁了,鼻尖还有淡淡的尿骚味。
恶心又怎么样,身体还是不知羞的在摇晃在扭动。
谢横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凶兽,一味在他身上发泄着过剩的精力。
才刚被清洗干净的身体又被热汗给弄脏了,后穴里灌了滚烫的精液进来,他胡乱地喊着够了,却又被谢横抱回了床上,将双腿按压在头顶两侧,潮红的脸和湿淋不堪的屁股都正对着谢横。
他羞耻,谢横却最喜欢这样了。
将他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随着有力的抽动,泪眼朦胧的看向自己被贯穿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狰狞的肉棒肆意的搅弄着红嫩的穴肉。
穴口不断有白沫涌出来。
糟透了。
后知后觉的,他明白了。
谢横是打算一直侵犯他,让他疲累,最好下不得床,等到祭祖那天,直接改头换姓,成为谢家的人。
而他,又该如何才能从这强势的掌控中脱身呢?
**********小剧场1**********
正值春光明媚,万物复苏,百花盛开之际。
谢横怀里抱了一盆雪白娇嫩的花朵,找到了坐于廊下,沉默发呆的柳忱,笑得温柔。
“哥哥可以帮我看看花吗,我可是第一次养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许是他那撒娇的语调又引得柳忱一阵恶寒,便眼皮都懒得抬的回了一句。
“滚。”
结果显而易见,谢横笑意盈盈的将那盆花往地上一放,低语道。
“我就知道哥哥不会帮我照料花呢,可是这么好看娇嫩的花朵,就这样凋谢了真是可惜。”
话是这么说,谢横动作却很迅猛的抓了柳忱,按倒在长廊上。
风过花落,满地都是柔嫩的花瓣,谢横笑得肆意,竟是仗着此处在偏僻的后院,不会有人经过,将他好好浇灌了一番。
很快,他从冷漠的姿态变得娇软又妩媚,多次高潮乃至于失禁,更是合了谢横的意。
事后谢横采集来他下身的精水来浇那盆花,他瘫软在地上,一丝不挂,双眸湿润的看着对方动作。
察觉到他的目光,谢横转过身来,冲他一笑,炫耀似的,抱起那盆花,开心道。
“哥哥看,我的花开得可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还在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已,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厌弃。
“你的花……跟你一样恶心。”
闻言,谢横满不在乎的唇角上扬,一双眸子狡猾的看向他。
“可这是哥哥浇灌出来的啊,之后也请哥哥帮我照料了。”
“毕竟我对浇花没什么经验呢~”
**********小剧场2**********
一日,闲暇之时,柳忱正怀抱着霜刀,席地而坐。
谢横像只苍蝇一样,又嗅到了气息,飞了过来,“嗡嗡”地说了一堆,柳忱不胜其烦,冷言冷语道。
“江湖间都说刀宗弟子好胜好斗,一心都在提升武学上面,且不喜言辞,所以都会随身携带一只鹦鹉,行走江湖,聊以寂寞。”
“你的鹦鹉呢?受不了你的吵闹弃主而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以为谢横会生气,没想到他却是眉开眼笑道。
“那是自然,我嫌那小鸟无聊,留着也没用,出了刀宗,路上就烤了吃了,味道也还不错。”
柳忱顿时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他好久,随后才说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万万不想他擅长诡辩,马上接话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既然是同根,才更应该成全自己,不能便宜别人。”
最后柳忱受不了他,直接抱着刀,起身疾步离去,那速度跟见了鬼一样。
慌忙又紧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哥哥预见的未来,被弟弟圈养在房中,再握不得刀,成为禁脔,那实在是太过悲哀了。
“果然哥哥是最棒的啊,能够跟我完美契合。”
“为了让哥哥只能依附我,我可是步步为营,费尽心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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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快到门口时,逐渐放轻,下人们压低了声音汇报着情况,细弱如虫吟一般。
他躺在床上,身体一片滚烫,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浑身相当无力,四肢瘫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一沾着床就难以起身。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虚弱了?
两手沉重的像是抬不起来,可他却还固执地起了身,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宽大的衣衫从他肩膀处滑落,裸露出来的肌肤是那么的苍白,甚至在光下有些透明。
毕竟长期待在房间里,不见日光,皮肤要白些也是自然的。
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显得他更是消瘦,披散的黑发不知何时已经过腰,就那样凌乱的覆盖在肩背上,想曾经他也是马尾高束,意气风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时候虽然穿的不是羽衣华服,各种名贵的上等布料,可他却相当的恣意。
如今的他却像笼中的金丝雀,被折断了双翅,身上披着华贵的羽衣,却又显得那么凄惨可笑。
眼见着外面的人在房门上投下剪影,他赤裸着双足,绵软无力的扑了过来,一头撞在门上。
恰好房门被一把打开,他这一撞,直接撞在了来人的怀里。
对方衣襟微敞,裸露的胸膛坚硬结实,就像是一堵厚实的墙壁一样。
鼻尖传来发酸的感觉,连带着眼角都微微湿润。
一双有力的手臂攥住他的肩膀,温暖又厚实,见他眼眶微红,脸色苍白的样子,对方才低下头来,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额头道。
“哥哥是想我了吗?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冲进我的怀里,投怀送抱?”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双唇泛白哆嗦,却连言语都失去了。
仿佛在这个人面前,他的一切都可以被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方轻而易举的将他抱了起来,那样华贵的衣衫在他身上显得格格不入,再昂贵的布料都包裹不住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双肩从衣服里裸露了出来,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他肌肉退化的手攀住横在腰间的那双强壮的手臂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曾经也手持双刀,也曾站在武林之巅,也曾立于万丈荣光之中。
那些场景还时常出现在他梦中,好似一醒来,他还是那个潇洒恣意,以武会友的江湖刀客,而不是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辗转了却余生。
他被困在这里多久,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药性麻痹了他的神经,摧残了他的身体。
浑浑噩噩中,那一身傲人的武功也彻底废了。
全身的肌肉退化得干干净净,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瘦削,甚至是无力。
在这高墙大宅中,他对自由的渴望都变得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时,他才恍惚的一抬头,正对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
对方眉眼间更添了几分成熟与从容,似乎这些年的磨砺,使得人心性更加坚定。
“哥哥,是想我了吧?”
那只宽厚的手掌熟练地扯开他的衣衫,让胸腹彻底裸露了出来,苍白滑腻的肌肤跟他是多么的不相称,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在上面留下难以消除的痕迹。
他一双眸子迷离地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直到被钳制住了下颌,两人目光相对后,他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消瘦,颓败,就像是被拔去了爪牙,奄奄一息的困兽。
从最初的拿头一遍遍的撞着铁笼子,直到头破血流,到现在的顺服,又或者说是无力。
谢横凑近了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一别甚久,谢横对他相当的渴求,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下,就直奔房间而来,他问道对方身上的海腥味,是出海了吧,乘坐着大船,四下经商。
那甘醇的酒香萦绕在对方身上,连他的喉咙都干渴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有多久没有喝过酒了?
还是这样热辣的烈酒。
有微光从厚重的窗户里,渗透了进来,昏暗的房间都充满了光尘。
跟着谢横一起回来的还有外面的世界。
谢横知道他很想出去,所以每次在床上跟他缠绵的时候,都会说予他听。
外面的见闻,外面的热闹与喧嚣。
可那些都与他无关,他曾在极度的疲累中,半阖着双眸,语气虚弱又苍凉的问道。
“你想关我多久?”
也许是他太久没有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又艰涩。
猛地听到他开口时,谢横怔了一下,随后自信的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可以关你一辈子,哥哥。”
他对对方的笃定感到愤怒又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谢横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弱点,只要对方一天是谢家的主人,只要娘还活着,他就无从选择。
娘还不知道他被关在这里,只以为他很忙,整日跟着谢横东奔西走,四处做生意。
年关的时候,谢横才会带他回到谢家老宅,跟娘见上一面,娘见他瘦了,总是会叮嘱他不要太过劳累,谢横一直跟着他,不时说上几句。
他连跟娘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谢横的监视下,无法呼救,也无从开口。
匆匆忙忙的吃上一顿饭,谢横就会带他离开,他面无表情,一贯的逞强。
和谢横的关系已经如冰封一般,再不会有所融化。
可谢横根本就不在乎。
他的恨意,他的不甘,乃至于歇斯底里,谢横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要的无非就是他这个人罢了。
灵魂困在躯壳里,他就算再怎么抵抗,也都在谢横的手掌心。
死吗?
他不是那么脆弱,又自暴自弃的人。
娘还活着,他就得好好活着。
谢横养着他,除了自由,什么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乃至于神兵利器,都端来放在他面前。
只是他握不住刀,那些神兵都成了摆设和装饰。
谢横知道他不会寻短见,那些刀就大大方方的陈列在房间里。
他出不去房门,除非是谢横带他出去。
曾经殊死的抵抗,只换来谢横轻描淡写的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样闹,娘知道了怎么办,我是无所谓,哥哥呢?还是说想要娘过来陪着你?”
他呼吸一滞,挣扎的力道小了下来,似乎是认命了,他眼里的光在一瞬间熄灭了下来,神情落寞又黯淡。
谢横接管了谢家所有的生意,成为了谢家一呼百应的主人。
谢老爷乐得清闲,每天过起了养花逗鸟的生活。
谢横身兼重任,离不得谢家,只能放下手中的横刀,忘却江湖,于各大生意场上,谈笑风生,搅弄风云。
而他也不得离去,谢横不让他走,他哪里都去不了。
就像是也要他体会这种困顿的滋味一样。
他怀念着人来人往的江湖,却被困于这精致的牢笼之中。
谢横曾抱着浑身瘫软的他,跟他温存着,神情慵懒的问他。
“哥哥想要回到江湖中,是吗?做一个无牵无挂的刀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答,只眼睫颤动着,极力想要平复呼吸。
谢横何尝不是放下了轻狂与桀骜,不再挥刀,只是每天奔波于生意场上,跟形形色色的人逢场作戏。
在对方身上再看不到一丝的棱角与狠戾,只有自然与虚假的笑意。
旁人看不穿他,也摸不清他的深浅。
他的成熟与强大来自于不喜形于色,什么情况下都能处变不惊。
只有在进得这扇门时,他才是真正的谢横。
脸上的喜悦由衷而发,连带着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下个月就是霸刀山庄的扬刀大会了,我猜哥哥一定会想去吧,几年一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躺在床上的身躯颤动了一下,那双沉寂的眸子像是活了过来,微微闪烁着,有一丝光亮涌动。
“想去吗,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俯下身来,亲吻着他的唇瓣,他呼吸一紧,随后又偏过头去,错开了对方的吻。
这副样子去了还有什么用?
只是一个废人罢了。
他听得那些下人是怎么议论他的。
谢老爷的男宠,禁脔。
老爷从来不带女人回来,也不曾见过夫人,或许他就是那个夫人,可谁晓得呢?
他从来不说话。
新的大宅里只有他和谢横两个人,下人们都是新来的,没有人知道他是谢横的亲哥哥。
只当他是以色侍人的男宠。
每天无所事事,瘫软在床上,只等着谢横的宠爱和临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人看不起他,又或者说他自己看不起自己,他只觉得芒刺在背,不愿接触他们的目光。
本来也出不去,无所谓跟人接触。
谢横是他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人,每次一回来,谢横都会抱他一整夜,跟他从天南说到地北。
像是贪恋他的体温一样,谢横在他颈间轻嗅着,满足道。
“果然哥哥是最棒的啊,能够跟我完美契合。”
“为了让哥哥只能依附我,我可是步步为营,费尽心机呢。”
当然是费尽心机,连他会来这里也是被骗来的。
迎接他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横紧锁了房门,他用尽全力抵抗,然后精疲力尽的被扔到了床上,扒光了衣服,被迫张开双腿,承受谢横的欲火。
自那之后,他就出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饭菜里有迷药,他使不出力气。
谢横将他锁在房间里,任凭他怎么呼喊捶打房门,都不会有人来查看。
那些下人根本不会理睬他,因为主人的命令。
他那一身武功随着时间逐渐荒废了,再渐渐地,握不住沉甸甸的刀刃。
而且谢横当初就总是折腾他肩膀的伤口,给他留下了隐患。
再后来,谢横嫌弃他肩膀上的疤痕,干脆请来人,给他肩膀上刺了个谢字。
这个字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种荣光,是老爷的恩赐。
他挣扎得很厉害,甚至拿头去撞谢横,目眦俱裂,眼神孤绝,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但都被谢横的一句“弄疼哥哥了吗?”全部化解。
对方总能扭曲事实,左右他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恨,恨意之下是毛骨悚然的绝望。
谢横拥着他,手臂微微用力,他发觉对方是那么的强壮,那么的有力量,曾经他也是这样的。
然而不知不觉的,对方比他高了很多,手臂上的肌肉流畅又结实。
他却单薄瘦削到可怜。
被囚禁于房间里的他,连下地走路都变得生疏,脚下也不稳。
他身上再也见不得当初的锋芒。
“一把刀太久不使用的话,可是会生锈的。”
这明明是当初谢横对他说的话,如今谢横却自己将他收于鞘中,彻底荒废。
他曾多次在梦里见到自己持刀而立的样子,斩尽春风,断却流水。
可一睁眼,他还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边没有他的刀,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体不断虚弱下去,哪怕是没有病,他也相当的羸弱。
谢横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唯独不给他自由。
在彻底毁了他的身体后,药也跟着停了,似乎怕给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他从来都看不穿谢横,可谢横却乐此不疲的抱着他,吻着他,嘴上说着甜言蜜语,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对方的偏执令他心悸,在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梦中沉沦,无法分清梦境与现实。
谢横从来都不在乎得不得到他的心,就算他不说话,谢横也可以一直说下去,不会冷场。
可能真的是习惯了,或是被同化了,谢横不在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冷清了下来,身边清清冷冷的,只有他一个人。
长时间的孤寂造就了他更加的沉默。
谢横同他说话,他好一会才会有反应。
从进门到现在,谢横已经说了许多了,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做着谢横唯一的听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谢横问他要不要去参加霸刀山庄的扬刀大会。
他眼底出现了微光,像是太久在黑暗中的人,终于见到了光明,脸上有着难以置信。
谢横看出他的动容,谆谆诱导道。
“哥哥想去我就带哥哥去,想要刀的话,我也可以去拿。”
他垂下了眼眸,似乎是不想谢横看到自己的期待,却被对方挑起下颌,望进了眼底。
“哥哥想要的不是吗?”
他动了动唇瓣,怎么都开不了口,谢横却微微一笑,掀开了衣摆,言语满是蛊惑。
“取悦我吧,哥哥。”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犹豫不决。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谢横迎风而立,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作为败者,匍匐在地上,谢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语气轻蔑。
“哥哥想要参加名剑大会不是不可以。”
“我可以给哥哥这个机会。”
对方大发慈悲的给了他机会,却是要他拿身体来换。
此刻他再一次陷入这样的局面,当初就算是狼狈地落荒而逃,他也绝不雌伏于谢横的身下。
可现在被囚禁太久的他,无比渴求外面的世界,渴求再见一次那武林之巅的盛况。
爪牙哪怕是被拔干净了,他的本性还是不会褪去。
刀客,有不好战的吗?
一身武学白白荒废,他就真的甘心吗?
谢横笑看着他,姿态悠闲地在床尾靠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神情淡漠地从床上爬起了身,滑溜溜的布料从他双肩滑下,挂在手肘处,他也无心去拉上来,只挪动着双膝,靠近了谢横。
对于取悦人这件事,他从来都不擅长。
哪怕谢横关了他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一分。
大多时候都是谢横想要了,压着他就做了,或是直接将他抱到腿上来,撩开衣衫下摆,狠狠进入。
他只会简单的喘息吟叫,被欺负狠了,才会哭出来。
下人们都觉得他是个温顺的男宠,不吵不闹的,也是这样才深得老爷的喜欢吧。
他也从不去撕开谢横虚伪的嘴脸,因为没有人会信他。
这世界上所有的法则和规定都是强者来制定的。
他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
也许是他的眼神永远清冷淡漠,如同刀刃一般,哪怕生锈,也透着一股冷意,使得人不敢轻易的靠近,谢横才越发的欲罢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在人面前俯下身来,脑袋埋在人胯间,竟是抖着手解了好一会,才解开人的腰带,抽了开,拉下裤衫,从里面掏出那根微微抬头的性器。
谢横从进门的时候就硬了起来,全因他那么一撞,扑在人怀里。
他只是想要出去罢了。
苍白的手掌,青色的血管凸起在皮肤上,与那根涨得紫黑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都来不及嫌弃恶心,就张开了嘴,将其含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嘴里弥漫开,他低垂着眉眼,黑发散乱的铺开在身后,衣衫整个滑落至了腰间,露出光裸的后背。
穿不穿衣服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区别。
反正马上就会被脱掉。
那些名贵布料做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除了衬得他越发苍白空洞之外,毫无用处。
不过是谢横的喜好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嗯……”
粗大的性器塞满了口腔,龟头都抵在了喉咙上,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他闭了闭眼,只能两手握住根部,没什么技巧的搓弄。
他那点仅有的经验,用在这里相当的拙劣,好在谢横不嫌弃,还摸了摸他的发梢,语气温柔道。
“我不在的时候,哥哥有想我吗?会不会寂寞?”
嘴里塞满了性器,两腮都鼓了起来,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谢横却伸手掀开了他的衣摆,露出他饱满的臀部,手指摸到了穴口,指尖刺了进去。
他一颤,险些咬到了嘴里的东西,却很快又放松开来,由着对方的手指侵入。
后穴恢复了紧致如初,还有些干涩,很明显是太久没被使用过了。
谢横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指腹恶劣的按在他敏感点上,激得他一抖,呜咽着摇了一下头。
“嗯哈……”
他急于想要将嘴里的性器吐出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谢横却不让,单手按着他的脑袋,要他含得更深,同时两根手指侵入了他的体内,就在他敏感处按压搓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受激似的腰肢一挺,眼眶泛红,隐隐有了泪光。
谢横不满于他的冷淡,三两下就将他的身躯玩弄得火热,薄红迅速窜满他的周身,苍白的肌肤染上了情欲的粉,连带着他俊逸的脸孔都变得潮红。
他想要出去,却只能这样卑微的低下头来,取悦自己的弟弟。
谢横完全没有任何负罪感,无论是囚禁他,还是奸淫他,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偏执和病态令他感到恐惧。
坚硬的龟头戳刺着喉咙,一片热辣,后穴被手指扩张了开,酥酥麻麻的,快意席卷而来。
上下两张嘴都被玩弄着,他悲哀的红了眼眶,却没有泪水涌出来。
或许是麻木,或许是习惯了。
身体颤抖着,迎合着快感,他跪在床上,屁股轻轻摇晃,像极了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不过谢横从来不会拿这些字眼羞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为光是“哥哥”两个字就足够令他崩溃和羞耻了。
谢横就是时时刻刻这样提醒着他,他是在被亲生弟弟玩弄,奸淫啊。
违背伦理道德,被世俗所不容的。
嘴里的性器越发胀大,他吞咽不下,敏感点被玩弄,使得他很快就没了力气,腰肢一软,双手也握不住那根,身体就要委顿下去,却被谢横捞过了腰肢,抱在了怀里,手指长驱直入,肆意的在里面抽插,他喘息不已,两手抓着谢横的胳膊,不断摇头。
那被嘴抚慰得硬邦邦的性器就抵在他腿根处,随时准备着攻城略地。
尽管知道难逃一劫,可他还是本能的抗拒。
谢横一回来就会抱他,就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下人们提前就会准备好热水,让他清洗干净。
他抵抗的话,下人就会自己动手。
到那时,羞耻的只会是他。
“唔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神情稍显迷乱,可能是太久没被碰过,内里紧致又敏感,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他怎么都忘不了。
正因为太过难受,他才想要抗拒。
体内的手指拔了出来,有力的双臂托起了他的身躯,他两手撑在人肩膀上,发丝散乱,眼神迷离,还在喘气。
“坐下来吧,哥哥。”
谢横抬头望向他,语气不容拒绝。
他别无选择,滚烫的肉棒贴在他腿根处,他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被谢横侵占的时候。
那样的深刻,疼痛深入骨髓。
他颓败的放松了腰身,缓缓往下坐,先是坚硬的龟头挤了进来,随后是布满青筋的柱身,粗大又充满了硬度,连呼吸都被压迫到了。
胀痛感撕扯着头皮,被贯穿的恐惧从脊椎尾部窜起。
他尽量去忽视,却还是浑身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那物整根没入了进来,他也瘫坐着,张大了嘴喘气。
体内的肉棒进得很深,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上面,只觉得腰腹沉重酸痛,一呼一吸间全是那物的脉动。
谢横揉了揉他的后腰,命令他动几下,他额头滑落下热汗,想要起身,却是一个趔趄,身子前倾,两手抵在谢横胸口,将对方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谢横含笑看着他,两手扶着他的腰肢,哑声道。
“哥哥真是热情。”
他骑在谢横身上,肉棒插入到了底,饱满的囊球挤压在他臀肉上,他脊背轻轻颤抖,连带着尖削的蝴蝶骨都在震颤。
那件宽大的衣衫堆积在他腰臀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下身一双长腿岔开着垂落在床上。
谢横腰胯轻轻一挺,算作催促,他喘息着扭动着腰臀,带动着那根肉棒在体内抽插碾弄。
羞耻与难堪早就将他的自尊给蚕食掉了。
渐渐地,他哭了出来,可能是插得太深了,也可能是没了力气,只能跌坐在谢横胯间,伏低了身子,动弹不得。
谢横对他很满意,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并不急着动,而是俯下身来亲吻着他带泪的眼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别处,却在谢横轻笑着说出下一句话时,神情僵硬到分崩离析。
“我骗哥哥的呢,扬刀大会是要开始了,可我作为谢家的主人,怎么会有时间去参加。”
“我不能去的地方,哥哥也不能去呢,真遗憾。”
“哈呃……你、你竟然……啊……”
他的眼底出现了无法言喻的愤怒,连带着表情都生动了起来,谢横畅快的笑着,压着他不遗余力的挺动。
惊骇之中,他急喘了一口气,却是眼前一晃,白光直刺向眼睛。
他抬手想要一挡,却被握住了手。
“哥哥,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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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不是梦,谢横也会想要跟哥哥贴贴。
“哥哥在我面前,浑身都是破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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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的声音还透着几分不真切,柳忱呼吸急促的睁开了眼,额头脸颊都是细密的汗珠,偏偏谢横还凑得很近,嘴角噙着笑意,立于床边,目光热切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可怕的梦,还是昨晚被那般欺辱,甚至是反复侵犯。
他胸腔里的怒火直冲上大脑,理智被焚烧殆尽,他几乎是报复性的扬手一耳光扇在了谢横的脸上。
如果不是被欺凌至此,手脚发软,绝不是简单的一耳光。
他都没有留情,只觉得那张脸生厌至极。
明明一母同生,明明血脉相连,他却觉得面前的人无比恶心。
生不出半分的情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横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打,脸上火辣的热意很快就扩散开,嘴角都有所破裂,一缕血丝挂在边缘,衬得谢横的笑意越发邪肆。
他一瞬间感觉到寒毛直竖,又想起了那天被谢横拖拽着撞在墙上,眼前一片血色,之后发生的一切倒比噩梦还要可怕,让他至今一闭上眼睛都能回想起每一个情节。
恶心,惊惧,还有无法言喻的屈辱席卷了胸口。
情绪激动下,他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来,冷声低喝道。
“滚出去。”
“哥哥做噩梦了?”
谢横并不动怒,只轻描淡写的笑着抬手用拇指拭去自己嘴边的血迹,末了,探出舌尖,当着他的面,半眯起眼来,舔干净指腹上的血,一股血腥味在嘴里化开,莫名的连情绪也跟着亢奋了起来。
柳忱的直觉还算敏锐,见谢横这副模样,便扬声就想唤人来,却被谢横直接抢了先机,一把抓住他的双腕,攥得他腕骨轻微作响,近在咫尺的脸孔棱角分明,张扬邪魅,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脸上。
那上扬的唇角更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狭长的眼眸里跳动着危险的火苗。
“哥哥在我面前,浑身都是破绽呢。”
谢横的声音忽然就放低了,唇瓣贴近了他的耳廓,在他扭动着手腕,极力想往后退,脊背撞在雕花床栏上时,攥着他的手腕一用力,见他吃痛的微皱起眉,谢横更是见缝插针的扣着他的双腕,将他抵在床边,带着迫人的压力,微微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哥哥怕我呢。”
陈述一般的语气像是戳中了他的痛处,挣扎间,单薄的亵衣也稍稍散乱,裸露出起伏的胸膛。
红嫩的乳首更是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的,露出一抹红点。
谢横昨夜才和他欢好过,也没少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帮他穿上衣服无非是给了他最后一丝脸面罢了。
他却不识好歹。
此刻的局面无疑是他自己招致的。
不过倒是合了谢横的意,那温热的唇瓣故意停留在他唇边,两人鼻尖相抵,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他手腕犹自不甘心的拧动,下身腰腹酸胀,无法用力,被扣住的双腕在谢横的手中更是如同枯木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谢横也是兴起,没来由的又说了一句。
“哥哥伤好像好得差不多了,要走了吧,娘可是会舍不得呢,希望哥哥能够在家中多待些时日。”
“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扭过头去,错开和谢横的目光,却被对方紧逼其上,鼻头轻轻蹭动,就像是小动物示好一般,可惜谢横低笑着说出的话却是残忍无比。
“哥哥,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双腕折断了,娘会不会高兴?哥哥就可以继续留下来了啊。”
“而且这脸上的伤……”
“我也很好的帮哥哥掩盖过去了。”
刹那间,脊背窜起一股凉意,他像是第一次才发现谢横的狡猾与卑劣一样。
那张嘴本就擅长蛊惑人心,颠倒黑白。
手腕处刚好传来剧烈的疼痛,压迫着他的神经,他想要开口斥责,却被谢横一倾身吻了上来,唇齿磕碰下,血腥气在彼此的口腔里扩散。
一时之间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血,本来就是相同的血脉。
唇瓣上传来的火热之感,延伸至口腔,乃至于周身,他挣扎得厉害,还出了一身热汗,湿了单薄的亵衣,勾勒出紧实的身体轮廓。
每一根线条都相当的健美又流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跟梦中那样瘦弱的他完全相反,他还是有着爆发性力量的,不会像那般的无力,被圈养到只能可悲的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然而即便如此,在谢横的手中,他还是败下阵来,随着吻的加深,他因为缺氧,面色涨红,本能想退,却只能徒劳的在雕花床栏边磨蹭,脊背都蹭出了好几道红痕,胸前红嫩的乳尖更是在挣动下,重重擦过谢横衣衫前的金属环扣,带来爽利的痛感。
“呜呃……”
他难得软下了眼神,双眸泛着一层水意,随之失去了焦距,不知道再看向何处。
谢横缱绻的舔了舔他的唇瓣,稍稍退了开后,再次吻上了他,他被这样的动作激得短暂的回神,正对上谢横那双兴味的双眸。
只一眼,他就觉得心脏一缩。
那种像是被兽类盯上的狩猎一般的眼神,狂野又危险。
仔细想来,谢横从跟他相逢之后,便处处喜欢折腾他,更是在侵犯他、折辱他后,乐此不疲的借着身体交合来羞辱他,玩弄他。
哪有半点将他当成哥哥来尊重。
他们两谁都对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足之情,可他也没想过去戕害谢横,也许是被愤怒的情绪支配,他不顾一切的唇齿一合,狠狠咬下,口腔里血腥味弥漫,他咬破了谢横的舌尖,谢横也是扣着他的双腕,重重往床上一撞,将他压在身下,肆意的亲吻啃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床幔散了开,随风轻轻拂动,光影交错,彼此的身躯互相摩擦,生出干燥的热意。
谢横更是趁着唇舌分开之际,他喘息着极力平复呼吸的间隙,两手扯着他的衣襟一撕,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腹,那红嫩的乳头应激性的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瑟缩,乳尖还有些破皮,上面还清晰地看得到牙印叠牙印。
昨晚谢横从后进入他,自是两手揪着他的乳头搓弄,他一刻都不能挣脱,只能在对方手中瘫软着喘息,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最后又被咬破开,再被唇舌反复舔弄。
刺疼中有着麻痒,他也半睁着双眸,迷乱的喘息。
眼下谢横又俯下身来,亲他的锁骨,沿着胸腹的沟壑来回舔弄,他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双腕被扣在床上,下颌微微抬起,晶莹的汗珠沿着身体的肌理滚落。
强健的身躯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他跟谢横一样持刀,自是不会瘦弱。
可谢横就对他这样硬邦邦的身体有所沉迷,常常手劲极大的捏得他浑身青紫。
并不会很疼,他只是忍不下这样露骨的狎玩。
不管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对方的亲生哥哥。
他都只觉得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日光从门缝里潜入进来,亮堂堂的照在床上,繁复的床帐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一样,将他束缚在其中。
他想要唤人,却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态不能见人。
意识飘忽下,他又想到了那个梦。
他在谢横的掌控和圈养中,作为对方的禁脔,日日夜夜被侵犯,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舍弃作为一个刀客的骄傲,哪怕是被谢横用药毁去了身体,他都还怀揣着自己的江湖梦,希望着有朝一日,能走出房间,能走出那间大宅,能再入江湖,尝一壶烈酒,与三五好友一起,切磋论武。
然而就连仅有的希望都是谢横编造的谎言。
恍惚间,梦中的情感像是渗透了进来,他在谢横专注的啃咬着自己的胸腹时,竟是腰部一发力,反扣住谢横的手,将其压在了身下。
谢横先是一惊,后又戏谑的挑了挑眉道。
“哥哥当真喜欢这个姿势?”
他呼吸絮乱,身上都是热汗,白色的亵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身体的线条清晰可见。
裤腰有些低了,裸露出一小截腰胯,从谢横的角度还能清楚看到他腰间都是自己掐出来的痕迹,青紫交加的,指痕叠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起伏的胸膛上,痕迹斑驳,新的旧的吻痕咬痕遍布周身。
他额发散乱,遮住了半只眼眸,另一只却是冷冷的盯着谢横,其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了杀意。
“你这个小畜生。”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就像是在粗纸上磨过一样。
谢横置于他身下,丝毫不见慌乱,反而还气定神闲的拿膝盖蹭了蹭他的腰,邪邪一笑。
“哥哥总是这么有活力。”
他闷哼了一声后,一手掐住了谢横的脖颈,俯下身来,手上微微用力,看着谢横脸上笑意不减,他被愤怒冲昏了头,扬起另一只手就要砸在谢横的脸上。
最好是将这张生厌的脸砸个稀巴烂,连梦中都不会想起的程度。
可就是在这时,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娘带着婢女推门而入,一进来就见到两人在床上纠缠到一起的场面,顿时变了脸色,忙快步走了过来,惊讶道。
“这是做什么,你们兄弟两吵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那一拳没有落下去,硬生生的停留在了空中。
由于是侧对着娘,对方也没看见他身上的痕迹,刚好谢横无辜的推了他一把,他顺势的往床里侧一倒,跌坐在床上,身体隐进阴影里,遮去了身上的痕迹。
娘就只看到他耷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怕他着凉又赶紧叫婢女去给他打热水来,擦洗身子。
谢横脸上还有伤,颈间被掐出了红痕,若无其事的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衣衫,云淡风轻的,娘关切的查看柳忱的情况,却被对方抬手挡了开,哑声道。
“我没事,娘,不用担心。”
谢横也是配合他演戏,满不在乎的揉了揉脸上的红痕,翻身下床。
“娘放心,哥哥只是做噩梦了,想来是把我当成那梦中恶人出出气。”
经这么一说,娘才发现谢横脸上一道清晰的五指印,颈间更是有被掐出的痕迹,这才担忧的拉住了谢横,细细的检查对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谢横早就习惯了娘更加偏爱柳忱,不论何时,娘第一个关心的永远都是对方。
事后才会惊惶的想起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像是因为情感盖过了理性,而感到懊悔罢了。
不管娘怎么想要隐藏自己真实的偏爱,最终都会暴露。
谢横心知肚明,却从未说破,只装作温顺的样子,任由娘检查了一番,才淡淡道。
“小伤罢了,不碍事。”
“你这傻孩子,让娘给你擦药,疼不?”
“不疼,娘还是先看哥哥吧,哥哥看起来糟糕多了。”
谢横将目光移到了柳忱身上,此时柳忱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又在外面搭了件外衣,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娘发现异常。
门上的痕迹昨晚就被谢横清理干净了,此刻什么都没留下,不过柳忱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娘看他神色有异,又虚弱的样子,以为他伤还没好,才做噩梦。
江湖间的事,娘也就听说过,觉得危险,心下担忧,可孩子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做娘的也不好干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看到柳忱这样一身伤的回来,心下难免多了几分忧虑。
“忱儿,你的伤都好了吗?让娘看看?”
“没事……娘,已经好了。”
柳忱根本就无法让娘查看自己的身体,一身情欲的痕迹。
娘以为他是长大了,不好意思,便也没强求,本来想让下人帮他擦洗身子上药的,谢横却接了话。
“娘,我在这里照顾哥哥就行了,你还是去帮我爹吧,过两天不是祭祖了吗?”
“也是,你爹早上都还在跟我说忙不过来,只是横儿,你这伤也得上药才行,都成这样了。”
娘说着就要去拿药,谢横却劝阻道。
“真没事,娘,我一会儿自己擦药就行,连皮都没破,娘就不必担心了。”
“诶,你啊你,你哥做梦打你,你也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还真的信了他的话,数落了他一句,他却笑得狡黠。
“那要是还手,伤了哥哥,娘就更心疼了。”
“说什么呢,你两谁受伤娘都心疼。”
娘拉着他的手,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临出门之际,柳忱忽然喉间一紧,张嘴唤了一声。
“娘……”
“怎么了,忱儿?”
娘带着慈爱的笑容回过头来,却见柳忱猛地从嘴里呕出一大口血来,顿时吓得娘变了脸色,连带着旁边的谢横脸色也一沉,目光凶戾的盯着他。
他却拉着娘的手,气息絮乱的红了眼,语气里满是恳求。
“娘,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以为他是生病了,想要自己陪着,当下就点头应允,还让人去找大夫。
等大夫来诊脉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体虚,还有肝火过旺,气急攻心,才导致于呕血。
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就没事了。
娘这才放心下来,拍着人的手背,让其好好休息。
柳忱脸色苍白的靠躺在床上,神情憔悴,只一双眼眸星火不灭。
谢横在旁边冷眼看着他,只觉得他这一出花样玩得倒还不错。
可惜娘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到那时他又要如何全身而退?
果不其然,到了深夜,娘的身体就渐渐支撑不住了,婢女都开始劝娘回房休息,连谢老爷也来了,劝她这里有下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柳忱总不能还任性的要娘陪着自己,只能安慰娘,自己没事,让对方回房休息,多留两个下人来照顾自己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娘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谢横,还有三个下人。
两个守卫守在门口,丫鬟忙着端茶倒水,谢横脸上挂了彩,干脆也装作受伤的样子,赖在他这处不走。
嘴上说着方便互相照应,实际上就是监视。
白日里娘要帮他擦洗身子,他怎么都不愿意,只拉着娘的手,显得很是寂寞脆弱,依恋娘的样子。
娘也事事顺着他,以为他是在外受了伤,又老是做噩梦,这才情绪有些消沉。
等到了现在,他一身黏腻的汗也觉得不舒服,便让下人准备了热水,要自己擦洗身子,谢横要来帮忙,他理所当然的拒绝,还让丫鬟帮自己擦背。
由于晚上,烛火昏黄,身上那些浅淡的痕迹看不真切,他也就放心丫鬟帮自己清洗。
谢横在一边环抱着双臂看着,他以为有人在,谢横就不敢对他做什么。
哪想谢横却一把夺过了丫鬟手中的巾帕,沉声道。
“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丫鬟应了一声,就规规矩矩的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几个人守在门外,他心中一悚,声音压抑在喉间,发不出来。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冰冻住了,手脚一阵冰凉,偏偏谢横也跟着脱了衣服,跨进了浴桶里来,伸手揽过了他的腰肢,从后贴上了他。
“哥哥……”
热气萦绕在鼻尖,濡湿了脸颊,他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臀部抵着一滚烫的物什。
那是什么,他当然清楚。
外面就有人,他可以喊。
但那样的后果他承受得起吗?
谢横不会在乎,可他在乎。
娘会失望,以后在谢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说不定连这一处安身之所也失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握紧了拳头,蛰伏着没有动。
谢横抓着他的手腕,将他困于怀中,身后那根更是嚣张的磨蹭着他的股缝,意欲明显。
他摆脱不了这样的骚扰,只有身躯在屈辱的发抖。
谢横缱绻的舔弄着他的肩颈,问他到底做了个什么样的梦。
梦中的场景是这样的画面吗?
他闭口不答,谢横却笑得得意,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粗硬的男根戳弄了一下他的臀肉,暧昧道。
“哥哥会那么生气,一定是因为我吧。”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