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尽管按着她说的去做,只是不要瞒着我就行。”
孙氏听了很感动,有些内疚地说道:“你看,我们为了自己,把难题都留给你了。说真的,我和母亲、父亲都因为此觉得对不住你!”
紫幽倒是因为她的这番话,露出了温暖的微笑,“没关系的,你就是不答应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也会找别人,到时候你们白白得罪了她,还没能起到什么作用。这样很好,最起码我知道了你们没有想着一心利用我,我很高兴。”
孙氏以前一直觉得紫幽不太容易亲近,可是今天和她深接触,才知道她人这么好。
于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次的话,说的更真诚了,“以前总觉得你有些清冷孤傲,不太好接触,可是今天我才明白小姑说的话,你外冷心热,最是良善的,别人真的对你好,你能把心扒给人家,这话真是不假。妹子,你小心点啊,我总觉得夏若晴找人诬赖世子那件事,有贵妃娘娘和五皇子在里掺和;如今这个沈婵娟和沈丽娟,怕是对世子没安好心,你提防点。”
“我知道。”紫幽点点头。
知道她们没安好心,可是看见她们死皮赖脸,一直磨蹭到快吃晚饭了还不走,那就让所有人感到不耻了。
紫幽跟所有的小姐们说了:“我只教你们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练习。还有,本世子妃不管你们午膳,午时一到,你们自行回府,我要休息,准备下午的课程。另外,我再重申一遍,我只教你们一个月。”
大部分小姐都很自觉,就连和紫幽关系特别好的魏亚娟等人,都很少留下来,偏偏沈家两姐妹每一次都要留下来,还拉着紫幽的胳膊撒娇,“幽姐姐,我们给你银子,在你这入伙,下午跟你学医。我们也想成为你这样的女英雄。”
学医当然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见上官凌然一面。
第一次看见上官凌然回来了,行礼时,姿态那叫一个婀娜,说话那叫一个娇嗲,“丽娟(婵娟)见过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万福!”
上官凌然一进来,眼睛只盯着紫幽了,这刚要伸手将小女人拉入怀里,突然之间,见蹦跶出两只雌黄蜂,气的本来笑眯眯的俊脸,一下子就结了冰,“这两人谁啊?怎么会在咱们的屋里?逸佰,将她们赶出去!”
“世子!”沈丽娟几乎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您不认识我们了,那天你战胜了乌维立单于,我们还亲。。。。。。”
“滚出去!”上官凌然顿时就火大了。
他劳累了一天,见不着自己小女人,想的抓心饶肝的难受,急三火四地赶回来,就为了这一刻,拥她入怀,深深地亲吻她!
他每天在军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他的幽幽,一想起她,就有一个想法,要是妻子也能像黑曼陀罗那样,可以随意幻化成各种小东西,那他一定天天把他的幽幽揣在怀里,带在身上。
他亲吻妻子上瘾,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紫幽激烈地拥吻,最少两刻钟以上。
然后才洗手、换衣服,到母亲那里用膳。
现在这关键的时间,被陌生人占用了,他能不火人才怪。
对着诗韵和海韵怒喝道:“以后我和世子妃的院子,除了厅堂、花厅以外,其它地方不许外人进来。”
说完,又冲外面大吼一声:“逸佰,还不快点把人给我赶出去!”
不用逸佰,会点武功的诗韵和海韵,就把沈丽娟和沈婵娟叉了出去。
海韵还不住地抱怨:“就跟你们说,不能进世子和世子妃的房间,你们偏不听,没把你们打死就不错了。那天有个想爬床的小丫鬟,趁着世子午睡,世子妃去了王妃那里,同跑进世子的睡房,想勾/引世子,被世子一脚踹的,当即就吐血身亡了。我们世子看着整天笑眯眯的,可是那时对着世子妃,对别的女人,心狠着呢!”
沈婵娟、沈丽娟又羞又怕、又惊又怒,当然要进宫告状。
当然,她们不会怪上官凌然就是,而把责任全部推到了紫幽身上,“贵妃娘娘,世子妃明明知道我们是娘娘的侄女,还撺掇着世子这么羞辱我们唔。。。。。。那世子看见我们本来还笑着,可是一件慕紫幽冷着脸,他马上也冷下了脸唔。。。。。。”
“就是。”沈婵娟可没有月神皎洁,心思龌龊并不比沈丽娟差多少。哭的梨花带雨,说的话气的刘贵妃肝疼,“世子妃还叫她的丫鬟羞辱我们,把我们比喻成低贱的小丫鬟,说是他们的房间,谁都不能进,就是您贵妃娘娘来了,也只能呆在花厅或是客厅。”
刘贵妃闻言,气得一拍椅把,满脸狰狞地喊道:“怎么?她的房间难道比皇宫还要贵重,谁都不准踏入?本宫偏不信这个邪,本宫偏要你们成为安王府的侧妃,住进那个紫气幽然!”
哼哼!慕紫幽,这可是你逼我的!你明明知道丽娟、婵娟是我的姨侄女,你还那么羞辱她,那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还有猫不吃鱼的!
紫幽听见小灵鼠的汇报,正被男人搂在怀里,上下其手。
这家伙一天到晚缠着紫幽,追问同一个问题:“媳妇,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在一起?这两个小家伙干嘛来的这么早啊?可怜老子结婚才二个多月,该享受的一切福利就被迫放弃了。”
他一说这话,紫幽就不耻地睨他一眼。什么被迫放弃了该享受的福利啊!除了进入她的身体,他几乎每晚都要纠缠她一个多时辰,逼着她按照那羞死人的春宫图,和他一起练习。
每每到最后忍不住,要去冲冷水澡,因为怕他经常这样,引起男人的性器官反复充血,将来诱发疾病,她只好告诉他:“你忍忍啊,三个月以后就。。。。。。就可以了。”
“就可以什么了?”每到这个时候,这家伙就故意逗弄害羞的小女人。
看着小女人面红耳赤,羞恼的一双秋水美瞳,娇嗔的瞪着他,就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昂扬上,低噶地呢喃:“宝贝,它和我一样,想你想的全身胀痛,你快亲亲它。”
每当这个时候,紫幽的一颗心,就柔成了一汪水,任由男人施为。
两人好的蜜里调油一般,别说插进个人,就是一根针都困难,这沈家姐妹,如此不死心、不要脸,让安王府的奴才都不耻。
娄嬷嬷就和吴嬷嬷私下议论,“什么大家闺秀,真要不要脸起来,连个chang妓都不如!”
“老姐妹说的真对,我前些年在宫里,可是没少见过那些想爬龙床的女人。说什么高贵无比,其实那灵魂还真不如我们这些做奴才的。”
“我们小姐的继母,不就是个不择手段爬上老爷床的吗?坏的要死,整天撺弄着大老爷谋害小姐。”
“那种人,活该被处以极刑!”
紫幽嫉恶如仇,她的仆人大多和她是一类人,也都不耻王怡萍、苏梅、徐雅莞这一类的女人。
紫幽和上官凌然、王妃,越是生活的无忧无虑,就越是厌倦各种争斗,各种算计、各种而虑我诈。
紫幽还想念爷爷,想和爷爷、外公团聚。
外公和上官凌然合开的“随心索玉”,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成了帝都玉器行的龙头老大,开始盈利。
上官凌然把店铺交给“玄元派”的师侄们管理,每个月上官凌然只要查个帐就可以了。
当然,没人知道“随心索玉”的幕后老板,是上官凌然就是。